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
「哈哈哈……」
看着这年过半百,又条件不好面黄肌瘦的老妇人说这话,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十分的讥讽,更是无尽的猖狂!
「拼命,好好好,说得真好啊,差点儿就吓到我了……」
「那就要看看你这条老命,够怎么拼的!」
为首的官差话音落地,抬手一挥:「把人给我抓起来!战事吃紧,缺兵,不分男兵女兵,只要是适龄青年,全部都在我们的征丁范围!符合程序,马上签章,把人带走!!」
「是!!」
那差人高喝这几句话之后,就算是符合了程序了,后面上来四个人,直接就要去抓浣青溪!
「我看谁敢!!」
妇人从桌子上抄起一个菜刀,直接要冲上来……
「妈!」
「老伴儿!!」
说时迟,那时快!
躲在柴房下面地窖的父子二人,再怎么恐惧,再怎么害怕,那是自己的亲人,那是自己的老婆和母亲,那是自己的女儿和妹妹啊!还怎么能忍?还如何能躲的下去?
两人咬紧牙关直接冲出来,抄起靠在墙角的农具直接冲了过来,将母女二人牢牢的挡在身后!
却是在这一刻,更被对方牢牢抓住了把柄!
「唰唰唰!」
身后的人见状全部抽出腰间的佩刀!
为首的人先是一愣,旋即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家中有丁,出手能战!却拒服兵役!抗拒律法神威!」
「来人!这一家人,犯了天条铁律!把人全都给我抓了!从现在起,谁敢反抗,直接按律处置,当场打死!以儆效尤!!」
「是!!」
下面的人得到命令,齐齐上前,将一家四口全部围在包围圈之中,立即就要动手!
「爹爹,哥哥,你们为什么要出来啊……你们就应该躲起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的啊……」
「唔唔唔……」
「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唔唔唔……」妇人实在是忍不住悲声大放,眼看着就要送命在自家的小院之中了,明明前一秒还是一家人,还是和和睦睦过自己小日子的亲人一家,转眼间,就要死了啊……
今日起了这样的冲突,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若是不反抗,送到北方去,到了战场上,说白了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跟他们这些吸血一样的蠹虫们拼了!
「死就死吧!!」
爹爹和哥哥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咬紧牙关,这一次,他们不怕!
「若是自己的亲人都没有办法守护了,苟活在这乱世之中还有什么意思,和墙角里的阴暗臭虫还有什么区别!!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没错!我今日,不惧一死!」男子握紧手中的铁制农具:「来啊,来啊!!杀我,来啊!」
「哈哈哈,好!说得好!」
为首的差人哈哈大笑起来,抬手一挥:「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我的!除了那个丫头之外,其他人全都可以打死!」
「是!」
「轰!」
所有人一拥而上!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直接到了白热化阶段。
这时候。
「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滚吧……要不然等会儿想走都走不了。」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众人寻声看去,不是苏澈又是谁?
为首那人摇了摇头:「小子,你都是要死的人了,脉象都没了,怎么?还想跟他们一起生事?」
「我劝你一句,趁着现在还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上,赶紧去自己给自己挖个坑躺进去,要不然曝尸荒野,野兽都不稀罕吃你这种病秧子,到时候只能被乌鸦啄食!!半个月之后只剩下一堆骨架,吓到了人就不好了……」
「呵呵呵……」
苏澈漫不经心的笑笑:「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刚才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吧?我让你们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差人爆喝一声:「还从来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看打!」
「轰!」
差人正好手痒,本想着就这种脉象浮华的家伙,一拳估计半条命就没了,力道也就有所保留……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一拳砸在苏澈身上的刹那,对方没有任何动作……
他的力量,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就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反噬的力量,凭空而来,却像是泄洪一样,速度极快,一股脑,顺着他的手臂冲向胸膛!!
「彭!!!」
瞬间!
整个人眼前一黑,身子一轻,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
「呜嗷!!」
伴随着一声惨叫,直接飞到了数十米之外!
砸在院中的石墨盘上,磨盘直接断成两半!
若是可以看到他的胸腔,就可以看六腑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这已经不是重伤这么简单了,而是半条命已经没了……
「哒哒哒……」
嘴角的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外面没有一丁点儿的外伤,整个人却如死狗一般几乎不省人事……
「啊!!」
浣青溪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尖叫一声!小手捂住了嘴巴!
而那爹爹和哥哥,连带着妇人三人,更是如同雷击脑门,石化当场……
浑身颤抖着自言自语:「这……好大的力量,这是天机门的修行者吧??肯定是的!否则不可能有如此神力,压根儿没看到他出手,却如此强悍无敌……」
「四爷!!」.
「四爷!」
「四爷,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叫四爷的差人有气无力的挥挥手:「给我……给我打!全都打死!把这些人全部打死在这儿!」
「是,四爷!」
「轰!」
只留下两个人照顾着这个为首的当差人,其他人全部拔刀相向,也默契的直接放弃了那一家四口,全部围堵了苏澈一人!!
「小子,你装的挺像啊,刚才连脉象都没有了,现在居然这么能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蛮夷派来的女干细!?」
苏澈意兴阑珊,无聊的摇摇头:「我就算是,你们能耐我何?」
「你!!!」
「还有啊……」苏澈打断他们的话:「给你们普及一点知识,脉象若有若无,不止人要死了这一种情况,还有一种可能,是这个人没有魂魄,自然也就没了脉搏……」
「什么?」
「没……没有魂魄!?」
只可惜……
众人脸上升起疑云,却也没有机会弄得太清楚了。
苏澈不耐烦的率先出手:「知识普及完了!我教学要收费!就收你们这些臭虫的狗命当交学费!!!」
「轰!」
下一秒!
苏
澈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