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冷冰冰的看着她,声音也好像淬进了冰霜,格外的冷漠:「我嚣张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盼雪眼中变幻不定,面目已经愤怒而显得狰狞。
她捂着脸,上面有森红的掌印,浮肿起来,看起来可怖的很。
她重重的喘着气,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笑了。
目光瞥向夏晚心,她不屑的道:「怎么,不就是我在轻筠哥面前拆穿了你的真面目,所以你就生气了?夏晚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已经你的心思能够藏得了多久?!」
顾盼雪不蠢,她知道,夏晚心忽然对她发难,只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
夏晚心见她竟然敢主动提起,唇角的笑意更加冰冷了。
她把玩了下指甲,眼皮浅浅撩起,云淡风轻的说:「哦?那你说说看,薄轻筠会怎么对付我,我怎么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儿呢?」
说着,上上下下的扫了她一眼,讥讽道:「相反,狼狈不堪的,似乎是你。」
「你!」顾盼雪眼眶猩红的瞪着她,眼神恨不得化作刀子:「我没你那么伶牙俐齿,但是轻筠哥绝对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你等着吧,只是时机还没成熟,你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我等着你落得个比当年的夏晚星更凄惨的下场!」
「与其担心薄轻筠的时机有没有成熟,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夏晚心毫不遮掩怒意,快走几步上前,左右开弓又给了她两巴掌。
顾盼雪的脸顷刻间肿成猪头,嘴角更是有鲜血滑落。
她尖叫一声,像厉鬼一样嘶吼着扑上来。
夏晚心轻易的夺过,控制着她的胳膊,力道仿佛能捏碎她的骨头,冰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比夏晚星还凄惨的下场!你大可以试试,是薄轻筠对我动手快,还是我先解决了你快!」
捏着她的手猛地松开,顾盼雪胸口起伏不定,惊魂未消的望着她。
距离太近,夏晚心眼中的气势太过强大,仿佛有着摧枯拉朽的力道。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不敢说话,满满的畏惧!
直到夏晚心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转身直接离开。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顾盼雪才在声响中回了神。
她瘫倒在地,反应过来夏晚心刚才的折辱,尖叫一声,拿过手边一个东西狠狠的掷了出去!
嘭的一声,东西砸到门上,门又在同一时间被人推开。
进来的主管脚步一顿。
随后看到她在地上的惨样,连忙走过来:「怎么了,夏晚心欺负你了?」
直到看清她脸上的样子,主管的脸色顿时变了,咬着牙:「她怎么敢这么对你!」
顾盼雪对着她,脸上尖锐的怒意顷刻褪去,换做无辜的委屈和痛苦。
她的眼泪涌出来,簌簌的从眼角滑落,带着泣声道:「也许是因为昨晚,我们共同参加了一个宴会,我身为轻筠哥的女伴,和他多说了几句话。那个画面被小夏总看到了,就生气了。」
主管听了,匪夷所思:「她又不是薄总的什么人,凭什么生这种气!」
顾盼雪摇摇头,泪水更加汹涌,哽咽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跟轻筠哥也没说什么,只是兄妹间最正常的交谈。」
她脸色太过凄零委屈,脸颊上的掌印又在触目惊心。
对比之下,夏晚心狠毒的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主管不由将顾盼雪拉起来,安慰道:「你不止是薄总的干妹妹,以后有其他身份也不一定,他对你肯定不一般,至于夏晚心,必须要让薄总知道她的真面目!」
顾盼雪听了,眉眼怔怔:「主管,你是要——」
主管冷呵一声,直接道:「这事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