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麟嘴角一抽,道:「好吧,其实我那些话是吹牛的。」
「你猜我信吗?」
唐麟笑骂:「你可真是贱啊,我说实话你不信,我说吹牛你倒信了。」
司徒润玉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这镇龙柱连女帝和唐将军都不知道,你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唐麟,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唐麟正要开口,古云染已经抽出了镇龙柱。
「回头再跟你细说,先把剩下的镇龙柱抽出来。」
「还有?」
「一共九根。」
接下来,在唐麟的指挥下,司徒润玉和古云染只找到了六根镇龙柱,将其全部抽了出来。
「加上前面两根才八根,还有一根在哪?」
唐麟道:「在山体里面。」
「轰隆隆!!!」
唐麟的话音刚落下,整座神宿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所有将士大惊。
「女帝,让你的人全部撤到山下去。」
唐麟说道。
女帝立刻下令,所有将士退到山下。
便在这时,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山顶竟然裂开了,出现一个数米宽的裂痕,如同一线天。
奇怪的是,山腰和山底却是完好无损。
「小奶包,带我上去。」
众人来到裂痕前。
「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应该还活着吧。」
唐麟不确信的嘀咕。
司徒润玉好奇道:「里面的东西是活的?」
「嗯。」
「难道这山体里面镇压了一条龙?」
「走吧,进去就知道了。」
「女帝小心!」
唐斩等人小心谨慎的护着女帝。
唐麟回头道:「你们可以不进去的。」
「这是我唐国圣山,我的看看里面有什么?」
女帝说道。
说白了,就是好奇心作祟。
唐麟也没阻拦,顺着裂痕往前走去。
古云染看着两旁的石壁,道:「这好像是被一剑劈出来的。」
唐麟点头。
「当年我劈的。」
古云染一惊,「唐麟,莫非你之前说的话不是吹牛,都是真的?」
「等有时间,我给你们细说。」
女帝好奇的看着唐麟,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唐麟年纪并不大,可神宿山成为唐国圣山已经数百上千年了,他什么时候来过神宿山呢?
走了大概数百米,众人脚步一滞,表情震惊。
在前面,屹立着一根镇龙柱。
这根镇龙柱比之前八根粗得多,而且更长,几乎跟山顶平齐。
而在镇龙柱上,绑着一个人。
这人身如枯槁,衣衫褴褛,头发如杂草,脑袋无力的耷拉着,感觉不到气息,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命真大啊。」
唐麟冷笑着走上前。
「他还活着。」
司徒润玉震惊道,这人的胸膛在微微起伏,「唐麟,这人是谁?」
「不知道。」
「哦...啊?」
司徒润玉错愕的看着他,「你找到他的,你不知道他是谁?」
「这货当年挑衅我,被我困在此地,当时忘了问名字了。」
司徒润玉:「......」
众人既震惊又无语。
唐麟道:「本来当年想一剑
斩了他的,但一剑斩了未免便宜他了,所以将他困在了这里。」
女帝等人心里一寒,杀人不过头点地,将人困在这里不知道多久?让其生不如死,手段太过残忍了。
古云染好奇道:「这人怎么你了?不会只是挑衅你就被你困了数千年吧?」
「这是个老流氓,调戏我老婆,我没困死他已经很仁慈了。」
司徒润玉和古韵然一惊。
「你哪个老婆?」
「废话...当然是我现在的两个老婆。」
好家伙。
司徒润玉和古云染直呼好家伙。
难怪陆千雪和血无泪的修为那么可怕。
如果按时间来算,她们已经活了数千年了。
两人眼神复杂的看着唐麟,这家伙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便在这时,绑在柱子上的人竟然缓缓抬起头。
唐斩等人全神戒备,挡在女帝面前。
当绑在镇龙柱上的人彻底抬起头。
「嘶...」
除了唐麟,其他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人的脸也太吓人了。
双眼深陷,脸上瘦的只挂了一层皮,简直就是骷髅头。
唐麟看着他,「还记得我吗?」
那人盯着唐麟看了一会,然后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将他绑在镇龙柱上的,竟然只是几根干枯的树藤,可任他如何挣扎,就是挣不断。
「魔帝...」
沙哑的声音响起。
「魔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那人疯狂的挣扎嘶吼。
唐麟眼神寡淡的看着他,然后踢起一块石头,击中镇龙柱。
「嗡!!!」
恐怖的声音从镇龙柱上席卷而出,在这狭小的裂痕中激荡。..
「啊...」
女帝等人,捂住耳朵,满脸痛苦。
司徒润玉和古云染也是如此。
这声音直击神魂,将他们的耳膜都快撕裂了,头疼欲裂。
那被绑在柱子上的人,也是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唐麟捂着耳朵,呲牙咧嘴,「卧槽...我聋了,我听不到了...」
他忘了自己现在没有修为,结果魔音灌耳,把他震得眼前发黑,耳膜刺痛,脑瓜子嗡嗡的。
司徒润玉没好气的瞪着唐麟,「这什么东西?」
「镇龙柱啊,中空的,我在上面刻了法阵,只要敲击便能颤声魔音...尤其是下雨天,还能引来雷电,那滋味可是妙不可言。」
「也就是这家伙是帝境强者,换一般人,不死也疯了。」
司徒润玉算是服了,「这种害人之法也只有你能想的出来。」
「这是他自找的。」
「魔帝,你个畜生,有本事杀了我。」
那绑在柱子上的人,疯狂咆哮,「你把我困在这里数千年了,让我生不如死,天大的仇怨也报的差不多了吧?」
「你杀了我吧,我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人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看来真的是被折磨惨了。
「魔帝,我求你了,你杀我吧?我只知道错了,给我个痛快吧。」
司徒润玉和古云染轻叹一口气,能把一个帝境强者折磨的一心求死,连他们都觉得唐麟是个孽障。
唐麟冷笑一声,道:「活着他不香吗?为什么要求死呢?」
我尼玛。
他现在生不如死,活着真
不如死了算了。
唐麟笑道:「想不想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