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姐妹们!欢迎你们成为飞燕楼的第一批成员!」
台下传来欢呼声,震的每个人的耳朵都发痒。
「接下来,我们可能会和龙神阁陷入鏖战!希望大家顶住压力,为了全人类的自由,掀翻苏荷的头盖骨!」
他看向上官玲琦。
「这位美女大家可能都认识,上官玲琦,龙神阁前行动队队长!是我们潜伏在龙神阁的重要成员!以后她就是飞燕楼行动总组的总组长!」
「上官队长!」
「队长你好棒啊!」
「队长俺爱你!」
上官玲琦冲台下的人点点头,笑着看向燕飞。
燕飞又指向于清奇:「于清奇!是我的磕头兄弟!以后我不在!他就是我!」
于清奇一愣,但振聋发聩的欢呼声让他没有反应过来。
燕飞指向邵雄飞:「邵雄飞大家都是熟人,没有他,各位也找不上我,以后,他就是中枢负责人!」
「好!」
「掀翻龙神阁!」
「为了人类!」
休息室内,燕飞于清奇上官玲琦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于清奇对这段时间燕飞的经历格外好奇。
缠着燕飞让他讲最近发生的故事。
燕飞简略的说了一遍,于清奇啧啧称奇。
上官想着兄弟俩在一起,自己这个外人有点尴尬,便找了个借口跑去找原来的队员聊天了。
等屋里只剩两个人,于清奇才小声问道。
「大哥……我听说上官变成你妹妹了?」
燕飞点点头,于清奇面色一沉:「大哥,你们俩不是那个了吗?」
燕飞尴尬一笑:「哦,上官的爸妈和我爸妈是同事,他爸妈死后我爸妈就把她收养了。」
于清奇有些疑惑:「大哥……如果她从小是从龙神阁长大的,那他爸妈和叔叔阿姨?」
燕飞突然一愣,对啊!如果上官玲琦的爸妈和自己爸妈是战友,那身为灵气维和成员的爸妈怎么会和龙神阁出身的上官玲琦搭上关系的?
上官玲琦亲口说过自己从龙神阁长大,那也就是说?
燕飞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暴起,似乎发生的很多事情在瞬间想通了。
他跑出房间,将两个杀手扔给邵雄飞后就跑出了基地。
上官玲琦在村口追到了燕飞,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十分疑惑。
「燕飞,你怎么了?」
燕飞从车里冒出头:「上车,车上说!」
上官玲琦不知怎么回事,跳上车跟着离开。
车速急剧飙升,轰鸣声响彻山间小路。
看着燕飞紧张的模样,上官玲琦有些奇怪。
「燕飞,到底怎么了?」
燕飞皱紧眉头:「我怀疑爸妈也是龙神阁的成员!而且可能还知道很多秘密!」
上官玲琦被这话说的一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燕飞,你这么推测有证据吗?」
「没有,我只是怀疑!」
「没有证据你就怀疑亲生父母?」
上官玲琦黑着脸喊道:「停车!燕飞!你把车停下咱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燕飞一脚刹车站住,黑着脸看向上官玲琦。
「怎么?你有啥想说的不能回去问完再说?」
上官玲琦抓住燕飞的手,用安抚的语气说道。
「不管怎么样,不可以怀疑父母,他们不会骗你的。」
燕飞盯着他:「上官!你说啥呢?不会骗我?不会骗我他们哪
来这么大的闺女?」
上官玲琦心中一紧,眼眶也逐渐红润。
「原来你还是怀疑我?」
燕飞摇头:「我不是怀疑你,我是因为你的话想到了这里边的一个bug。」
「什么bug?」
燕飞说道:「当时你说你从小从龙神阁长大,那是怎么跟我爸妈认识的?又是怎么被领养的?」
上官玲琦这才松了口气,靠在驾驶位上叹气。
「就因为这个啊?」她笑着摊摊手:「我们当时驻扎的基地就在援助点附近,我们小时候经常会去那里过周六日的,爸妈那时候就经常给我零食吃。」
燕飞皱着眉头:「真的?」
上官玲琦支起身子,挺着傲人的胸怀。
「真的!有一个假话就让雷劈死我!」
燕飞沉默了,靠在方向盘上,心里不断盘算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如果父母真是灵气维和,为什么从来没查到过数据?
如果是龙神阁成员,爸妈的职务又是什么?
他们十年不回家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偶尔给龙神阁这些孤儿送送温暖?
他抬起头,冷冷的说道:「我还是要回去看看,想办法和爸妈亲自聊聊。」
上官玲琦苦笑起来:「好啊,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生的,不过在那之前……」
说着,上官玲琦一翻身,翻过驾驶室,跨坐在燕飞的身上。
看着俯视自己的上官玲琦,燕飞有些疑惑。
「你在干嘛?」
上官玲琦没说话,伸手搂住燕飞的脖子。
「昨晚我使了个坏,偷偷把你和所有小姐姐的记忆都看了一遍,所以,我有点想念你的味道了。」
燕飞皱起眉头推开她的肩膀。
「现在这种时候你别闹了,龙神阁随时可能会袭击我们的。」
上官玲琦笑着依靠在他的头边。
「有什么关系呢,你那么强,没人可以战胜你,燕飞,征服我吧,好么?」
燕飞没有反应,盯着她那深邃的双眸。
「你认真的?还是只想阻止我回去见父母?」
「我们的心现在不是连着的嘛?难道你感受不到我的真实想法吗?」
燕飞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你的心太复杂了,比谁的都复杂。」
上官玲琦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我的心一直不复杂,原来是为了龙神阁和学长活着,现在是为了爸妈活着……」
她将头压在燕飞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以后我想为你活着,燕飞,能不能成为我活下去的理由?」
燕飞的脸上闪过一抹抽搐,被上官玲琦的双眼捕捉。
她慢慢抱住燕飞的脖子,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们本来就曾可能成为恋人。以后,我们也可以继续做。」
黑暗笼罩整片山林,无人的山路之上。
月光洒在路上,那辆小车显得如此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