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魏灵清恐怕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手下的这几个人,就算是捆起来,绑在一块儿,都不够苏澈抬手一挥的。
就这种肉体凡胎的十八流货色,也配出来打群架吗?
这些人,有多少水平,苏澈一眼就看穿了。
那几个保镖,大概是军中退伍,在军中,也就是大头兵而已,或许对付寻常人,能够以一敌三差不多吧,和苏澈比起来,也就是幼儿园水平。
至于那几个同样身份金贵的富家子弟,说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是有点儿羞辱他们了,杀鸡还是可以的,不过,那健身房里面吃蛋白粉练出来的肌肉,看起来是疙疙瘩瘩高高隆起,实际上,花拳绣腿,华而不实,跟跳恰恰舞差不多,这玩意儿真谈不上叫功夫,做菜都费劲,自然也没办法拿出来打架啊。
只是,他们的自信心是值得肯定的。
那富家子弟嘴角上扬:「小子!马上你就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谁了!把你打爽了,或许,也可以让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
「哼哼。」
另一人也是冷冷笑笑:「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吗?」篳趣閣
苏澈面无表情。
这时候。
江红舟上前一步。
请求出战,主动请缨!
「苏大哥,让我动手吧。」
「你?」
江红舟道:「虽然……这些人加起来不够一碟菜的,但是,让我松松筋骨,我都好多天没跟人动过手了……」
「噗……」
此话一出,苏澈差点儿没喷出来:「这次,准了!但是,这可不像是个大姑娘家说的话,好多天没跟人动手你还手痒痒了,这能行吗!太不合适!!」
「谢谢苏大哥!」
江红舟就只听到了「准了」两个字,至于后面苏澈说的什么,就直接自动忽略掉了!
「女人?」
「你要跟我们动手?」
对面的人,很是诧异!
这究竟是狂妄还是故意羞辱,或者说,是找死?
「呵呵……」
「喂!」
那人叫了苏澈一声:「你要是个站着撒尿的,就别躲在女人后面。」
「兄弟……」
苏澈郑重其事的解释:「不是我要躲起来,是她看你不爽,毛遂自荐,非要亲自揍你们,轮不到我动手啊……」
「不。」
江红舟摇摇头:「我是心疼他们。」
「心疼我们?」
这些人都被江红舟的话给搞蒙了。
「心疼我们什么?」
「如果真是苏大哥动手的话,你们可能没命活着回去了。」
「草!」
这是真羞辱了!
明摆着羞辱人了!
几个人瞬间被激怒!
「上!!」
「管他什么公的母的,一并打趴下!不跟他们废话了!动手!」
「上!」
当即,七八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拥而上!
紧接着!
「砰砰砰!」
「彭!」
「嗷!」
「轰!」
「嗷嗷!」
拳拳到肉,极大力量,快稳准狠,生生砸在身上,痛在骨子里的惨叫声,一同传来。
整个过程,完全没有耽搁任何时间,都是一气呵成,简单粗暴的那种!
「啊!」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要断了,我的腿要断了……
」
「救命,我用不上力气了,我腰要断了啊……」
「饶命,饶命啊……」
「砰砰砰!」
下一秒!
江红舟一记扫堂腿,所有人直接被生生踢飞出去,七八个人全部抱头倒在地上左右翻滚摇摆,痛苦惨叫着!
她掌握着分寸呢,这群人受伤不重,也没有什么红伤,但是疼痛却在瞬间达到最巅峰,疼的浑身抽搐痉挛,几乎是比死了都要难受……
这种打法,以及打到这个程度,是非常要水准的,打重了要人命,打轻了起不到疗效,不多不少,正正好好,才是真本领!!
「这,这……」
「这个女人这么能打?太疼了……」
当魏灵清转头,回过头来看的时候,那大大的一双眼睛,大眼萌差点儿没从眼眶里飞出来!!
震惊至极!
「这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
她大失所望!
废物!
一群废物!
连这么两个人都打不过?
而且,男的根本就没有出手?
七八个人加起来,连一个年龄跟自己还差不多的女人,都打不过??
「见鬼!!」
魏灵清咬牙切齿,这一次是真的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
只可惜,那小小的山峦,尺寸实在是小了点儿,再怎么气急败坏,也根本昂扬不起来,只是衣服稍稍被顶起来了那么一点儿而已,钱一个的小笼包差不多。
苏澈缓缓踱步到了魏灵清面前。
越逼越近。
最后,鼻尖和鼻尖的距离,只有不分。
苏澈都感觉到了这个女子身上的体香。
是一种昂贵的薰衣草香味,淡雅,从容,优雅,让人沉迷。
「你,你想干什么!?」
毕竟是个小姑娘家。
被苏澈一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
保镖们都已经被打趴下了,这荒郊野岭的,她的心理防线早就被击溃了。
苏澈不紧不慢,徐徐道:「这地方荒无人烟,咱们孤男寡女的,你说我想做什么?」
「你!!」
魏灵清瞪大了眼睛:「你敢!我爸爸杀了你!!」
「是吗?」
苏澈依然平静:「他就是杀了我,能影响我此时此刻对你做点什么吗?」
「我……」
魏灵清当即浑身瘫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么不礼貌,我道歉!诚挚的道歉……」
真的要被吓哭了。
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可怜楚楚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苏澈猜测她恐怕最多不到二十岁,甚至是刚刚成年都有可能。身份金贵,从小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含着金钥匙长大,别看这么飞扬跋扈,真要不惯着她,这种宝贝丫头,昂昂巴掌都能把她给吓哭。
「好啦,苏大哥!」
江红舟自然也能看得出这种丫头的情况,出身富贵但是没见过什么世面,飞扬跋扈可毕竟是涉世未深,看起来张狂的很,其实,就跟一张白纸差不多。
「你就别吓唬她了,一会儿该把她给吓哭了,咱们还有事儿呢,得赶紧走了……」
「好。」
苏澈应了一声,回头警告魏灵清:「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也不伤害你,希望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叫什么,今天,就当谁也没见过谁,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