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要碰到盒子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叮——」的铃铛声。
她回头的那一瞬间,后颈就被人狠狠打了一下,她双腿直接发软,狠摔在地。
抬眸,见余烟用左手摩挲着自己的右手,冲着她甜甜的笑。
顾琳之前并没见过余烟,刚才也没看见余烟和许意说话,当下只觉得这女人十分嚣张且欠揍。
她想,自己怎么也是萧慎的人,嘴一撇,就在这大殿内委屈地喊叫出来,「萧总,我被人打了!」
登时,凌镜尘与萧慎齐齐回头。
萧慎眉峰一压,看样子是要开口,谁料凌镜尘迈开阔步,匆匆走来,把顾琳扶起,对余烟训斥道:「你像话吗?」
余烟双手抱臂,瞥着凌镜尘,「哥要觉得我过分,今晚回家教训我呀。」
「去殿后面壁。」凌镜尘冷冷命了一句后,温声对顾琳道,「摔着没。」
面对如此儒雅冷峻的男人,顾琳红了耳尖,「腿摔着了。」
余烟没听他的话,哼哼了一句「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直接踏出了大殿。
凌镜尘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头疼的捏了捏鼻梁,追了出去。
萧慎也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瞥到许意立的往生牌时,眸底明显掠过一抹诧色。
顾琳在萧慎面前露出委屈的模样,「萧总,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那么嚣张,一言不合就打我!」
「那位是凌家的二少夫人。」萧慎没看她,淡声的宛如自言自语,「今天你运气好,镜尘在,给了你点脸,下次再和二夫人叫板,把你这张嘴撕了。」
「滚出去。」
顾琳神色一僵,缩起脖子匆匆离开了殿内。
萧慎凝视着眼前空白往生牌后面的盒子,片刻后,他伸手拿出了盒子。
盒子相当精致,后面还有一排十八位数的密码,密码下刻着一行小字:***才想看别人隐私。
当即萧慎的脸色就很不悦了。
……
许意提着东西迈着莲步款款而来时,便见顾琳独自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揉腿。
她不禁侧目,好可怜啊,更像狗了。
她从顾琳身边路过时,明显看见顾琳的手僵了一下,但没头没抬。
许意知道顾琳是在装没看见她。
但她停下了脚步,「顾琳,你父母工作稳定,身体健康,你也有体面的工作,实在没必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顾琳抬起头,眼睛瞪大,眼尾泛着浅浅的红,「你是在教育我吗?你才24岁,就轻轻松松升了副教授,甚至你靠着你的许家,还开起了一家生意火爆的酒吧,而我呢,没有任何背景,我想往上爬,我想去更高的地方,你知道有多难吗?」
「我的酒吧不是靠许家开起来的。」许意眉目冷了下来,周身冷冷的气息在这寒夜里恍若不沾人间的烟尘,「但凡你客观看待过我的能力,就不会不服为什么是我晋升了副教授。」
「你得记住,我,许意,各个方向都强于你,你不想承认,但也改变不了,这就是事实。」
「但是,如果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能换回我失去的至亲,我会毫不犹豫的舍出去。」
顾琳笑了,「你真的能为了你那个……」
许意猛然回眸,狐眸里淬了寒冰,「我那个什么?」
顾琳又别开了眸,咽了口口水道,「没什么。」
殿内。
萧慎选定了那个银色的香球,里面飘出了鹅梨香的味道。
面前的师父皱起了眉,「萧施主的失眠症最近难道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