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他再扭捏就显得不爷们!他相信余有财和刀疤顾,没看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朝一旁伸出手:「笔!」
立即有人在他手里放一支签字笔。
「好」,那位年轻的负责人给秦宝川留下一份,收好其他文件,跟秦宝川鞠躬一礼,道:「股权即时生效,我现在就就上去接手沈星控股,我的秘书身上带着摄像头,稍后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您都可以通过平板看到。」
「嗯哼。」秦宝川摆手,睨了对面老顾一眼:这个老顾,越来越会整活了!
只见老顾已经摆好一个平板电脑,山豹在上面点了几下,就出现了移动的画面,正对着电梯的面板。
哦豁,这就是进到大楼里了。
秦宝川盯着屏幕,大楼里,众人转眼就来到了沈星控股集团大会议室门外。刚才带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负责人一点也不斯文,直接破门而入。
沈正河刚刚得知几个重要生意都被人给劫了,正在气头,突然又被人闯入,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低喝一声:「什么人?滚出去!」
梁超昂首挺胸走到沈正河跟前,把已经生效的股权证明轻轻放在他面前,说:「不好意思,沈总,可能没办法让您如愿了,我是青禾投资的代表,受委托行使沈星控股28.76%股权。」
「股权?」沈正河此时是懵逼的,他扭头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财务,然后抓起股权证明翻了好几遍。
「不可能!」沈正河直接把资料撕成碎片仍在梁超身上。
「很遗憾」,梁超一脸淡定,「是真的,您撕毁的是影印版,原件还在我这里。」
沈正河只是气急,还没有丧失理智,他狠狠一拍桌子,对着会议桌前的人厉声问道:「你们,是谁背叛了公司?把股份转让了?」
「沈总,您这话就不对了」,梁超火力全开,「做生意嘛,有赚有赔,如果我没记错,沈星控股已经好几年给股东的分红缩水了,这样走下坡路的公司,有股东愿意撤资也很正常不是?!」
「你——!」沈正河正要发作,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只听了一句,就立即变脸,唰地起身,厉声呵斥:「什么?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地方都受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啊~~~~~,秦宝川看着沈正河逐渐失去理智,低低叹了一句:「被他发现了。」
「我这边和余总他们联合起来」,老顾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计划周密,暗地里进行了好几个月,他现在腹背受敌,根本顾不过来,这一次,就算弄不死他也能让他狠狠掉一层皮。」
确实,这次算是狠狠算计了沈正河一把,往后他实力大不如前,就算再想找凌大冰山的麻烦,估计也有心无力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车队疾驰而来,整齐停在沈正河公司门口,秦宝川留意到了,下来的人都穿着制服。
啧啧——!
秦宝川颇有深意地看了老顾一眼,调侃道:「你可真狠呐,江湖是江湖了,你竟然报官!你还是不是人了?」
老顾有些委屈,撇着嘴说:「真不是我。」——他还想着把沈正河留给自己,好私下处理呢!
「是我。」山鸡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过来,向秦宝川微微欠身,道:「查出来沈正河作恶多端,我实在看不下去。」
啊这……秦宝川看了看几人,最后也只能说一句:「行吧!」
后面的事情没有悬念,匿名举报沈正河证据详实,在股东大会现场直接被带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神情了一个保外就医,还得是24小时带监控的那种。
至于董事局,有了当天大会上的那一出好戏,自然是没他什么事儿了。梁超
能力出众直接接手,公司业务平稳过渡,不出几个月就被余有财和曹百万给瓜分消化,把最赚钱的业务保留,其他业务卖的卖、改的改,很快沈星控股便焕然也行。jj.br>
当然,沈正河的那些灰色产业也被老顾接手。当然,老顾没有顺着他的路子走,也只是留下一些边缘产业,过线的一概清理掉。
这件事秦宝川不是没想过,老顾直接放手,并不意味着那些生意就没了,走了一个沈正河,自然还有别的人顶上。但是秦宝川已经死过一次,他有金手指替自己赚钱就已经够快的了,没必要非要跟国家对着干。
至于是什么人接替了沈正河的位置,他就管不了了,他也懒得管。
沈星控股要罢免沈正河的股东大会之后四个多月,沈正河正在别墅里看电视,突然全屋停电。
不等沈正河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包围。
「什么人?」
「什么人不重要,我家主人有令,带你回去复命!」
什么意思?沈正河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境地,但他的个人能力并没削弱,此时此刻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后,问出一句话:「你们要带我走?」
「不然呢?」那黑衣人笑了,「难道说沈爷喜欢这种坐牢的日子?」
能喜欢才怪!
「好!我跟你们走!」
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能力的自信,沈正河竟然没有出手,直接跟着黑衣人走了。——别墅外面的看守已经被放倒在地,沈正河扫了一眼,便抬脚迈过去。
一上车,头套迎面罩下来,紧跟着就是一股甜腻的气味。
等沈正河醒来,他第一反应是:上当了!
「沈爷,醒了?!」这个声音很年轻,并不是沈正河认识的人,他甩甩头让自己清醒,眯着眼看向对方。
半晌,他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微微一愣,难以置信道:「是你?」
秦宝川咧开嘴,笑了,只不过他这人畜无害的笑此时看起来透着阴森,「不然呢?!」
「不可能!」沈正河摇头否认,「你只是个戏子,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唉」,秦宝川反坐在椅子上,撇撇嘴,道:「人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沈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你我上次结梁子我都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