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学校里到处贴的都是标语,甚至还有些穿着统一制服的学生。
燕飞有些懵,自己才离校多久,怎么学校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他拉住一个同学,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男同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看着就很帅。
「同学,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
燕飞问道:「同学,这是咋了?学校咋变这样了?」
男同学一指不远处的操场。
「海修大新一届的交换生典礼,你是新生吧?海修大每年都有互相交换的。」
燕飞恍然大悟,确实听说过海修大有这么个活动。
他又按照礼宾同学的指导找到了班级所在的位置。
诺大的操场上有几十个班的同学聚集。
大多都是三五成群呆在一起,看来迎新会已经开完了,大家都在自由活动。
燕飞扫了一眼,远远就看见关月婉正吊在单杠上。
但发型和侧脸都跟之前有变化,好像瘦了不少。
「这小丫头咋还瘦了呢。」
燕飞心里想着,一个恶作剧从心中产生。
他蹑手蹑脚地从身后靠近关月婉,上去就捂住了关月婉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没想到关月婉一听到声音,浑身一抖,直接倒在了燕飞的怀里。
燕飞被这情况吓了一跳,连忙拍打她的脸。
「月婉!喂月婉你没事吧!月婉!」
燕飞一脸惊慌,怎么还成了玉瓶子碰不得了。
他这么一喊,也招来了不少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燕飞?你怎么在这儿?」
燕飞一回头,就看关月婉穿着一身黑色旗袍,一双黑色高跟鞋套在精致的脚丫上。
「啊?月婉?那她是谁?」
这一下把燕飞弄迷糊了,心想着自己疯了?怎么现在看谁都是俩人?
关月婉连忙跑过来扶起「关月婉」,拍了拍她的脸颊。
「月宁,月宁你醒醒!燕飞,你是不是碰她了?」
燕飞茫然地点点头:「我以为是你,我就捂着她眼睛问她我是谁,然后她就晕了……」
关月婉哦了一声,又柔声叫了几声。
「月宁,醒醒。」
燕飞有些难以置信:「月婉,她是你亲戚?」
关月婉白了他一眼:「她是我妹关月宁,我叔家的孩子,交换到咱们这里的交换生。」
关月宁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关月婉后一头就扎进了她怀里。
「姐,这人摸我!」
关月婉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认错人了,这是你姐夫燕飞,谁让咱俩长得像呢,好了好了,先起来地上脏。」
关月婉把她拉起来后,关月宁才缓过神来。
「对不起姐夫,吓到你了。」
关月婉也跟着说道:「月宁有比较严重的异性恐惧症,突然被异性一碰到就会晕过去。」
燕飞皱皱眉头:「还有这种病?」
关月婉又是一阵白眼。
她上下打量燕飞一圈,反问道:「燕飞,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都快半个月没联系我了。」
燕飞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去天罗山逛了一圈,这不刚回来吗。」
「天罗山?」关月宁突然插话道,「天罗山昨天突然地震了,好像还引起森林火灾了,死了不少人呢。」
燕飞一愣,有些震惊的看向关月宁。
「你说啥?天罗山地震?山火?」
关月宁被他一看,身体又一抖,连忙躲到关月婉身后。
「对啊……新闻上说是因为地震引发的景区燃气管道爆炸,整个景区都炸没了,听说所有工作人员无一幸免,姐夫你命挺好的。」
燕飞的心瞬间坠入冰窟,双手死死握紧。
「那还有其他的损失吗?」
关月宁思考片刻道:「听说银河瀑布附近的山震塌了,把整片瀑布区都埋上了,新闻上说以后可能就没有银河瀑布了。」
燕飞顿时呆住了,他不敢相信这件事完全是偶然事件。
能如此巧合的把银河瀑布填满,而且工作人员还一个不剩。
这肯定不是偶然,一定是龙神阁那帮人搞的鬼。
但转念一想,如果那些东西真的被挖出来,一定也会震惊全世界吧。
有些事情,消失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么一想,燕飞的心里还舒服一点。
「燕飞,你没事吧?」
关月婉担心地叫了燕飞。
燕飞这才缓过神:「哦,没事。」
这才仔细打量一下关月婉。
不仔细看还好,一仔细看,鼻血差点喷出来。
黑色的旗袍衬托起关月婉的身材,加上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简直是直男杀手。
「月婉,你穿成这样干啥?」
关月婉:「哦……迎新生嘛,各班派一个代表,我是咱班的。」
燕飞一指衣服:「我是说迎新生为啥穿成这样?」
关月婉一指不远处的人群:「学校发的啊,女生旗袍男生西装,表现的正式一些。」
燕飞有些不悦,自己的宝贝疙瘩被别人看的那么清楚。
往兜里一伸,从更衣间里摸出一件大衣。
「喏,穿上点,我都没看够呢,咋能给别人看!」
这一举动让关月婉二人看傻眼了。
「燕飞……你这兜里可以藏这么大的衣服?」
关月婉还在惊讶,燕飞已经把风衣披在她身上了,顺手还给把扣子系好。
关月婉有些无奈地笑笑:「燕飞,我们工作还没完事儿呢……」
燕飞义正严词:「穿上点,省着被别人吃豆腐。」
「你就小心眼吧你!」关月婉笑着一戳燕飞的头。
又看向关月宁:「月宁,这是你姐夫,你不用怕,没事的。」
仨人正聊着呢,从不远处跑来一个男人。
「月婉,主席在那边叫你呢,快跟我走吧!」
说着就去抓关月婉的手腕,燕飞心里这个火腾就起来了。
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这人肚子上。
这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自转加公转飞出去了。
咕噜咕噜滚了十几圈,男人才停下来。
他的同学朋友连忙跑过来扶他,被他摆手推开。
撑着身子试了几次,他还是没站起来。
燕飞也挺尴尬,本来没想这么用力的。
但心里发虚,脸上不能表现出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横行霸道的!凭什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