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麟这边回到房间,妖精还在睡觉,昨晚唐麟为了证明自己,把她折腾惨了。
看着那***在被子外娇嫩的玉臂,香肩,还有那妩媚的俏脸,唐麟食指大动。
蹑手蹑脚的朝着床边走去。
妖精适时的睁开眼睛,眼神妩媚,「你想干吗?」
唐麟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想。」
妖精:「???」
不等她反应,唐麟身上的衣服就没了,然后跟泥鳅似的呲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
那双手很自然的攀上了高峰。
「小坏蛋,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色了?」
妖精娇躯微微颤抖。
唐麟坏笑道:「孔老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
「可你明明是个钻子。」
唐麟微怔,随即坏笑,「此言甚有道理。」
接下来肯定是大家不想看到的画面。
一直到了傍晚,两人才有时间休息,说会话。
「古神族的事发生后,你怎么消失了几个月?你知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你?」
妖精满脸责怪。
唐麟苦笑:「古神族一战,我使出了超越我承受能力的神通,受伤了。」
妖精脸上的责怪之色立马变成了心疼,「现在伤势痊愈了吗?」
唐麟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想让身边人跟着担心。
他坏笑,「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啊,让你怀疑我的伤还没好。」
妖精没好气的拍开他作怪的手,妩媚的翻个白眼,「人家只是担心你嘛。」
「你修为怎么增长的这么快,听说你一天之内斩了两个圣人?」
唐麟道:「别听他们瞎说...哪用得了一天,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三分钟解决战斗。」
妖精:「......」
「你跟那南宫木兰到底怎么回事?」
唐麟头皮发麻,道:「我们清清白白,我无所谓,别祸害人家姑娘清白。」
妖精像是看稀奇动物似的看着他,「我怎么记得在紫凰学院的时候,你可劲败坏人家姑娘清白来着?什么胸怀大志...」
「咳...那时候我们不是敌人吗?」
「那现在是什么关系?」
唐麟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她是我的阶下囚。」
「可以暖床的那种吗?」
唐麟:「没有,绝对没有。」
「她的有我的大吗?」
「没有。」唐麟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就傻了。
妖精眯起眼睛看着他。
「还说没关系?」
唐麟差点冒出来一句:我说的是年纪。
但好在反应快,忍住了,不然他死定了。
「我说的是脸,她的脸比你的大,她的脸跟馕饼似的,你巴掌大的小脸。」
南宫木兰哼哼的两声,鄙夷道:「可拉倒吧,她要是脸跟馕饼似的,你们能同床共枕好几天?能让她负责你一日,三餐?」
唐麟当场人麻了。
「她告诉你的?」
南宫木兰翻个白眼,「是巨灵神族那女人为了挑拨告诉我的。」.
「我观察了一下,南宫木兰那个女人虽然诡计多端,数次害你,但这都是正常的,你杀人家全家,也没少害别人。」
「总得来说,那女人还算自爱,现在还是完璧之身。」
「你要真有什么想法,我倒是没意见,大不了大被同眠,反正你这么厉害。」
唐麟两眼放光,这种事哪个男
人能不动心?
「心动吧?」
唐麟立马惊醒过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内心毫无波澜。」
「哼,有贼心没贼胆。」
唐麟:「......」
「你这是在支持我出轨啊。」
「我不支持你就不出轨了?只要你不出柜就行。」
唐麟:「......」
妖精继续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这关好过,但是千雪那边可就不好说了。」
「那女人一直都假正经,你要是搞不定她,左拥右抱的事只能在做做梦了。」
唐麟大义凛然的说道:「我是个务实的人,杜绝做梦这种事。」
妖精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如果有个无耻榜单,唐麟自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在不要脸这条道上,唐麟绝对前无古人,后面也没什么来者了。
唐麟好奇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你该不会是拿我当个工具吧?」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要是拿你当个工具,何必苦等你三世轮回?这世间的男人是死绝了吗?」
「我错了,我瞎说的。」
唐麟急忙道歉。
妖精道:「修士生命悠长,但长生不老不代表长生不死,活着的时候,开心最重要。」
唐麟忍不住夸赞,「活的通透,我要是把南宫木兰收了就三个了,要不干脆凑一桌麻将吧?」
「砰!!!」
唐麟直接从被子里飞了出去。
妖精斜睨着他,「你还想再找一个,四个不怕累死你?」
唐麟嘀咕道:「瞧不起谁呢?我说的是一幅麻将牌。」
妖精:「......」
「滚。」
「好嘞!」
唐麟幻化出衣衫,麻溜闪人。
去看看轩辕博弈这老家伙茅厕打扫的这么样了?
吃我的,用我的,还敢编排我...这群不肖子孙。
唐麟来到茅厕门口,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城主府的弟子。
魔族的人撤出了摩罗城,但有些人留了下来,并未遣散。
这个弟子明显认识唐麟,显得局促不安。
「你守在这里做什么?」
对方紧张的说道:「轩辕境主让我守在这里的,不许任何人在这个茅厕如厕。」
唐麟乐了,看来轩辕博弈已经打扫过了。
「传我命令,府里的人都给我排队来这里如厕。」
「啊?」
对方目瞪口呆。
「啊什么?」
「男女都来吗?」
「不止男女,府中的狗都得在这里如厕。」
「呃...是。」
对方飞快的跑走了。
唐麟满意的离开了。
他转悠到了南宫木兰所在的院子里。
南宫木兰正在院子里舞剑,一袭白衣,剑法轻盈,如月下谪仙子,极具观赏性。
唐麟看了一会,忍不住鼓掌,道:「跳的好。」
南宫木兰剑法大乱。
她在练剑,这***竟然说她跳的好,真会埋汰人。
南宫木兰收剑而立,斜睨唐麟,眼神中写着不欢迎。
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练剑消解心里的郁闷,很管用的...唯有这次心里更堵了,因为她郁闷的源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