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青溪赶紧站起身来,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和激动……
随之,苏澈也缓缓踱步而去……
但见浣青山满心欢喜,脸上写满了兴奋,双手捧着几枚丹药,连滚带爬地朝苏澈跑过来……
「苏大哥,我炼成了,这次出来的丹药,颜色质地质感都完全不一样,您看一下,是不是炼成了……」
浣青溪也赶紧看向苏澈,表情是那么的希冀,充满着希望……..
苏澈随意扫了一眼。
倒是有些意外的惊喜。
不得不说,这个浣青山,发奋起来,还是有点儿脑子的。
浣东阳夫妇二人也一脸焦急的跑过来,想要开口问,却又不敢打搅。
只能焦灼的握着拳头,等着苏澈开口发话。
不多时。
苏澈点点头:「四品回元丹。」
「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
浣东阳握紧的拳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而后,更是一记拳头砸在了自己的另一手掌心!
「青山,清溪,你们兄妹二人,还不赶紧谢谢苏公子的大恩大德!他这是救了我们全家人的命啊!!」
「是!」
浣青溪,浣青山,双双单膝跪地!
「苏大哥……」
「苏大哥,谢谢你……」
苏澈摆摆手,搀扶着浣青溪站起来。
面色严肃道:「天机门是底蕴深厚的宗门,而且依山傍水,药草丰富,更拥有一支强大的炼药师队伍……」
「实话说,这回元丹,是上乘丹药的方子,你却只能炼制出四品丹药……」
「如此短的时间内,可以承认你已经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有此等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是,能不能入了天机门的法眼,是否能够获得保送名额,我说不准,只能是试一试……」
「能够有一次尝试的机会,就已经足够了!!」
浣青山从单膝跪地,换成双膝跪地!
深深的给苏澈叩了一个头!
「苏大哥,大恩不言谢!我全家性命皆系于此,不管此次天机门考核是否能够顺利过关,只要我浣东阳能活着,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上刀山下油锅,我浣青山绝不皱皱眉头!!」
苏澈无所谓的摆摆手:「起来吧。」
说时迟,那时快……
眨眼间,天都快亮了。
也是时候该上路去了。
妇人已经为他的儿子准备好了行李,随时可以出发。
苏澈提醒他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于是,一家人匆匆辞别。
苏澈便和浣青山一起,离开了这小门小户,看着东方泛起鱼肚白色,一起离开了这芙蓉镇……
临走时候。
浣青溪目送他们二人很久……
「苏大哥……」
「哥……」
「我等你们回来……」
「回去吧!」浣青山头也不回的挥挥手:「不要担心我,结果很快就出来啦!!」
这一刻。
曾经那个长不大的孩子,遇到官府抓丁的时候,躲在柴房的暗道里面瑟瑟发抖不敢出来的家伙,似乎长大了,眉宇之间都是坚毅果敢之色,再也没有任何的惧怕。
前后也不过半天的时间,就这么一晃,就变成了一个肩能抗责任,手能提重担的男子汉了。
而这一切功劳,都来自于苏澈……
作为父亲的浣东阳,看到这一幕,感动的老泪纵横。
发自内心道:「苏公子,是我们全家的
救星啊……不论此次去天机门成败如何,结果如何,我们全家,都当一生一世感谢他!!」
妇人也连连点头:「是啊,看起来这个苏公子年纪也不大,可是,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气度,却远远与年龄不符……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家住何方……」
浣东阳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一扭头:「怎么?老婆子,人家家住何方,你有什么想法?」
妇人既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也没有避讳自己女儿就在旁边。
直言不讳道:「我看这位苏公子和我们清溪年纪差不多大……」
「你的意思是?」
「若是能够说成一门亲事,那倒是我们家高攀了。」
浣东阳长叹一声:「岂止是高攀,我们是庄户人家,岂敢高攀这样的人啊,我浣东阳虽然一辈子没什么成就,可也不算白活这年,什么人能有多大的成就,与我们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天堑,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这点事,你还是不要想了,没希望的……」
妇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倒是默认了这些。
可是。
几个呼吸之后。
浣东阳又改口了:「可是咱们的女儿漂亮啊!!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我浣东阳的女儿是有名的一朵花?女子无才便是德!容颜就可以当饭吃!!说不定两人就相互喜欢呢!!」
妇人也是一乐……
似乎完全忽略掉了即将要面对的生死危机,此刻气氛都跟着轻松起来……
浣青溪一开始装作听不见父母双亲的对话。
可是,当他们越说越不藏着掖着的时候,浣青溪实在是忍不住,俏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爹爹,娘亲,你们瞎说什么呢……」
「哈哈哈……」
浣东阳夫妇看着自己女儿长大,岂能不了解自己女儿的心思。
平日里乡里乡亲的来说亲,或是同乡的一些子弟来对她展示难为情啊……」
「好,好!!」妇人连连点头:「妈已经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全凭妈妈做主,是吧?」
「我……」
浣青溪小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气氛僵持了半天,这才声音细弱蚊蝇的说一句:「苏大哥是要做大事的人,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他岂会困在这芙蓉镇多久……人家也要看得上我才行……」
「妈帮你问问呗!!」
妇人道:「咱们庄户人家,的确是应该有自知之明,但是,好的东西如果不去主动争取,等到错过了才知道追悔莫及,那时候就是亡羊补牢,为时晚矣了……」
「再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既年龄相仿,妈妈跟他提一句,也不算失礼……女孩家,你年纪也到了,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若真是这门亲事成了,你这一辈子的幸福就算是有着落了……」
浣青溪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最后轻轻的点点头,羞愧的脸蛋儿像是熟透了的桃子,道一句:「全凭妈妈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