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根本没有去听余烟和婆婆说话的许意愣了下，不明白余烟怎么突然问这个，但她还是答了：「我不知道，当时我的孩子都成型了，却……」

    「我那会儿生不如死没敢看……孩子不是许卿，就是无忧哥给我处理的。」

    余烟抬头望着窗外的漆黑，拉长了目光。

    手机传来了振动。

    凌镜尘给她打来了电话。

    这个男人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余烟猜得到或许是因为萧慎才打的这个电话，她没有接。

    不刻，婆婆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类似牛角的东西。

    她递给了许意，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许意拿住以后，摇了摇头。

    婆婆慢慢悠悠道，「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袋，人能与鬼通。」

    言毕，余烟和许意皆是一怔。

    许意眸子瞪大：「这个难道是……」

    婆婆闭了闭眼睛，「睡前，在床头点燃这个，睡着以后，在梦里就见到了……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你连续点三天，睡的很好，连梦都没有，那就说明，是他不想来见你了。」

    「你如果听过这方面的事儿，也就会知道，不是一个世界的了，他找你，是害你，不找你，才是爱你呀孩子。」

    许意紧紧攥着手里得到的「角」，吸了吸鼻子，悲伤又涂满了容颜。

    余烟眸子流转，起身挽住婆婆的手臂，「婆婆，事情是不是完了？」

    婆婆点头，「是的。」

    余烟马上拉着婆婆往其他地方走，声音也故意大了点：「今晚麻烦您了婆婆，也非常感谢您，今儿我给您带了我新酿的酒，咱们去厨房，我给您调一杯尝尝。」

    婆婆发出笑声，也回眸看着许意。

    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许意又坐了下来，盯着手里新得的「宝贝」，不知又在想什么。

    余烟和婆婆去了一扇门后，表情马上变得严肃：「婆婆，你给的那个真的是生犀？」

    婆婆摇头，拿起余烟的手来，「袅袅，今晚婆婆对你们说的这些，不过是一种推测，希望我能宽慰到许意那孩子，世界之大，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今晚咱们就是随便唠唠，不要把我的话太当真，也不要迷信，如果婆婆哪里说的离谱了，扯淡了，你也担待一点。」ap.

    余烟微笑着点头，「我明白。」

    婆婆又道，「我给许意姑娘的，那就是我孙子买的羊角形状的小玩具，是骗她的，里面放的是安眠的香料，我从宁山得的。」

    余烟眨了眨眸，原来如此。

    婆婆又道，「我感觉那孩子，似乎在计划什么不好的事，比起带她来我这里，不如多关心关心她的身心健康，或者带她去医院看看。」

    这番话刚落，院内安静的大黑狗突然狂吠了起来。

    余烟和婆婆顿了顿，两人走了出去。

    许意紧捧着那只小玩具，就像得到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

    婆婆这栋小院的背后。

    一辆宾利在这里停了有些时候，但此刻，又有一辆白色的迈巴赫开了过来。

    宾利车后面的车门一同打开，许卿和顾西辞相继下了车时，迈巴赫在一旁稳稳停好，后车座降下来，车内传来一道淡淡的笑意。

    「西辞，许卿，很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