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窗外,半个城市的光景都被揽入心中。
燕飞坐在窗边,心杂陈。
他万没想到关月婉真的会威胁自己。
他能管住关月婉一时,但也管不住关月婉一世。
如果关月婉执意堕落,燕飞就太对不起关月婉的父母了。
听着屋里的水流声,燕飞还在想着一会该怎么劝。
「对了,喝点酒,把她喝醉了不就直接睡了?」
燕飞一拍脑袋,庆贺自己有这聪明的大脑瓜子。
连忙叫客服服务送了几瓶好酒,倒了两杯,等着关月婉出来。
许久,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关月婉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走出。
洁白的皮肤还散发着缕缕热气,在略显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的迷人。
「燕飞……你在干什么?」
燕飞一惊,连忙端起酒杯走到关月婉身边。
「哦,叫了几瓶好酒,喝一点,助助兴。」
关月婉莞尔一笑,靠在燕飞的怀里,拿着酒杯小酌一口。
「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你还这么喜欢喝了。」
燕飞微微一笑:「助兴嘛~气氛到这了,不喝点不合适。」..
心中却是想着:「哼,小妞,多喝点你才能睡着啊,跟我斗?小聪明你是斗不过我滴!」
可几杯下肚,燕飞逐渐发现了问题。
这小妮子怎么喝了十来杯烈酒,连一点表现都没有?
关月婉却皎洁一笑:「燕飞……你是不是想让我喝多了就能逃避问题了?」
燕飞心里一慌:「啊……没有没有,这么好的大美女主动贴我……我怎么可能逃避呢……」
关月婉却没回答燕飞,只是自顾自说起话来。
「水系异能可以将酒中的酒精净化掉,所以我一直在喝水……倒是燕飞的酒量真的好棒。」
说着便钻进了燕飞的怀里。
「燕飞,抱住我好吗?」
燕飞已经快被自己气傻了,自己居然给这事儿忘了。
可嗅着少女的芳香,燕飞的心中也不禁有些松弛。
缓缓抱住柔软的躯体,两个人静静靠在沙发上。
「燕飞……吻我好吗?」
燕飞缓缓低下头,看着水灵灵的少女。
「好。」
随着短暂的温热季风,万物复苏,灰狼从美梦中醒来,开始寻找食物。
灰狼的主要食物是大白兔,美味多汁又好抓。
灰狼找到了一只大白兔,这将是它一天的食物。
几步冲向未发觉危险的大白兔,将它压在地上,残忍的撕开腹部的黑色兽皮。
兔胸肉是灰狼最喜欢的美味,灰狼大口品尝着食物,这顿美餐将是它饿肚子时最好的精神食粮。
而大白兔但并不会那么快死去,只因为剧痛发出悲鸣。
当灰狼吃饱时,会把兔尸压在身下充当垫子,好好的睡上一觉,以便醒来后继续品尝美味。
数小时后,望着窗外的月光,燕飞不禁哀叹。
关月婉沉沉的睡在他的怀中,眼角还挂着一丝泪水。
他看着窗外,心杂陈,不知未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手机却好死不死的震动起来,燕飞拿起手机,整个人不禁一抖。
他悄悄跳下床,捻手捻脚地溜出卧室,在客厅的阳台旁接通了电话。
「喂,燕飞。」
「温姐姐……」燕飞有些心虚,「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温舒雅靠在吊椅上望着月亮发笑
。
「刚忙完,睡不着,所以给你打个电话,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燕飞嗯了一声:「都还好,同学们对我也不错,吃的也饱睡的也好。」
温舒雅却无奈一笑:「这几天你都没联系我,也不说想我,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
这话把燕飞心里说的一拧,想到屋里沉沉睡着的关月婉。
「……温姐姐……」
温舒雅:「嗯……逗你玩的,傻孩子,怎么还是这么腼腆呢。」
燕飞却有些冲动,似乎想说出那句话。
可许久,燕飞还是没能张开嘴,只是听着对面均匀的呼吸声。
「燕飞……你上课很累了吧,对不起啊,大晚上本该让你多休息一下的。」
温舒雅将手中的报表放在一旁,心中有些许落寞。
「没有,温姐姐我其实也没睡……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有机会,我回去陪你休息休息。」
燕飞最终没有说出分手,他听得出温舒雅只言片语中的疲乏。
「嗯,好,那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犒劳犒劳我们的大学生。」
「好……那温姐姐……早点睡吧,晚睡对皮肤不好。」
「好,那你也早点睡。」
「嗯……晚安。」
「晚安……」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温舒雅不禁有些失落,她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正在失去来之不易的关怀。
电话那头,燕飞将手机紧紧握在手中,眼神中少了光芒,转而变成了一片雾霾,看不清未来的光。
「燕飞……是温舒雅的电话吧?」
关月婉不知何时站在了燕飞不远处,她裹着单薄的睡衣望着那个背影。
「……嗯,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上课。」
燕飞字里行间透着关心,但语气却格外的低沉。
关月婉垂下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就当没发生过吧,你继续和她好好在一起……」
说着,关月婉的眼泪掉了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是个好孩子啊!我明明不愿意这样的啊!」
凄厉的哭喊声盘旋在屋内,燕飞走到关月婉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
躲在燕飞的怀里,关月婉颤抖的身体逐渐停止。
「燕飞……在你心里……我是坏孩子吗?」
关月婉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燕飞摇摇头:「不……你是好孩子,我才是那个坏孩子。」
两个人就这样跪在地上许久,任凭冷气侵蚀二人的每一寸皮肤。
「燕飞……请给我更多的爱,可以吗?今晚你只做我一个人的燕飞可以吗?请尽可能爱我……可以吗?」
关月婉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呢喃。
「过了今晚,我们就当不认识,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