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驰嫌弃地说。
文静抿着唇没说话,手指紧紧地捏住酒杯杯脚。
顾一驰又继续,「好心提醒,这是在海上,失足掉入海里可就成了鲨鱼的饲料。」
他翘唇觑了文静一眼,一脸自大的表情,「别想多了,我并没有关心你,我只是不想我的订婚宴上背负着人命,晦气!」
文静深吸一口气,冷笑,「真是「谢谢」顾先生的好心了,麻烦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顾一驰到现在都没适应她的牙尖嘴利,气的他楞了几秒,大吼,「文静,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跟我这么说话!」
文静以前很少会回嘴,后知后觉的她感到一阵颤粟,尤其是他吼的那声,她真的感到心尖都在发颤,喉咙也在一阵发堵,眼泪更是在眼眶边缘打转,若是顾一驰在吼上一句,她保证眼泪会夺眶而出。
但是即便她怕成这样,她仍要与他对着干。
不然就会被他一直欺负。
「谁也不用给我胆子,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顾一驰脸色森寒,这女人还来劲是吧,他猛地站起来身,「好,好的很啊,你现在不光目中无人,还敢跟我顶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文静毫不畏惧,「丢啊,有本事你就丢,你要不丢你就是……就是……」
不太会骂人的她一时找不何时的词骂他。
后面的话一直说不来,她急的面颊发热起来,眼眶更加红了。
「就是什么?」
顾一驰料定她是骂不出来,还把贱贱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萧楚楚看着,站起来一把拉过快要哭出来的文静,紧紧地抱住了她。
小声的安抚,「别哭,你不是说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吗?再忍忍,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忍到把画拍下来之后。
文静点点头,「楚楚,我想离开这儿。」
萧楚楚摸了摸她的头,「好,我马上带你出去。」
萧楚楚搂着文静,大步迈出包厢,只是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萧楚楚回头瞪住顾一驰,冷言,「顾先生,看你的模样也是一个绅士,没想到实际确是一个欺负女人的烂人!」
顾一驰恼怒地盯着萧楚楚,但是萧楚楚的眼神却比他还要凛然。
气场几乎要与他持平,可稍纵即逝,因为她只看了一眼便收了眼神,之后搂着文静离去。
顾一驰气得踢翻面前的椅子,拿起酒杯一口喝光了杯了酒,「桀,你确定还要纵容她?你就不怕那天你把她宠的无法无天,然后骑到你头上拉shi撒尿!」
「不怕,真到这个时候,我还要继续纵容。」
因为再怎么纵容,萧楚楚也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并且她深知有他会帮她收拾烂摊子。
所以他会一直纵容,让她深深感知他是她永远可依靠的人,然后习惯、依赖,永远的离不开他。
「.…..」顾一驰,「她是不是给你下药了,我看你被她迷的不轻!」
厉子桀耸耸肩,「行了,别跟一个女人过不去了,免得又被骂,要知道有时候女人是得罪不起的,是吧霍小姐?」
忽然被点名的霍芮娜懵了一下,她什么都没做,突然叫她干吗?
她不过是问文静「菜是不是不合胃口」,只是想让顾一驰奚落她两句,谁知道他们会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