「贾昱?」
「对,太后忘了他的本事了吗,他也可以驱鬼的。」
香嬷嬷安抚着,一脸狠厉,「既然当年可以让知夏死,那么现在,同样也可以让她灰飞烟灭。」
「对,让她灰飞烟灭,哀家不想看见她。」
「她既然要报仇,就说明她还会再来,到时候,就让她有来无回。」
……
「沉香姐姐,小白呢?」
第二天一早,瑶瑶醒来就出来找她的小兔子。
可没想到来到笼子前,里面空无一物。
「小白不在笼子里吗?」
沉香正在整理床铺。
因为小公主今天要去上学,她刚才心里想着要喊小公主起床,不能迟到,到是没有注意到院子里的小白。
「不在呀,小白不见啦。」
明亮的紫眸四处搜寻着,可就是没有找到那抹雪白的小身影。
沉香姐姐说只要她醒来,小白就会醒了,难道小白已经先去玩了嘛?
「怎么会呢,小白应该在笼子里啊。」
沉香边走边说走了过来。
当看见笼子的门是打开时,里面的小白确实不见了的时候,沉香诧异的蹲下了身子。
「奇怪,小白呢?」
她记得昨晚休息前她还来看过小白,当时小白还待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了?
还有笼子的门,为什么是打开的?
「小公主刚才把笼子的门打开了吗?」
沉香看向旁边正在四处寻找小白的瑶瑶。
「没有呀。」
小短腿跑了过来,「瑶瑶过来的时候,就是打开哒,小白也不见了呢。」
闻言,沉香更是想不通了。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她来检查的时候,笼子的门是关的好好的。
难不成是小白自己打开笼子,跑出去了?
「小白不见了。」软绵绵的小奶音有些哽咽了,「瑶瑶今天还想带小白去上学呢。」
小白突然的失踪让沉香百思不得其解,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安抚面前的小可爱。
「小公主别着急,小白肯定是贪玩先去玩了。」
「真的嘛?」抽了抽小鼻子,「一定是瑶瑶起来的晚了,所以小白不等瑶瑶了。」
「小白太贪玩了,这样,小公主先准备准备去上学,奴婢来找小白,等小公主放学回来,就可以看见小白了。」
小孩子很好哄,这样说着,总算破涕为笑了。
「嗯嗯,那等我放学回来再和小白玩。」
「大公主,小公主已经上学去了。」
喜儿汇报情况的时候,君雪柔正坐在桌前作画。
她画的并不是什么风景画或者是人物画,而是一只兔子。
执笔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找那只畜生吗?」
「奴婢回来的时候,沉香正在宫里寻找。」
当时,沉香还问她有没有看见那只兔子。
她真的很心虚和紧张。
因为她知道,那只兔子早已被风雨雷电给吃了,就算把整个皇宫都翻过来,都不会找到的。
「她有没有说什么?」
「听沉香的意思,好像是认为兔子贪玩自己跑了。」
「这样最好不过了。」
君雪柔再次专注面前的画作上,随着最后一笔,兔子已经完成了。
她拿起画纸,看着上面的兔子,心情很好,「那只畜生是自己跑得,没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
喜儿没有说话
。
其实她的心里是很内疚的。
兔子何其无辜,就因为大公主仇恨的心态,害了一条小生命。
尤其那条小生命还死的那样惨,昨晚的她都做噩梦了。
看了眼沉默的喜儿,君雪柔眯了眯眼,「我警告过你,如果事情从你这里泄露了出去,就别怪我了。」
「奴婢不敢。」打了个寒颤,喜儿连忙道。
轻哼一声,目光重新放在画作上,「像这样的畜生,都该死,就算是画也一样。」
双手用力,画作从中间一分为二。
紧接着,变成了无数碎片。
「大公主。」
门外太监的喊声引起了君雪柔的注意,看过去,「怎么了?」
「陛下在御书房,让大公主现在过去。」
「父皇?」
惊喜的站起身,君雪柔的脸上是无法掩饰的高兴。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父皇就再也没有理会过她了。
尤其是上次她想借着下雨装病的事情被父皇知道后,父皇就更加不待见她了。
可是今天,居然主动要见她。
难道父皇终于原谅她了吗?
内心的激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看了眼桌面上的狼藉,「将这些垃圾处理掉,我现在去见父皇。」
带着激动的心情,君雪柔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的门口。
看了眼里面的帝王,深吸了一口气,端庄的走了进去。
「父皇。」
正在批阅奏折的君陌辰抬头。
幽邃的紫眸看向大女儿,带着几抹深思。
「父皇。」
这样的眼神让君雪柔有些紧张,下意识就想要躲避。
该不会父皇已经知道那只畜生失踪的真相了吧?
不,不可能的!
刚才喜儿还说了沉香正在宫里寻找,他们只会以为那只畜生是自己跑掉的,跟她没有关系。
「朕让你过来,是为了瑶瑶。」
薄唇微动,总算开口了,「想必你也知道,瑶瑶失去了三年的记忆。」
「是的,儿臣知晓。」
她也没想到,那样的高度没有让她死,只是让她失忆了,命还真硬。
「既然知道,朕希望你可以跟瑶瑶好好相处,不要想着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这就是他今日找她过来的目的。
自从看清楚大女儿的真面目,他就知道,她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一个会伪装的人,心思必定不简单。
瑶瑶现在失忆了,对每个人都是陌生的,他不想有人利用她的失忆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别怪朕不念父女之情。」
就算她现在什么都没做,可该警告的话就必须要警告。
所以,父皇找她的来意,就是为了警告她的。
明白了这一点,君雪柔的脸色有些僵硬了。
她快速低下头,掩饰了眼底不甘的情绪,「是,儿臣不敢。」
原以为父皇找她,是已经原谅了她,没想到却是为了那个死丫头来警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