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木兰冷冷的看着唐麟。
「轰!!!」
突然间,她身上涌出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
唐麟脸色变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这才多长时间,南宫木兰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出窍期大圆满境界。
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南宫木兰身上的气息他很熟悉。
突然,唐麟脸色再变。
他终于想起这股力量属于谁了?
「你到底是南宫木兰还是蓝梦?」
南宫木兰冷声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身上的气息分明是......」
唐麟话还没说完,南宫木兰手里的三尺青锋已经出鞘,大片的剑气朝着他斩了过来。
唐麟不敢大意,祭出轩辕剑,将袭来的剑气直接斩爆。
南宫木兰身影一闪,直接朝着唐麟扑杀了过来。
唐麟眼睛微眯,挥剑而上。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身影交织。
关键是两人的身法不分上下,剑势迅疾刁钻,以快打快,招招不离要害。
「铛!!!」
刺耳的金属交鸣声响起。
剑气激射。
南宫木兰看似被唐麟一剑震退数百米。
但唐麟却微微一怔,只有他清楚,南宫木兰是自己退走的。
南宫木兰屹立半空,长剑遥指唐麟,「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你的命我要定了。」
「你想看看我的本事,那你可瞪大眼睛瞧清楚了。」
轩辕剑发出阵阵剑鸣。
一剑斩出。
璀璨而凌厉的金色剑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南宫木兰袭去。
南宫木兰同样斩出一剑。
「轰!!!」
两道剑气碰撞,轰然爆开。
南宫木兰闷哼一声,再次被震退数百米。
唐麟挥剑,强势扑杀。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突然,唐麟像是明白了什么?
「原来你是故意将我引开的。」
「铛」的一声,双剑交击,南宫木兰再次被震飞出去。
唐麟却不再追击,停了下来。
他淡漠道:「你身上的力量属于蓝梦的,你故意将我引开,是不想古神族的人知道这事,对吧?」
南宫木兰冷冷的盯着唐麟。
「唐麟,你应该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唐麟冷笑,「以你现在的修为,顶多给我制造点麻烦,想杀我,痴人说梦。」
「你身上的力量是蓝梦的,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古神族,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你?」
南宫木兰淡漠道:「随便。」
唐麟微微一怔。
南宫木兰冷笑道:「因为在古神族的人眼里,我就是蓝梦。」
唐麟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蓝梦将她自己的力量送给了我。」
唐麟冷笑了起来,「南宫木兰,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跟蓝梦打过交道,这个女人绝非慷慨之人。」
南宫木兰冷冷的盯着唐麟,「聪慧如你,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真有趣。」
「有趣你妹,南宫木兰,我很好奇,蓝梦的力量怎么会在你身上?」
南宫木兰冷笑道:「这还得多谢你。」
「谢我?」
「若非你将她一剑腰斩,我怎么
得到她的力量呢?」
唐麟微微皱眉。
南宫木兰继续道:「唐麟,其实我们俩有很多相同之处,都是毫无根基,毫无背景,凡事只能靠自己。」
「曾经我因为家人,受制于人...如今,你屠我全家,倒是让我再也没有了牵挂。」
「唐麟,你以为我在古神族是什么身份?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有点天赋的卑贱奴婢...蓝夜对我客气,也只是贪图我的美貌而已。」
「我在古神族,跟奴隶没什么区别...端茶倒水,洗衣拖地。」
唐麟皱眉,「这跟蓝梦的力量跑到你身上有什么关系?你过的好与不好管我毛事?我一点都不关心。」
「你过的如同贱奴,那也是你自找的,是你犯贱,谁让你跑去古神族的?你当初要是死在古境洞天多好,就不用为奴为婢了。」
南宫木兰表情微微有些癫狂,狞声道:「当然有关系...因为如今的我,是古神族的圣女,再也不用受人白眼...未来我会掌控古神族,掌控神州大陆,成为这个世界的帝王。」
「当然,这一切都得谢谢你!」
「那日,我在打扫蓝梦的院子,突然半截躯体从天而降...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唐麟皱眉,「是蓝梦,她死了,你趁机吞噬了她的力量...那也不对,人死道消。」
「不,她还活着。」
「所以你趁机吞噬了她的力量?可这也不对啊,蓝梦体内封印的是东皇钟的力量,她是不死宝体,可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南宫木兰阴笑一声,「不,我当时发现她还有气息,我救了她。」
突然,南宫木兰的眼神变得无比怨毒。
「我救了她,可她也让我知道了什么是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
「她只剩了半截躯体,竟然想要毁我神魂,占我躯体。」
「还有古神族那些老畜生,他们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蓝梦的提议。」
「可天助我也,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我放入化神池,让蓝梦吞噬我神魂,占据我躯体。」
唐麟瞳孔收缩,「蓝梦身受重伤,意志薄弱,反倒被你吞噬了,对吧?」
「没错。」
「唐麟,你感受过神魂被一点点吞噬磨灭的痛苦吗?你感受过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消散,另一个人占据了你的身体的那种无助和恐惧吗?」
「凭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如蓝夜,蓝梦...他们不用奋斗,不用拼搏,便有数之不尽的资源,有无数的人捧着,保护着。」
「而我们呢?贱如蝼蚁,就连自己的生死也由不得自己,凭什么?」
唐麟微微皱眉,摆摆手道:「是你,没有我们...我的生死我自己说了算,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贱如蝼蚁,那是你自轻自贱,别扯上我。」
南宫木兰突然间神经质般的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点我也得感谢你...你知道我快死的时候,最后想到的人是谁吗?」
「不会是我吧?」
「没错,的确是你。」
「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南宫木兰冷笑:「那时我想到了你,想到你还活着,我的血海深仇还没报...你唐麟可以从无到有,我为何不行?我为什么不能争不能抢,我凭什么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