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人折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一丁点关于凶手的线索。
柳天意脸色阴沉的吓人。
「家主,二夫人的事怕是瞒不住了,是不是要通知冯家那边?」
柳天意豁然抬头,眼底寒光闪烁。
柳天意的心腹,闻子耀,被他这狠戾的表情吓了一跳。
「我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冯家的人来了我们要怎么说?」
「难道告诉他们,有人在柳家杀了我柳天意的夫人,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柳家脸往哪搁?」
闻子耀犹豫了一下,道:「家主,昨晚这样一闹,只怕消息捂不住。」
「而且,今天突然出现了很多谣言。」
柳天意皱眉,「什么谣言?」
「下面的人都在传,二夫人的死跟三夫人有关。」
柳天意大怒,「放肆,这些狗奴才是要造反吗?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他们就敢把帽子往三夫人头上扣,真是好大的胆子。」
「子耀,吩咐下去,谁要是再敢乱嚼舌根,杀无赦!」
闻子耀满脸为难,「家主,下面的人都在传,这事怕是止不住。」
柳天意烦躁的抓起旁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
先是唐麟那个孽种,杀了他儿子柳翎风,大闹一场。
现在冯月瑶又死了。
这两人一死,一直跟柳家同气连枝的冯家,怕是要生出别的心思了。
闻子耀拿出一份名单,道:「家主,明天就要起程前往神魔之境了,这是***拟的人员名单,您过目。」
柳天意烦躁的揉揉眉心,「这事你来敲定就好了,不用来烦我。」
便在这时,一个柳家弟子求见。
「进来。」
「回禀家主,冯家的人求见。」
柳天意表情一僵,下意识的看向闻子耀。
闻子耀沉声道:「看来消息还是没瞒住。」
「我已经下了封口令,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冯家的人这是要造反吗?竟敢在我柳家安插女干细。」
柳天意怒不可遏。
闻子耀心道:这偌大的柳家,冯家安插几个他们的人实在太容易了,查都不好查。
「家主,既然冯家的人已经知道了,那就先见见吧?避而不见也不太合适。」
柳天意深叹一口气,微微点头。
「子耀,抓紧时间审问二夫人身边的人,我就不信那么多人没一个人看到凶手...他们之间肯定有叛徒跟凶手里应外合。」
「是!」
柳天意这边是焦头烂额。
另一边,唐麟却正在享用着美味的糕点。
这些糕点是柳翎羽大清早就派人送来的。
当然不是送给他的。
但这不影响他心情好,胃口好。
「你没告诉柳翎羽这糕点太甜了吗?吃多了腻得慌。」
唐麟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南宫木兰说道。
南宫木兰回怼道:「要饭还嫌饭难吃?」
唐麟:「......」
「古人诚不欺我啊,果然为我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才帮你除掉冯月瑶,转眼你就拿我当要饭的?」
南宫木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倒了杯粗鲁推到唐麟面前,「吃东西说话容易噎着。来,喝点茶,别噎死了。」
「你待着吧,我出去一趟!」
唐麟目瞪口呆。
妈的,这女人有病吧?
不就是吃你几块糕点吗?又不是吃你奶,嘴至于这么毒吗?
奶估计也是毒奶。
南宫木兰出去了两个多小时才回来。
唐麟坐在院子的石桌前,正在无聊的给树叶抽筋。
看到南宫木兰回来,抬头看了一眼,道:「看起来心情不错,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南宫木兰略微有些兴奋的说道:「冯家的人来了。」
唐麟淡淡的哦了一声。
南宫木兰对唐麟的反应很不满意,吐槽道:「故作深沉。」
唐麟翻个白眼,「甘家的人也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南宫木兰惊讶。
唐麟鄙夷道:「这用屁股都能想到的事,有什么好惊讶的?」
「冯月瑶死了,冯家的人自然要来。甘楼云作为头号嫌疑犯,甘家的人自然要出面保护。」
「我猜柳天意这会应该愁的快把头都挠秃了吧?」
南宫木兰惊讶的看着他。
唐麟手里那片被抽了筋的叶子突然间燃烧了起来。
他眼神阴沉,「甘楼云和柳翎风死才只是开始,冯家接下来跟柳家离心离德只能算是小小的伤筋动骨...接下来,就让这把火彻底燃起来吧。」
南宫木兰眯起眼睛盯着唐麟。
「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杀冯月瑶是你早就计划好的?还是说,从你在城外劫持我那一刻起,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中?」
唐麟抬眸看了她一眼,「别把我说的那么神,我又不是诸葛亮...我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因地制宜。」
唐麟越是这样说,她越是不信。
这个臭不要脸的臭流氓,逮着机会就往自己脸上贴金,谦虚可不是他的风格。
她更相信这一切都在唐麟的计划当中。
如果是这样,这个人的城府深的让人害怕。
她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柳天意是个白痴。
他最优秀的儿子其实是眼前这个人,而柳天意却不愿意承认他,甚至想要杀他。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南宫木兰突然问道。
「下一步...」唐麟差点脱口而出,还好他反应快,看了她一眼,色眯眯的说道:「下一步当然是把你这位南宫仙子骗上床喽。」
这次南宫木兰倒是没生气,因为唐麟下意识的反应说明他早就计划好了下一步。
「唐麟,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是不是得坦诚相待?」
唐麟眼神一亮,「那是当然,你先脱还是我先脱?你要不好意思,我帮你脱也行。」
南宫木兰:「......」
唐麟满脸疑惑,「怎么了?是你说的坦诚相待的...难道我理解错了?我以为坦诚相待就是***衣服面对面呢。」
南宫木兰嘴角抽搐,强忍着怒火,道:「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我觉得对彼此应该毫无保留。」
唐麟眼神古怪,「这两个成语有什么区别吗?这不还是一个意思吗?」
「***了面对面,不就是毫无保留?你想看哪看哪,看完前面我还能转身让你看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