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修压根不理会她,加快了脚步。
「皇兄。」
君飞燕气急败坏的跟在后面。
不是她说,皇兄就是太小心眼了,这样的事情要是告诉了母妃,她就倒霉了。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君飞燕加快脚步,正想要跑过去拦在他面前时,突然停了下来。
她看见了香嬷嬷。
尤其是在看见香嬷嬷后面的洛锦时,微微睁大了双眼。
「皇兄,你看那个人就是君瑶的母亲吗?」
君瑶的母亲也进宫了,她没有见过对方长什么样子,可却听说美极了。
那么就很符合那个人了。
闻言,君子修也停下脚步看过去。
兄妹两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观看,直到香嬷嬷带着洛锦进了慈安宫。
「皇兄。」
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君飞燕跑到了君子修的跟前,但双眼却没有离开慈安宫。
「君瑶的母亲去了慈安宫,一定是太后召见她,你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君子修收回目光,哼了一声,「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先管管自己吧。」
紧接着,又出现了之前兄妹追赶的画面了。
……
洛锦跟在香嬷嬷身后进了慈安宫,也看见了太后,田悦。
她坐在上方的主位上,雍容华贵,不过在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饰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皮肤松弛,就连面无表情,眼角的皱纹依然明显。
「太后,她来了。」
香嬷嬷说了一声,便走到了田悦的身边站定。
「太后。」
大殿中央,洛锦不卑不吭的站着,微微颔首。
而在她进来时,田悦精锐的目光便一直打量着她,当看见她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行礼的动作时,不悦的皱起了眉。
「放肆,为何不行礼?」
声音威严,板着的脸就像是在面对杀父仇人似的。
她讨厌君瑶,现在她的母亲也进宫了,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行礼?
柳眉轻挑,洛锦眸光闪了闪,再次颔首,「见过太后。」
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行礼了,太过分的,她绝对不会愿意的。
「放肆。」
愤怒拍桌,田悦瞪着下方绝美的女子,「这就是你所谓的行礼吗?」
没规矩的东西,就跟君瑶一个德行,让人厌恶。
「不然呢?」
洛锦也没有好脸色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难怪之前香嬷嬷会如此猖狂。
看来今天让她过来,无非就是为了给她下马威。
那么她可是找错了人,就算她是太后,她也没将她放在眼里。
「没规矩的奴才。」田悦轻蔑的哼了一声,「连行礼都不会,香嬷嬷,教会这奴才该如何行礼。」
接连听到两次奴才二字,凤眸危险的眯起,眉宇间的冷意也在不断的扩散着。
「是。」
如同老母鸡似的,香嬷嬷应了一声,昂首挺胸的走到了洛锦的面前。
「看清楚了,面对太后,应当如此行礼。」
话落,她跪了下来。
双手平放在地面上,身子趴伏着,额头抵在了交叠的手背上。
「参见太后。」
洪亮的声音回荡着大殿的四周。
她以趴伏的姿势微微转过了脑袋,看向依然笔直
站着的洛锦,「看清楚了吗?」
洛锦没有说话,红唇勾起了讥讽的弧度。
让她行如此大礼,她以为她是谁。
刚才对她点头,都是对她客气的了。
「你就算把腿跪断了,我依然看不懂。」
清脆的嗓音似是带着笑意,可若是细听,能听出里面夹杂了冰冻的冷意。
「还有你,太后。」
眸光转向双眼已经喷火的田悦,淡淡道,「你有心疾,对吗?」
刚才她看出来了,田悦稍稍激动的时候,会有呼吸不稳,心跳加速的情况。
说明她的心疾已经很严重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能一眼看出自己的问题,田悦有些诧异,「你会医术?」
「略懂一二。」
洛锦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开口,「不过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心疾患者,情绪忌激动,不然,只会加速你心脏的老化,让你更快的步入死亡。」
她是实话是说,可听在田悦的耳中,已经完全变了味。
脸色狰狞铁青,「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诅咒哀家。」
「这不是诅咒,我只是在告诉你最坏的结果而已。」洛锦纠正她的话,「既然有心疾,你最该做的就是保持心情平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行礼而斤斤计较,这样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对于其他人,她也许可以斤斤计较,让对方行礼。
可这一招对她没用。
她是龙女,怎么可能对一个凡人行如此大礼。
「你……」
田悦本想今天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最后被气的是自己。
她和君瑶果然是母女,都有气死人的本事。
「你……你……」
接连说了两个字,田悦一口气没喘上来,张大嘴,困难的呼吸着。
她的脸色也从通红变得微微发青,右手紧紧捂住心口的位置,想要抑制那传来的阵阵疼痛。
「太后。」
香嬷嬷手忙脚乱的站起,跑到了田悦的身后。
「太后,不要激动,放缓呼吸。」香嬷嬷轻拍着田悦的后背,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正常,才恶狠狠的瞪向洛锦。
「你找死。」
「该死的是你。」
洛锦冷了俏颜,「狗仗人势,今天我到是理解的透彻了。」
「若是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过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所谓的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今天她已经见识到了。
就是一个面目可憎,还有疾病的老太婆。
「拦……拦住她。」
田悦很是虚弱的开口。
声音很细微,但身边的香嬷嬷还是听见了,「把她拦下。」
话一出,四周突然涌出了六名侍卫,将洛锦团团围住。
被迫停下脚步,洛锦凤眸半眯,转身看向田悦,「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喘了几口气,田悦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对哀家不敬,哀家要好好教训你。」
「是吗?」
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已经对自己拔刀的几名侍卫,轻嗤了一声,「你以为用这些人就可以将我拦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