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关上门以后,外面很快安静下来。
他极其的不情愿。
浣青溪则是安慰他:「老公,正事要紧,你还是赶紧去参加宴会吧,在天机门有这样待遇的人,恐怕只有你一人了……」
「害。」苏澈无奈的摆摆手:「我还真不在意什么待遇不待遇的,天机门从来都不是归宿,在我的人生长河中,沧海一隅罢了……」
「再说了……」
苏澈转而认真起来,将小清溪拦腰抱起:「你这丫头,上一句说的什么?参加宴会是正事??」
浣青溪红着脸,吐气如兰,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厘米。
「天机门这么至高的待遇,还不是正事么……」
「不是。」苏澈摇头:「依我看,我与老婆热炕头在一起才是正事,而且是重要的事……」
浣青溪脸更红了,粉拳砸在苏澈的胸膛上:「坏蛋,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呼……」
苏澈深呼吸一口,而后一吻天荒,狠狠的亲了一口。
「真被你说着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外面催促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澈气愤的只想骂娘。
在浣青溪的催促下,苏澈只好离开:「老婆,如果我回来的太晚,你就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
「……好。」
门外。
大长老吴龙像已经离开,留下两个级别不低的第一府弟子专门等着。
苏澈没好气的挥手:「走吧,前面带路。」
「苏师兄,请……」
「请……」
另外一边。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宴席已经准备妥当。
各种各样的餐食与美酒,摆在桌子上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香气氤氲之间,五味俱全。
苏澈本可以辟谷不食的,见到这高标准,也不客气的落座,打算尝尝这天机门的宴席。
因为食材生于斯长于斯,在灵气充裕的大背景下,荤素都较之世俗位面有很大的不同。
来来往往的宾客也都陆续落座,有什么长老,什么外宾,什么高朋之类的,苏澈也没在意,只管吃自己的。
吃完了之后,又当众提醒旁边的侍人:「有没有食盒?让厨房给我备一份菜,那个做一份,那个也要一份……一共两份。」
「嘎?」
此话一出,席间不少人都有些错愕。
苏澈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压根儿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也不能说没放在眼里吧,只能说不那么重要,又何须照顾他们的看法。
「哈哈……」
二长老吴玄机也是摇头苦笑一声:「苏公子性情中人,这两个菜,是带给夫人的吧?」
「没错。」苏澈点头:「内人本也该来的,但是今日劳累,我就让她先歇着了。但是饭总要吃……」
「说的没错!」吴玄机吩咐侍人:「多准备几个菜!」
「不必了玄机长老……」苏澈拒绝:「两个菜够了。」
「要的要的……」
吴玄机挥手示意侍人可以去准备了。
「做好之后直接送到淰蝶府上去。」玄机长老又解释说:「我也算是聊表心意,几个菜品不成敬意,苏公子可千万不要拒绝……再者,等一下还有要事商谈,提前送去也好保证温热可口。」
「也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席间来来往往的人,酒水仙酿上头之后便开始热闹起来。
而苏
澈,则是和吴龙像,吴玄机两位长老,离开了现场。
来到了一个秘密书房。
「苏公子,本来晚上我们也是不想打扰的,可是,这个宴席一来是传统,二来是为了广而告之,表明我们的一个态度,我天机门未来的希望在你身上,需要让其他宗门知道……」
「看出来了。」苏澈摊手:「所以我来了。」
「嗯!」
吴玄机满意点头:「那,苏公子,接下来,还有些事,我与大长老要跟你商量,你看时间方面?」
「时间充裕。」苏澈道:「内人已经吃上饭了,我就放心了,玄机长老有话但说无妨。」
「好,好!」
这时候。
秘密书房里,走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板寸头,身材不高,头发有些灰白色,穿着一身古朴的服装,双手抱胸,右侧竖直抱着一把长刀,虽然用布匹包裹着,但是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
「这位是?」苏澈与那中年人四目相对,双方都露出狐疑之色。
苏澈心中暗叹此人的深不可测,那人则惊奇于苏澈年纪轻轻却有太极境的本事,远超闻人弄潮,真是不可思议……
吴龙像上前一步:「我来介绍一下,苏公子,这才力压闻人弄潮的佼佼者,苏澈!」
「嗯。」中年人点点头:「今天刮了这么大一阵风,风里都是苏公子的名字,如雷贯耳了。」
「不敢当……」
苏澈稽首。
「这位是,天机门宗主身边的贴身护卫,赤尾神刀,复姓南宫,单名一个赤字。」
「南宫先生……稽首稽首。」
「小友客气了……」
南宫赤依然抱着他的刀,脸上表情倒是柔软不少:「宗主大人在南海回程的路上,已经听说了你的名字,他差我先行一步,就是为了知会你们一些最新的消息,以便做出下一步的应对计划……而且,有关一些宫廷秘闻,是重大消息……」.
「嗯。」
吴玄机询问态度的看向苏澈:「苏公子,情况就是这么个样子……」
「咳咳……」
这时候,苏澈轻咳一声:「大长老二长老,南宫先生,小子本无意知道更多关于天机门的秘密……如果说有宫廷秘闻的话,我看我就更不适合听了,要不然我看这样,如果有具体的合作计划,你们知会我一声就好,商议对策这种事,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
「苏公子言重了。」
吴龙像认真道:「如今苏公子在明在暗都是天机门的弟子,而且我们要商议的事,事关宗门生死存亡,苏公子还是参加些意见的好……」
苏澈着急回去,却被吴龙像给直接堵住了话匣子。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那好吧……多谢两位长老和南宫先生抬爱,小子多听多思考,少发言,只当学习的角儿……」
几人也没再说什么,很快坐下来长谈……
苏澈倒是心不在焉,因为真心对这些没兴趣,他只在乎几十日之后天门大开的大传承,其他的,一概没有兴趣!什么宫廷秘闻,苏澈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权当闲话听了……
而且苏澈今天晚上总感觉心里乱乱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却又察觉不到不对劲究竟在哪儿……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多时辰,夜色如墨……
黑暗中,一个人影匆匆闪过,直奔第十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