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桀没说话。
想起昨天摔门出去后,找来一众保镖泄愤,莫雷就是其中一个,但不是伤的最重的那一个。
「问你呢!」
萧楚楚推他手臂。
「因为你。」
「因为我?」
萧楚楚怔了一下,继而想出了原因,她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厉子桀拿过药袋,从里面拿出棉球还有碘伏,抬起她的脚,斜眼瞧向莫雷,「还不走?」
「这就走桀爷,对了桀爷,我给您也准备了祛瘀的药,就麻烦夫人给桀爷上药。」
萧楚楚瞅了厉子桀一眼后对莫雷道,「好,你们的伤记得也要涂药。」
「谢夫人关心,我们会自己看着办。」
说完,莫雷离开了。
厉子桀用镊子夹住棉球泡进碘伏中,再取出来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我自己来吧。」
她怎么都不习惯他帮她。
「别动!你要觉得不习惯就学着去习惯。」
「.…..」
萧楚楚倒是没动了,盯住他,半天她又说,「你不该拿你手下们撒气的,他们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你有什么火对着我发就好了。」
「你是我老婆,我怎么能对你发火。」
「可,他们是无辜的。」
「我也是无辜的,你有这闲心关心他们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他们就不会受苦了。」
厉子桀给她包扎完,抬起头深深望着她。
「我……」
「拿着。」
「什么?」
萧楚楚问完才去看厉子桀给她的东西,一瓶祛瘀药。
「没听莫雷说嘛,我受伤了,给我上药。」
说罢,他已经把衬衣退下了。
转过身去,露出后背给她看。
后背上红淤一片,最严重的是中间的部分。
这里应该就是被啤酒瓶砸伤的位置吧。
萧楚楚把药喷在他的背上,以及手臂上。
「好了。」
「帮我吹一下。」
萧楚楚帮她吹。
她轻轻沿着他的后背往上吹着,吹到肩膀处,她清丽的眼睛与他低下来望着她的深情的眸子撞上了。
一抹尴尬从心内升起,她往后退。
低下头,站起身,准备要离开。
「要去哪儿?」
厉子桀拉住她。
她有点慌乱,随便说,「饿了,去……去厨房找吃的。」:
「坐着,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他边说着话,边收拾着药瓶。
「都行。」顿了顿,「辣的。」
厉子桀敛眉,「辣的不行,你昨天喝了那么多,再次辣的对胃不好。」
「可我嘴巴没什么味道,就想吃辣的。」
「行吧,老婆说吃辣的那我们就吃辣的。」
厉子桀即将药瓶都收拾好了,凑到她旁边,笑嘻嘻的对她道,「老婆,你看我带着伤还要给你做饭,你要不要给我点福利?比如亲我一下。」
刚才与她对视,他心间火热……
萧楚楚推开他,「我还是点外卖吧。」
厉子桀,「……」
*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两人都在民宿里养伤,原本说好的去影视城的计划也取消了。
等伤好的差不多,文静与顾一驰也准备过来了,之前约好一起到唐老鸭的家游玩。
厉子桀带着她离开小镇,去了他在市的一处别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