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收起镇定剂,走到窗边吐出烟雾。
墟然从那次之后就没了消息。
撒出去的网也没有收获,就像他从没存在过一样。
龙神阁那边从派了那几个刺客之后也像消失了一般。
飞燕楼行动了几次也是毫无收获。
似乎这个世界都变得平静了,像没有波澜的水潭。
几人看着燕飞忧愁的背影,都陷入沉默。
房间内除了上官玲琦若有若无的呢喃声就再无半点声音。
许久,关月婉站起身,看着燕飞的背影叹了口气。
「燕飞,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事再叫我吧。」
关月宁也默契的站起身和她离开。
关月婉一开口,其他几个女生也站起身退出房间。
燕飞靠在窗台上,看着角落里蹲着的上官玲琦叹了口气。
「唉……玲琦,我真不该相信梁家人说的话,害你成了这样。」
上官玲琦没有一丝反应,继续蹲在角落里发呆。
「说实话,我真的蛮喜欢你的性格的,大概只有你才能发现虚假的细节,没有你,大概我们就真的醒不来了。」
他扭过头,走到她身边蹲下,望着她无神的双眼。
「玲琦,如果你能挺过来,我发誓,此生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所以,一定要加油啊!」
「那我呢?」
许锦依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吓得燕飞从地上跳了起来。
他这才发现许锦依正坐在沙发上,双眼泛着泪光。
「依依……你没走啊。」
燕飞有些尴尬,他以为所有人都走了。Z.br>
许锦依苦笑着摇摇头:「我真是眼瞎了……无数次相信你。」
燕飞站起身,满脸歉意地看向许锦依。
「依依,我……」
「好了你别说了,我已经心灰意冷了。」许锦依呆呆地站起身,眼神变得淡漠。
「燕飞,我明天就回家住了,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望着许锦依离开的背影,燕飞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一只拿着棒棒糖的手从他身后伸了出来。
他看向手的主人,发现上官玲琦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燕飞……带我去海城看看好不好?」
燕飞接过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糖的甜味儿让燕飞***神经瞬间崩盘,他颤抖着抱住上官玲琦大哭起来。
上官玲琦的手缓缓搭在他的后背上,用温柔的声音安慰道。
「不哭了哦~不哭了哦~」
夜间的公路上,一辆跑车在上边疾驰。
灯光在车身上擦过,形成了一道绚烂的光河。
车内的一男一女安静地坐着,除了引擎轰鸣,听不到一点声音。
女孩抱着双腿,两条修长的腿在身前荡着。
男孩沉默不语,嘴里叼着黑色的东西,吐着白色的烟雾。
在天蒙蒙亮时,一个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
这是海城的标志性建筑「白月楼」,每一个海城人都来过的地标。
燕飞将车停到一旁,帮上官拉开车门。
两个人站在一起,感受着久违的空气。
空气中卷杂着淡淡的海腥味,这是海城特有的味道。
上官玲琦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伸出双手在空中摆动。
这一刻,燕飞有些失神,他不确定上官玲琦为什么会如此开心。
或许只是因为这里是她的「家」?
上官玲琦在空地上转着跳着笑着,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燕飞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活泼。
这是久违的轻松,燕飞心中祈祷着这份轻松能久一点。
「燕飞,我想吃冰淇淋。」
上官玲琦扭过头,一脸笑意看着燕飞。
燕飞苦笑着点点头:「好吧,你自己呆在这里,我去给你买,不要乱跑。」
「嗯……」
上官玲琦又笑着跳了起来,就像个未开智的小孩子一样。
燕飞快步跑向路边的小摊,摊主正躲在阴影下和朋友下着棋。
「大爷,冰淇淋咋卖的?」
「甜筒的3块,碗装的五块。」
燕飞一抖手:「我要两碗。」
他端着两碗冰淇淋球走回广场,却发现上官玲琦正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手中还拿着一支甜筒,认真的舔着上边的坚果碎。
燕飞好奇地凑过去坐下,看着如此认真的上官玲琦。
「玲琦,甜筒哪里来的?」
上官玲琦抬起头,像个孩子一样,嘴角还沾着一些冰淇淋。
「啊……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给我的。」
燕飞皱皱眉头,伸手去抓她手中的冰淇淋。
「玲琦,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乖,我给你买了,咱们吃自己买的好不好?」
上官玲琦不太开心,但还是将手里的甜筒递给燕飞,接过了小碗,专心地吃了起来。
燕飞拿着甜筒,准备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突然,上官玲琦的话让他愣了神。
他连忙看向上官玲琦。
「玲琦,你说甜筒是谁给的?」
「啊……是一个白衣服的男人给的。」
燕飞凑到她身边坐下,一脸的紧张。
「他身上有没有带着花?」
上官玲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像有……有一朵花,红色的花。」
燕飞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白衣红花,给上官玲琦买冰淇淋的人……
燕飞越想后背越凉,他快速看向四周,附近好像没有那熟悉的身影。
他抓住上官玲琦的手,紧张地问道。
「那个人去哪了?玲琦你看到了吗?」
上官玲琦抬起手指向远方。
「啊……好想去那边了,他说燕飞回来不要告诉你他去哪了。」
燕飞一愣:「那你为什么跟我说?」
上官玲琦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因为燕飞问我了呀~玲琦最喜欢燕飞问问题了~」
燕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拍了拍上官玲琦的头。
「玲琦,你坐在这儿不要动,等我回来,记住,谁叫都不许走,等我回来!」
说着快步朝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跑去。
燕飞心中越来越确定那个白衣人的身份。
但同时,他也越来越不确定那人的身份。
那个人应该已经死透了才对。
难道是梁家人搞的鬼?
可他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这一切的问题最终在燕飞的脑子中停止了思考。
因为这条路的尽头是一条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