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死吧!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我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天下厉鬼,去!!」
突然间,老巫婆手中权杖一挥。
周围鬼哭狼嚎的声音瞬间弥漫。
肉眼不可见,但是地上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却是那么的清晰可闻,每个人都听到了,就好像是千军万马一样!
「鬼啊!!」
学宫的女弟子一个个心都要揪起来了,就差直接把剑扔了逃跑了。
魏子卿眉头紧锁,她知道自己一步不能退!
若是今日要战死,那边战死!
毫不犹豫的,魏子卿纵身一跃,将手中剑握紧,而后,大肆砍伐!
「杀!」
「轰!」
「破!!」
「砰砰砰!」
顿时,那无数的虚影被砍伐散乱!地上不见流血,但是,刀劈骨头的声音却是情绪无比,传入每一个人的耳道。
只可惜,这样做,依然是聊胜于无。
作用很是微乎其微。
很快魏子卿的体力就被消耗不少,状态也跟着差了很多,可是,如老巫婆所说的那样,天下厉鬼千千万,砍不完,杀不完!
越是砍杀,就感觉周围的虚影和脚步声越是密集,最后变的密密麻麻,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魏子卿直接给团团围住,形成了天罗地网一般!
这时候,学宫的女弟子们才开始着急了,一个个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逐渐的开始坐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再这么下去,子卿师姐要承受不住了……」
「虽然我们力量渺小,但是,多一个人多一分力吧,我们去帮帮子卿师姐!」
「我们一起上吧……」
「没错!!」
众人自发的,一股脑全部轰了上去!
盛大的场面,这才激荡人心!
东海学宫女弟子,此刻犹如一个满编大队一样,全部手持长剑冲去!
然而……
即便是同仇敌忾,气势汹汹,但是普通弟子的实力境界还是太低微,就算是相互抱团,默契配合,也依然承受不住,很快就有人开始受伤……
「啊!!」
「嗷!」
一时间,惨叫声哀鸿遍野,传得老远,血腥味弥漫,地上已经倒下了不少白衣女子,有的被扼住喉管,直接丢了性命!!
「哈哈,哈哈哈……」
老巫婆顿时大笑起来:「魏子卿,你看看吧,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你还有必要为学宫而战吗?」
「你看看你的师父,到这个时候了,依然没有露面,都不敢出来!!」
「她不仅是缩头乌龟,而且还不顾你们的死活!!哈哈……」
「束手就擒吧!你们都是学宫的普通弟子,我不会杀你们!全部都束手就擒给我跪下!跪拜我手中的权杖,你们就可以不用死!!」
「今日我要屠的,是东海道姑,跟你们这些无辜的女弟子们无关!!全部都给我跪下!!」
魏子卿却只是冷冷笑笑,一言不发,手中剑一挥!
「咔擦!!」
一只小鬼的脑袋直接被圆滚滚的削下来,滚落在了地上!!
「你!!」
南疆槐婆气愤的咬牙切齿:「找死,真是找死啊!!!」
她再次挥舞着手中的鬼手权杖,咒语加持,使得那无数的厉鬼更加的疯狂无度,混战之际,女弟子们又是损失惨重,死伤无数!
然而……
此刻双方都杀红了眼,竟是
无人后退一步!
东海学宫的女弟子们,即便全都是女流之辈,也没有一个人放下武器缴械投降,更没有人愿意去跪拜什么鬼手权杖一个死物去苟且偷生!!
江红舟看到这一幕,眼眶微红。
她感动女孩子骨子里的气魄和光辉。
同时,这也不无军中兵者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光辉气概。
「苏大哥,我们还不出手吗?」
江红舟擦了擦眼角,扭过头去。
却没想到,苏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嗯?」
「苏大哥!?」
江红舟看了看周围,又看看混战的人群,都不见苏澈的身影。
此刻。
苏澈在宗门之中,正站在东海道姑面前。
东海道姑在不断的加持自己的实力。
只是,气血受损太重,气海丹田尚未修补完毕……
此刻她若是站出去,一旦被南疆槐婆看穿自己是在装腔作势,恐怕南疆槐婆会就此借厉鬼之力,攻入东海学宫,眨眼间,东海学宫将要危亡啊!!
此刻她不出去,不露面,即便是心痛万分,悲怆万分,可是碍于自己的存在,南疆槐婆依然是不敢靠近宗门半步!!只能让小鬼祸乱!!
苏澈,早已看穿了这一切……
「道姑此次突破天衍境,应该是失败了吧?」苏澈问道。篳趣閣
「是啊……」
东海道姑点点头:「非但是没有突破天衍,反而是横遭反噬,就连灵虚境的大圆满,都因为气海丹田的受损而无法收发自如,所以,我现在都不敢走出去……」
「若是此次顺利的突破了天衍之境,我要对付南疆槐婆,简直是轻松加愉快!!」
「只可惜,一切可能都是命中注定,那天晚上,经历了丁岚君的刺杀……我已经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师徒之间的情分,不要去想那些往事和点点滴滴,只可惜,心境终究是没有大成,无法做到真正的断欲绝情,眼睁睁看着自己养育长大成人的徒弟对自己动了刀,心中太乱……直接导致无法突破天衍……最终突破失败,横遭反噬……」
苏澈点点头表示理解。
「人之常情,乱了心神,使得道心不稳无法突破,倒也情有可原……」
「只是道姑,如果你现在不出去,你的女弟子受伤惨重,有的已经被打死了……你不出去,她们真的会心里没底的……」
东海道姑眼含泪水:「我岂会不知……只是,我若是装腔作势的出去,能骗得了南疆槐婆还好,若是骗不了,反而被她看穿了底细,她只会乘胜追击!!」
这时候,苏澈平静道:「道姑,这里是养育魏子卿的地方,东海学宫是子卿的第二个娘家,东海学宫的生死存亡,魏子卿不会坐视不理,我作为她的夫君,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任由南疆巫门祸乱这里的……」
「你??」
东海道姑瞪大眼睛看着苏澈。
「是啊,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