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快!快来救命啊!」
藏学礼隔着很远,瞥见顾浪在和臧秀秀说话,立刻大声呼喊求助了起来!
对于他而言,现在真的是时间珍贵!
十分钟后,自己老子就挂了,作为一个很孝顺的儿子,藏学礼不能容忍!
「什么?」
刘丹和臧秀秀听到了藏学礼的呼喊,顿时明白了过来。
「浪弟弟,真有你的!医术也太神了吧?」刘丹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而,臧秀秀则急切的道:「浪哥,你帮帮忙吧,我爸现在应该相信你了呢!」
「不急!」
顾浪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气定神闲。
很快,藏学礼来到了近前,气喘吁吁的道:「小兄弟,没,没时间了!快帮忙救人啊!我爸真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先口吐白沫,然后抽搐,脸色铁青!」
「哦!」
顾浪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
「嗯?」
藏学礼的脸色顿时一变!
很是错愕!
什么意思啊?
他没想到顾浪竟然会是如此态度,自己老子可是等着救命啊!
臧秀秀也忙在一旁请求,顾浪这才不咸不淡的道:「医不抠门!我这一次为了丹姐前来主动抠门!可,你臧家是怎么对待的?嗯?」
他此言一出,父女俩顿时都恍然了过来!
「小兄弟,你放心,等你帮忙把我爸的病症给治疗好了,钱什么的都是小事儿!」藏学礼急切的道。
而,顾浪闻言,嘲讽的道:「你觉得,我缺钱么?哎,真是太过小觑我顾浪了!」
「小兄弟,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藏学礼急切的开口。
他现在是真的火烧眉毛,迫在眉睫了!
「废话!当然是道歉了!你,还有姓胡的,姓黄的,都要给我跪下道歉才行!」顾浪不疾不徐的道。
「噗通!」
藏学礼倒是干脆的何恩,直接双膝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他急切的道:「小兄弟,我刚刚把姓胡的给扇翻了,如果你需要,想让我怎么对付他们,都可以!我只有这么一个老爸,求你了!」
看的出来,藏学礼是真情实意的求顾浪。
这时,臧秀秀也忙抓住了顾浪的胳膊,撒娇的道:「浪哥哥,求求你了!」
在这样的撒娇和求助下,顾浪还能说什么呢?
主要是,时间也差不多了!
于是,顾浪勉为其难的看了一眼刘丹,寻求她的意见。
「浪弟弟,快!救人要紧!」刘丹急忙开口。
「好吧!」
顾浪答应了下来,这才快步赶了过去。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黄志正在做着心肺复苏,不过藏老爷子的情况相当的不容乐观,脸色铁青的吓人,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微弱。
「这位小神医来了!」
一些医生瞥见了顾浪,都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这时,胡有泉也瞥了了顾浪来了,他竟然十分急切的道:「小兄弟,快救人啊!十万火急!」
「嗯?」
顾浪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
想来,胡有泉现在是怕臧克珍死了,这个锅就要他自己背着了,而顾浪一旦插手就不一样了!
果然,当他看到顾浪出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滚一边儿去!」
顾浪直接伸手,一巴掌扇在了黄志的头上,把他扇飞出去。
然后,他才霸道的取代了他的位置,直接对藏学礼吩咐道:「拿银针来!」
「好!马上!」
不多时,在众人的注目下,顾浪手持银针,施展了起来!
「嗡!」
只见,银针在顾浪的手中,仿佛一下子拥有了灵魂一般!
它划过一道银色的弧度,一下子落在了臧克珍的头顶的一个穴道之上!
紧接着,第二针!
第三针!
当顾浪一连刺出三针后,臧克珍浑身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淤!
他幽幽的睁开了双眼,迷茫的看着四周。
苏醒了!
眼见这一幕,在场众人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神了!
「快看,老爷子脸上的铁青色在消退!」
也不知道是谁呼喊了一声,众人都将注意力投注了过来,一时间对顾浪的看法越发的敬佩了。
而胡有泉却没有看这些,而是死死的盯着刺入藏老爷子头顶的三根银针的针尾,震撼不已!
「嗡!」
这是一种空气爆鸣的声音!
在胡有泉的眼中,简直震撼心灵!
「音爆针灸之法?」
这一刻,胡有泉发出了惊呼声,一双眼珠子都差点要跌出眼眶来了!
他差点吓的瘫软在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是音爆针灸之法啊?」
在场有一些医生诧异的询问着,却都不知道!
其实,胡有泉在针灸之道上的造诣还是很逆天的,若非如此,他也无法刺出鬼门九扣刺了!
只是,他到底还是有几分的「学艺不精」。
顾浪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他没想到胡有泉竟然认出了自己的针灸手法来。
他继续宁心静气,刺出银针!
第四针!
第五针!
一口气,顾浪一下子刺入了十二针。
当第十二针落下后,臧克珍突然惊喜的道:「好舒服啊!我感觉一点也不难受了!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拥有了无穷的力量一般!」
而,顾浪则停止了下来,淡笑道:「搞定了!不过,我这只是治疗了你现在的头疼!以后,你还是会得头疼病的,无法根除!」
他这样的话语,令在场众人都很意外,议论纷纷。
臧克珍好奇的询问顾浪,而他则看了一眼四周。
「诸位,请离开吧!」
藏学礼很识趣的将一些人请走,给顾浪和父亲留下了一个好的谈话环境。
「真不可思议!」
直到被人请离开老宅,丁蕾都心头平静,她到现在还有一种恍恍惚惚,仿佛刚刚的只是做了一场美梦一般!
至于黄志和胡有泉,是被直接打出去的,更是凄惨!
臧克珍很是好奇,当屋子里人被请出去后,再度询问。
而,顾浪的第一句话,便将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吓的一哆嗦!
「藏老,我刚刚施展的叫做十二封魔针,可以将一些邪祟封入银针之中!不信,我取下这十二枚银针让你一看究竟!」.
「哗啦!」
顾浪如此说着,依言照做,果然每一根银针都漆黑如墨,还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什么?」
哪怕的臧克珍这个见识过诸多大场面的大佬,也吓的一哆嗦!
脏东西?
而这时,顾浪继续开口道:「其实我在来你家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病灶所在!你是中邪了,所以就
算是再高明的医术都难以根除!关键,还是要破邪啊!」
他如此说着,继续道:「藏老,我之所以把其他人都撵出去,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中邪中的很古怪,所以一定不是无意间,而是刻意所为!说简单点,就是有人在背后对付你!」
「什么人这么狠?」臧克珍皱眉,很是不解。
他这些年罕有和人结仇的情况,所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顾浪开口道:「我有办法可以帮到你!只是,需要藏老配合一二才行!」
不待臧克珍回答,一旁的藏学礼便急切而愤怒的道:「一定配合!玛德,我非要抓住那个人不可!想害死我父亲,真是够狠毒的!」
而,顾浪神秘的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走向了臧克珍的卧室。
然后,他对臧克珍开口道:「害你的东西,就在这枕头里!」
「哗啦!」
只见顾浪直接一出手,将那枕头拽了过来,很快便拆散的七零八落的。
「叮咚!」
一块血黑色的诡异玉牌,从里面掉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