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知如何是好,关月婉急着跨步就想去追燕飞。
许锦依一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月婉你干嘛去?」
关月婉皱着眉头看向许锦依:「去帮燕飞啊!那个人一定不会放过燕飞的。」
许锦依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别去了,回宿舍吧,燕飞没事儿,早就去堵那个上官玲琦了。」
几人疑惑地看向许锦依:「你怎么知道?」
许锦依一伸手,一只鸽子落在她的指尖。
「它告诉我的。」
众人一惊,楚梦瑶凑上前仔细观察。
「锦依,你还能跟动物交流?」
许锦依微微点头:「嗯,简单交流还是可以的,太复杂的我也听不懂,毕竟我等级不够高,还没觉醒更高级的技能。」
看关月婉忧心忡忡的样子,许锦依一拍她肩膀。
「喂,别担心了,我不会骗你的,走吧。」
关月婉忧愁的看了眼几人,只得跟着她们回了宿舍。
上官玲琦那头,十几个队员都没找到人,正靠在楼道的窗边生闷气。
对于昏迷那段时间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后期的处理任务也没人通知她去现场,似乎龙神阁就把她抛弃了一样。
在煎熬中度过几天,才得到阁主苏荷手下的一道密令。
来海修大监视燕飞,此外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让她很难受。
「想什么呢?」
上官玲琦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声音很近。
常年训练下来的条件反射,上官玲琦瞬间从衣袖中甩出匕首。
扭身直刺身后之人。
「镗!」匕首被一个硬物挡住,上官玲琦一皱眉,来人正是燕飞。
此时的他笑嘻嘻地没有正形,满眼的戏弄。
「这么大姑娘,整天玩刀像什么话?这是大学,把你杀人的家伙收一收。」
说着将刀还给了上官玲琦,靠在窗台旁看向上官玲琦。
「你杀过多少人?」
上官玲琦怔了怔,摇摇头:「记不清了,我从不记死人。」
燕飞无奈一笑:「怕是杀了一二百了。」
上官玲琦反问:「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燕飞:「没什么,只是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变成一个杀人工具的。」
上官玲琦露出了一抹少有的笑容。
「我和同期40名学员一起参与的训练。」
燕飞一歪头:「那就是说有40个像你这样的杀手咯?」
上官玲琦却笑着摇摇头,笑容中卷着一丝苦涩。
「同期一共十组,每组40人,最后只活下来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会被灭口。」
燕飞的汗毛都炸起来了,难以置信地打量一番。
「400人?活下来两个?其他人呢?」
上官玲琦脸上重新变回了冷淡的表情。
「都被杀了,我们要在据点中进行比赛,一周内不分手段的杀戮,最后只能活下来三个人。」
「不对啊,那你们不是只有两个人吗?另一个呢?」
上官玲琦眉头突然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机密,不能说。」
燕飞无趣的一耸肩:「切!没意思,八卦一下都不许。」
刚说完,又凑到上官玲琦身边小声嘀咕道。
「你有没有心上人啊?」
上官玲琦听到这话,脸突然红
了,但随即又变得正常。
「与你无关。」
燕飞一看,有门啊!这打听出来,反抓一波,说不定就能私下摆平上官玲琦。
「诶,他帅不?有钱吗?跟我比怎么样?」
上官玲琦皱着眉头,似乎对燕飞的憎恶多了几分。
「能不能不要问了,这样显得你很变态。」
燕飞却笑的更猥琐了:「怎么,问你有没有心上人就是变态了?」
上官玲琦拗不过他,但又打不过他。
虽然她的身体强度已经算得上正常人水平中的极品,但跟燕飞这个修武者相比,那还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既然物理上解决不了,那就心理上解决燕飞。
她脸一沉,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我并不愿意跟你分享我的感情,因为我觉得你是个渣男。」
这话算是戳到燕飞肺管子上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什么,他越不愿意听到什么。
「喂,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是渣男?」
上官玲琦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转而又变成了冷淡脸。
「在跟温舒雅恋爱的时候还不拒绝关月婉,这不是渣……」
还没说完,燕飞整个人就已经靠在她身上了。
上官玲琦被他一顶,死死地靠在墙上动弹不得,肩膀的伤也让她不敢挣扎。
「你干嘛!你放开我!」
上官玲琦一声嘀咕,似乎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毕竟自己已经算是个废柴了,再被燕飞反擒住,这要是传到阁主耳朵里,自己可就真没有价值了。
燕飞却不为所动,反而将手轻轻压在上官玲琦的肩膀上。
只是稍稍用力,上官玲琦整个人便一声闷哼,差点栽倒在地。
「你懂什么?你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你懂什么!」
燕飞冷冷的语气让她感到不适,而肩膀上的痛感让上官玲琦浑身疲软,几度险些跪在地上。
「你就是个杀人成性的怪物,你懂什么感情?谁要是被你喜欢上那可真是他的悲哀!我告诉你上官玲琦!你不过是苏荷手里的一把枪!你现在坏了,他自然就不再用你了!你也永远不会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就是个废物!」
这些话深深刺激了上官玲琦,让她本就煎熬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燕飞的头扭到了一边。
上官玲琦的手还悬在半空。
这一掌抽在燕飞的脸上,让二人都冷静了下来。
「你个混蛋!我迟早杀了你!燕飞!你记住!我上官玲琦迟早把你大卸八块!把你剁成肉泥!」
上官玲琦嘶吼着挣开燕飞的舒服,跑向楼道的尽头消失了。
只剩下燕飞孤零零地站在楼道中,被其他学生围观。
「呵……这就受不了了?」燕飞冷冷哼了一声,随后转身走向另一头的楼道。
「当年我经历的可比现在要痛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