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歪着头,好奇的看着爷爷,「爷爷这是做什么吖?」
「呵呵,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老爷子说道。
不一会,他从水里摸出了一个田螺。
「看,这是什么?」爷爷笑呵呵问盼盼。
「螺!」盼盼连忙应道。
见过水坑里的螺,虽然样式不同,但是她知道举一反三。
陈老爷子听了,开心道:「嘿,我们盼盼真聪明,这就是螺,咱们叫田螺,水沟那种尖尖的,是坑螺,那个不好吃,这个可好吃,又大又好吃。」
听到好吃,小家伙眼睛都亮了。
她上前两步,接过爷爷递过来的田螺。
这田螺放在她小手上,直接就能把她的掌心盖住了。
「好大……」小家伙忍不住惊呼。
陈老爷子笑道:「这田螺还不是最大的,还有更大的,你往水里摸多几下,就能摸到了。」
「嗯嗯。」
盼盼把爷爷摸的这个田螺,就直接放在她的篮子里,然后学着爷爷刚才的姿势,往水里头探去。
她运气还真不错,手刚伸下去对着那些淤泥摸了摸,就摸到了一个。
「摸到了!」兴奋过头,盼盼的声音都破音了。
她激动的示意给面前的爷爷,「爷爷,你看,摸到了。」
「盼盼厉害了,比爷爷摸到的还要大呢。」
「嗯。」
小家伙受到了鼓舞一般,把田螺放在篮子后,继续勤快摸田螺。
水虽然不深,不过盼盼弯腰探下去,身上的衣服也湿了。
天气热,大人倒也不担心孩子在水里会生病。
而盼盼的运气也是真的好,摸了一个又一个,几乎没花多少工夫。
陈老爷子也在身旁,往水里也摸了不少。
他惊喜笑道:「嘿嘿,往年这水塘里没几个田螺的啊,今年怎么那么多?」
就他们祖孙这一会,摸到的田螺,已经把盼盼那小篮子装满了。
田螺多的有点出乎老爷子的意料,毕竟大队每年都来这水塘把塘水抽干,然后抓鱼摸螺。
往年虽然也有田螺,可也没这规模那么多。
他看了眼盼盼那已经装满田螺的篮子,又朝不远处的阳阳陈樟两个孙子看去。
「你们抓到鱼了没?」老爷子喊道。
陈樟听到爷爷的声音,连忙回头看过来,「有,抓到了。」
他用簸箕抓的鱼都往腰间的鱼篓放去,虽然不大,但是也挺多的。
阳阳那边抓的少,但是他正和水里的鱼玩的兴起,爷爷问起来,就应着,「爷爷,我抓了好多鱼。」
听着阳阳的话,陈老爷子是一个字也不信。
他又朝老四喊道:「老四,你要不要过来摸田螺啊,这边水里田螺不少,赶紧过来捡,别抓鱼了!」
陈樟站定,回头迎着太阳的方向看着爷爷。
他本想说不用,不过看着鱼篓里的小鱼,又听爷爷说那边很多田螺,点点头,「好。」
而陈老爷子就是想要孙子那个大簸箕,用来装田螺。
阳阳看哥哥一走,回头好奇道:「四哥,你不抓鱼了?」
「我先摸田螺吧!」
「哦。」阳阳并没打算摸田螺,他和鱼已经玩上了,还抓了一些虾。
他朝哥哥招手,「四哥,你不抓鱼,把你的鱼篓给我吧!」
他只有簸箕抓鱼,没地方放,把鱼都放在自己挖的水坑里,到时候再带回去。
陈樟想着自己也用不上鱼篓,朝他递了过去。
阳阳接过鱼篓的时候,还激动小声说道:「我这边好多虾,我抓了好几只了。」
「那你努力努力,今晚咱们家能不能吃上虾就靠你了。」
阳阳连忙点头。
陈樟随后带着手上的簸箕往爷爷和妹妹那边去,听说有不少田螺,他把簸箕贡献了出来,三人一起装田螺。
还真别说,田螺不少,三人顺着水少的边缘,就这么一路往下摸,很快就捡了好几斤了。
看着筲箕里头的田螺,陈老爷子开心笑道:「今晚可以吃田螺了。」
盼盼听到爷爷的话,也更努力的干活。
边缘处的田螺,在他们的努力下,已经解决了不少。
不过,水塘里头到处都是田螺,他们这摸上来的,只是一小部分。
而陈忠带着三个大的儿子在水塘中心则是抓了不少鱼,还有不少虾。
他们把所有鱼虾都放在边上的背篓上,这是老二之前背过来的。
刘月听说有不少鱼,也跟着下去帮忙。
水剩的还很多,鱼也很多,种类各种,有草鱼,有雄鱼鲤鱼鲫鱼等。
他们抓了有一会,就有村里的人过来看了。
人站在岸上,看着陈家十口都在水塘,连忙说道:「这水塘鱼不少啊,我也下去抓两条。」
刘月一见,又是赖子那家伙,心里就不得劲。
可毕竟一个村的,她倒也不好说太绝的话,而是说道:「赖子,你别下来了,我们抓了有,我给你送两条吧,别脏了衣服啊!」
刘月这话里有话,赖子虽然不让人喜欢,但也不是傻子,知道刘月这是拒绝他下去的意思。
毕竟,她说了句「送」。
也就是在表明,这水塘现在的身份!
不过赖子虽然懂,并不代表他就甘心这么走。
水里那么多鱼,他要那两条算的上什么?
他笑道:「嫂子,没事,我不怕脏,我就好久没抓鱼,下去玩会。」
刘月听了心里更不舒服。
她朝丈夫示意了一眼,陈忠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他甩甩手上的水,然后朝着岸上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拿鱼。
他拿到岸上,直接递给赖子,「来,拿回去吃吧,别下去了,水又浑又脏,我们都是穿了脏衣服来的,不怕。」
赖子没接那两条鱼,笑呵呵对陈忠说:「忠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怕脏,大不了回家多泡两边水就是了。还是说,你们不乐意让我下去啊?」
夫妻俩都来拒绝,这态度不要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