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龙猎人?」
君陌辰并不陌生这四个字,太后也在要求捕龙猎人尽快找到龙,可以治好她的心疾。
「瑶瑶,你怎么知道捕龙猎人的?」
帝王随口的问话让瑶瑶愣了一下,圆眸转了转,「我也是听说的嘛。」
「对啦,爹爹,是不是要把麦东溪送回他的家呀。」害怕爹爹又要问下去,瑶瑶机灵的转移了话题。
「小公主说的有道理。」
楚天城的脑袋也恢复了运转,「确实要把麦东溪的尸体送回去。」
不过他也知道,一旦尸体送回去,他也不得安宁了。
……
半个时辰后,城主府的门外传来了吵闹声。
「不要拦着我,让我进去。」
吵闹的人正是麦东溪的母亲,刘氏。
她头发散乱,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神情十分憔悴,但又很是强悍。
见门外的两个守卫总是拦着她,彻底怒了。
她会武功,出手直接将两名守卫撂倒在地。
「楚天城,你出来。」
她歇斯底里的喊着。
脑海里不断的出现儿子惨死的模样。
她就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却死了,她没办法接受。
很快的,楚天城得到消息过来了。
「麦夫人……」
他刚开口,刘氏突然冲上前,就要给他一掌。
「该死的,你还我儿子。」
为什么大家一起去,只有她的儿子死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楚天城躲了过去,脸色十分难看。
「你冷静一点。」
虽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必然的,可他是城主,岂能容忍她如此放肆。
「我怎么冷静?」刘氏狠狠的瞪着他,「死的不是你的儿子,你当然说的这么轻松了?」
「麦东溪的死谁都不愿看见,具体的情况我已经让人跟你们解释清楚了。」
更何况,麦东溪的死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没必要承受不该是他们承受的怒火。
「解释?」
刘氏冷笑着,「龙?这就是解释,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龙的存在,我儿子一定是被你们杀死的。」
没错,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只有她的儿子死了。
「简直胡说。」
看出了刘氏的精神不对劲,楚天城也不想跟她说太多,「总之我说的是事实,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来人。」
话音落下,两名守卫走了过来,「城主。」
「请麦夫人离开。」
「麦夫人,请。」
「不,我不走。」
刘氏发狂的嘶吼着,「我要帮我的儿子报仇。」
她再次冲向楚天城。
可就算她会武功,也不是楚天城的对手,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被制服了。
「送她出去。」
楚天城没有好脸色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城主府里撒野。
目送着守卫拉着大吼大叫的刘氏离开后,楚天城也准备离开,却被软绵绵的小奶音喊住了。
「城主伯伯。」
从旁边跑过来的瑶瑶站在了楚天城的身边,白嫩的小脸扬起了可爱的笑容。
「小公主,有事吗?」
楚天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怕自己的声音会吓到这么可爱的小娃娃。
「我想找墨哥哥,阔系他不见了呢,城主伯伯知道他在哪里咩?」
她找了好久都木有找到呢。
「原来小公主是要找殿下,苍澜国君来了,正在和殿下谈话。」
也因此,他才知道,原来跟在小公主身边的墨临渊,原来是苍澜国的太子。
「咦?」明亮的紫眸不解的眨了眨,「城主伯伯说的是谁呀?」
「就是殿下的父皇。」
随着楚天城的解释,小姑娘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墨哥哥的爹爹呀。」
「对。」
「那墨哥哥和他的爹爹在哪里呀?」
墨哥哥的爹爹来了呢,她想看看,有木有她的爹爹好看。
「让下人带小公主过去,好不好。」
「好哒,谢谢城主伯伯。」
在下人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苍澜国君,墨诏所住的客房。
「小公主,那里就是苍澜国君所住的屋子。」
「嗯嗯,谢谢。」
道谢之后,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还没到门口,碰到了从旁边走过来的墨霖风。
「是你?」
一眼就认出了墨霖风,小姑娘撅了撅小嘴,「你是墨哥哥的坏弟弟。」
墨霖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瑶瑶,尤其听到她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恶的臭丫头。
这句话,他也只敢在心里骂骂。
表面上,却露出了笑容,「原来是小公主,真巧。」
「哼。」
小脑袋转向另一边,瑶瑶哼哼唧唧了一声,「我才不想遇到你呢。」
彼此彼此。
墨霖风快要抓狂了。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小姑娘,恨不得一手抓住她的一个小揪揪,用力的摇晃着。
似是想到了这样的画面,心里舒服多了。
这时,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了说话声,墨霖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墨临渊居然也来了这里。
最最重要的是,原本他以为他可以稳坐太子之位了,可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父皇居然依然让墨临渊坐在太子的位置上。
可恶!
**
屋子里,墨诏和墨临渊面对而站。
墨诏年近四十,一张刚硬的面容,显得十分严肃威严。
看着几年没有见的儿子,他觉得很陌生了。
「这几年,过的好吗?」
墨诏开口了。
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关心,仿佛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墨临渊也听出来了,低垂的眼睑闪过了讥讽的冷凉。
如果他真的这么关心他的话,当年就不会将他送去当质子了。
「嗯。」
尽管是自己的父皇,可他真的不想和他说话。
墨诏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冷淡很是不满。
可是想着这些年的忽视,他隐忍了下来,「朕知道你在怪朕,但朕当年也是迫不得已的。」
这番话让墨临渊突然笑了。
他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十分凉薄,「父皇。」
这一声「父皇」,没有任何温度。
「所谓的迫不得已,无非是不想让墨霖风去当质子而已,所以就牺牲了我,不是吗?」
在父皇的心里,他根本就比不上墨霖风。
心思被说中,墨诏恼羞成怒,「放肆,这就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