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
江逐流目光如炬,此刻气势雄浑,大有气吞万里如虎之势!
手握长矛冲着九大派爆喝一声:「爷爷不惧你们的车轮战!还有谁想要挑战我的,尽管站出来!!」
此话一出,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九大派的愤怒值瞬间倍增!
「小嚣张了!简直是猖狂!」
「哼,我就不信,我九大派联起手来,还对付不了一群贼寇之流!让我来!」
麒麟宗的玉麒麟实在是忍不了了!
直接拿着手中权杖就要冲出去!
两场战斗,九大派损兵折将,太阳门和妖合宗都已经双双折戟。
如果再不能够找回一点脸面的话,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滚回老家去自行解散,以后再也别称自己是什么江湖大门派了!
江逐流倒是站在众人前高山仰止,自信满满!
染血的长矛在微风中摇曳,大有威风凛凛,锐不可当之势!
反观苏澈。
一直以来面色平静,却是突然皱了皱眉头。
或者说是江逐流刚才说的话,让苏澈皱了下眉头。
「骄兵必败。」苏澈说出了这四个字。
旁边还未上阵的夏侯申,罗浮,向奎等人,赶紧上前一步:「将军,要不要我们上去替补?」
「不挨打是不会成长的。」苏澈摆手道:「他现在还能战,不要挫伤了他的锐气。」
「这……是。」
苏澈做事,自然有苏澈的考虑,整个天屠军众人对苏澈的钦佩和忠诚度是至高的,自然不会反驳苏澈的意思。
对面。
玉麒麟将要出手。
云剑宗的女少主云澈却拦住了。
「麒麟宗主。」
「还是让我来吧……」
「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前面两场已经输了,这第三场,我们不能再输掉了!」云澈平静的说着,目视前方。
她的话仿佛丝毫没有顾及别人的脸面。
果然引来了玉麒麟的不满,好像是瞬间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当场就炸了!
「你这个女娃娃!」
「别以为你是云剑宗的,说话就可以这么的不着调!」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第三场只需胜不许败!所以需要你出手,我麒麟宗出手就不能保证万全?你是这个意思吗?!」玉麒麟叫嚣着,他手下的弟子们也都开始叫嚣:「太过分了!云剑宗说话简直过分!这不是看不起人吗?一个女流之辈,你也如此狂妄,胆敢看不起我麒麟宗?!」
玉麒麟横眉冷对云澈:「说!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众目睽睽之下。
云澈眼神掠过,点点头:「是。」
「你!!!」
「啊啊啊!」
此话一出,就一个字,却犹如刀子一般,直接插入了玉麒麟的心脏!
愤恨无比,握紧拳头,几乎瞬间红了眼!
「好了好了……」
这时候,一直都默不作声的云天剑站了出来。
「麒麟兄……」
「麒麟兄你是江湖前辈,不要跟后生晚辈一般见识嘛……」
「我女儿也是报仇心切,连日来伤心过度,说起话来未免少了思量,但是,我是她爹,我了解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如今黑风寨的贼人们风头正劲屡战屡胜,她也是气不过才说出这样欠考虑的话啊……」
云天剑的面子,还是必须要给的。
老爹都站出来说话了,不管是真心的还是虚情假意,
他都不能再追究下去。
否则就显得是他这个做江湖前辈的不够大度了!
「唉!」
想及此处,玉麒麟也是摇头苦笑说一声:「天剑兄严重了,我怎么会和后生晚辈生气……只是,饭不能胡吃,话不能乱说,这是规矩嘛……」
「麒麟兄说的是,回头我一定勤加管教小女,此等错误,不可再犯!」
「无妨无妨,哈哈哈……」
玉麒麟冷笑一声:「我们是一个联盟!就算是看在阳掌门的面子上,现在也应该拧成一股绳同仇敌忾,而不是内部先乱起来,给敌人可乘之机,让别人看了笑话!!」
「麒麟兄所言极是!」云天剑点点头。
这个练剑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是温文尔雅之辈。
手中之剑,传说可斩尽日月!
所属宗门,更是江湖公认的武林第一!
然,在这个人身上,除了儒雅还是儒雅,反倒是像一个泼墨饮茶的儒生雅士,不像是个练剑修行的掌门人!
可即便如此,没有人敢在云剑宗面前龇牙,也是试试。
阳洪很快又上前来打个圆场:「麒麟兄说的很对!不能让敌人看了笑话……」..
玉麒麟摆摆手,以询问语气看云天剑:「那,天剑兄你看,这第三场,是让令媛攻打,还是我麒麟宗出手?」
云天剑彬彬有礼的后退一步:「自然是前辈出手给后辈打样!」
说着,云天剑做请的手势:「麒麟兄,你请……」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玉麒麟也不客气,直接抄起一把大刀,亲自披挂上阵!
这一次,他连弟子们都没用!
宗主亲自上阵!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杀一杀这黑风寨贼子的不可一世!
「爹爹!!」
云澈一脸怨毒的看着云天剑:「为什么不让我去打?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
「住口!」
云天剑沉声训斥女儿:「跟我来!」
「我……」
「马上!!」
云天剑凶狠起来,云澈自然不敢忤逆违背。
只好跟着父亲的脚步离开了众人目光!
「父亲,为什么?什么狗屁九大派联盟!我看他们一个个都是滥竽充数散兵游勇!完全是在耽搁时间!」云澈怒气冲冲说道。
云天剑却道:「你要杀的人是谁?」
「天屠军统领苏澈!」云澈说道。
「那眼前站着的不是苏澈,你那么着急作甚!?」
「我……」
云澈无话可说,却也理由充分:「父亲,两军阵前,士气最重,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果连这第三场也输了的话,无形之中,就会给天屠军带去极大的精神助力!!到时候我们要取胜全歼贼子,就难如登天了!!这是兵法所云绝没有错的!」
「你说的没错!」云天剑点头:「可是这第三场,明摆着是赢局!对方以一己之力连战两大门派,你赢了也不光彩!这样的战斗,你又何须亲自出手??」
「什么?」云澈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天剑:「父亲,你是说,这一场,对面会输?您怎么看出来的??」
云天剑平静道:「骄兵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