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谁,除了厉子桀那个没礼貌的家伙,其他人都会敲门。
「不好意思,我已经进来了。」厉子桀从一个转角走出来。
萧楚楚面色一冷,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把手上的书放下,抬眼看他。
结果看到披着件黑色浴袍的他。
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
胸襟敞~开大片……
她别开脸,「能把衣服穿好吗?」
「不能。」
「不能就滚出去。」
厉子桀挑眉,「这么说穿好就能留下来?」
萧楚楚冷笑,「做什么美梦呢。」
「既然都不能留下来,我还是这样穿好了。」厉子桀嘴角勾着抹邪肆的笑意,大摇大摆的走到床侧,坐在她身旁。
萧楚楚乍然,警惕地盯住他。
「你坐下干嘛?」
「今晚我陪你。」
「有病吧你!」
「我陪我老婆怎么会是有病呢。」厉子桀忽然问,「看的什么书?」
他阒黑的眸子瞅向被子上的书,背面朝上,盖住了书名。
他伸手想去翻个面,书却被萧楚楚拿到一边去,面容森冷,「你到底有什么事?」
厉子桀的视线从书本上挪到她脸上,「刚说了,今晚我陪你,也就是说,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萧楚楚全身对他充满戒备,宴会上的事在她心里留下不小的阴影。
「你没自己的房间?」
「你见过谁家夫妻是分房睡的?」
萧楚楚嗤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不是夫妻。」
厉子桀眯眼,她倒是提醒他了,找个时间得把结婚证书签了。
「老婆,我们孩子都有了,你还要疏离我吗?孩子会慢慢长大,你想让孩子从小就知道自己父母的关系不好吗?」
「一个想用孩子去威胁孩子母亲的父亲,孩子都不用从小知道,打娘胎里就能明白。」
厉子桀恼怒加无奈,「你非要这样想我?」
「不然呢,你以为你在我心里是个什么好人吗?」
「……既然我都不是好人,更应该做点坏事。」
他脸上忽然露出抹邪笑,双脚脱掉脚上的鞋子坐到了床上。
萧楚楚警铃大作,「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被乱来啊!你要是有什么需求,我不介意你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
她倒是不担心他会碰她,毕竟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是那么小心在意这个孩子,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慌。
厉子桀脸色微沉,「老婆,这是一个妻子该对老公说的话吗?」
竟然让他出去找女人!
「不喜欢我这样说吗,难道你本身不是这样的人么。」
「……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以前的他是随意了点,不过有她之后他没再随意,如果她介意他的以前,他改变不了过去,但他能保证今后只有她一个人。
「我不介意,麻烦你从我的床~上下去,我要休息了。」萧楚楚冷声。
闻言,厉子桀狠狠皱住眉,长臂把她拉进怀中,「不行,你必须介意!」
他这一天忍了太多,所有的情绪全部汇聚在一块,一个劲的往牛角尖里钻,就想让她说出她介意的话。.五
萧楚楚被他摁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