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懵了,装出来的?
唐麟笑道:「正所谓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众人皆是嘴角抽搐,什么玩意?
「胡扯,我对我家夫人情深意切,怎么可能是装的?」
唐麟冷笑了一声,道:「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你一个人悄悄去了青楼,找了花魁,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你,你你你你监视我?」
白帝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唐麟嘿嘿一笑,道:「监视谈不上,不过昨晚我也在青楼,找花魁的时候,听说有人捷足先登,没想到是你。」
「你也在...咳,瞎说,我从未去过什么青楼。」
天火大帝几人懵逼了。
什么情况?
他们一直在一起,老白和老唐什么时候去的青楼?他们怎么不知道?根本就是胡扯。
但他们很快便明白了过来,这俩人估计在唱双簧呢。
刑天威几人却是真的懵逼了。
不是说白帝跟他家夫人,情比金坚吗?
逛青楼,找花魁,这不符合白帝的深情人设啊。
莫非...白帝其实是个好色之徒,一直在利用深情人设作掩护?毕竟是赫赫有名的白云楼楼主,要脸是正常的。
明帝突然开口道:「你们俩昨晚...」
「别瞎说,没有的事。」白帝急忙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对我家夫人一往情深,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白帝说完,看向刑天威,道:「本帝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
刑天威问道:「何事?」
白帝回头,指了指众人身后,金轮大帝手里拎着的两个人,冷声道:
「哪位是师洺道友,我想问问,他可认识这两个人?」
这时,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但眼神凌厉,气息强横的中年人开口道:「在下便是师洺。」
「师洺道友,可认识这两个人?」
师洺摇头,「不认识。」
他早就看到金轮大帝手里拎着的黄乾,还有在狼嘴山抓到的中年男子。
白帝看向黄乾两人,道:「师洺道友不认识你们,看来你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洺帝救我,洺帝救我...」
两人争先恐后的大喊。
如果师洺不救他们,那他们死定了。
师洺冷声道:「本帝并不认识你们,为何要救你们?」
白帝冷笑道:「你们两个竟敢骗我,师洺道友并不认识你们...那你们活着还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抬手将那中男人吸过来,一掌将其拍成了血雾。
黄乾当场吓疯了。
他惊恐的喊道:「洺帝救我,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们抓到白帝夫人,你们便护我周全的...」
「我贪污的资源,你们拿走了七成,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白帝猛地看向师洺,眼神凌厉如刀。
「师洺道友,麻烦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师洺神色平静,淡淡的说道:「本帝从未见过此人,说我抓走了你夫人,请拿出证据来。」
「本帝虽然没有白帝这么大的名气,但好歹是帝境,不是谁都可以污蔑的。」
黄乾见师洺根本没有救他的意思,悔得肠子都青了,万不该信这些人。中文網
师洺若不救他,他必死无疑。
「师洺,你言而无信,不讲道义...是你抓走了白帝夫人,是你指使我盗白帝的宝库...」
「胡说八道。」师洺一声怒吼,随即说道:「本帝跟你素未谋面,你为何要污蔑本帝?」
唐麟突然间发出一声怪笑。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他。
只见唐麟阴阳怪气的说道:「素未谋面,他却知道你的名字,难道他能掐会算?为何他不污蔑别人,偏偏污蔑你呢?」
「对啊,这也太奇怪了,他为何不污蔑别的人呢?」
明帝一开口,也是老阴阳人了。
师洺脸色阴沉,盯着唐麟道:「这位是?」
看来他们不知道唐麟改头换面的事,没认出唐麟。
明帝道:「这位是美图秀秀。」
唐麟脸一黑,嘴角一抽。
我他妈?
你才美图秀秀,你全家都叫秀儿。
刑天威等人脸色怪异,一个大男人叫秀秀?这名字听着像假的。
师洺冷声道:「这位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帮这个人污蔑本帝?」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
唐麟看向黄乾,道:「你说当日除了师洺,还有一个人,他在场吗?」
黄乾看向另一个大帝,「就是他。」
众人的目光落到黄乾所说的人身上。
此人倒是容貌不错,身材修长,一身黑袍,颇有威势。
「胡说八道。」对方冷笑一声,道:「诸位,这人是你们找来,故意污蔑我们的吧?」
「白帝,你夫人失踪,你上次来我神灵殿找过...莫非你是觉得我神灵殿好欺?」
唐麟笑了起来,「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大帝风采。」
说完,看向黄乾,「你这蠢货,现在知道自己多蠢了吧?你忘恩负义,背叛白帝,结果呢?」
「这人啊,做事一定要擦亮眼睛,别什么猪哼两声,狗叫两声,你就信了...因为有些人,猪狗不如,根本不值得相信。」
师洺和另一个大帝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唐麟挑挑眉,道:「杀了吧。」
黄乾吓得魂飞魄散,突然,他开口大喊:「他是唐...」
「砰!!!」
血雾飘散。
黄乾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团血雾。
唐麟转身,看着刑天威,道:「既然有人指认你们,说白帝的夫人是被你们抓走的,你们又不认,我们也没证据,这事闹的...」
「要不这样吧?让我们进神灵殿在搜查一下,一来可以证明你们的清白。二来也好让白帝安心。」
刑天威冷笑一声,道:「请便,我们问心无愧,不怕你们搜。」
唐麟笑眯眯的看向师洺,道:「你敢让我们搜吗?」
师洺冷哼一声,「自者自清,有何不敢?」
唐麟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大帝,就是明事理...你说到底是哪个爹死娘改嫁,老婆偷人,断子绝孙的狗***抓了白帝的夫人?」
师洺的表情跟吃了死老鼠似的,难看至极,冷声道:「本帝如何得知?」
「也对,我相信你干不出这种吃屎不糊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