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是普通人,为什么?」
刘如峰不解道:「你这样来回快速移动,让我如何证明你是普通人?」
裴青光没说话,看向洞口。
两秒钟之后,两道残影一前一后落入洞中。
「你们晚到了三秒。」
裴青光看看手表,又看看全神戒备的刘广洋和廖晓杰:「你们在洞外安排了太多人和防御设施,耽搁了你们的时间。」
刘广洋阴着脸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样不配合,我们很难做。」
廖晓杰恶狠狠道:「裴先生,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请你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不然我不保证不会伤到你!」
裴青光笑道:「其实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
「那你为什么要跑?」廖晓杰忍着揍人的冲动问道。
「因为我要自证啊!」裴青光带着和煦的微笑道:「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等你们,不然我可以直接离开,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
刘广洋环视一周,对刘如峰道:「刘教授,请您带着这里的人离开。」
刘如峰摇头:「不行,裴先生已经答应配合我们的研究,我们不能浪费时间。」
刘广洋问裴青光:「我需要先确认你无害,你不介意吧?」
裴青光无所谓的点点头。
「刘教授,请给我们十分钟时间!」
「好,我不希望研究对象出现什么问题。」
「一定,我们只是聊几句,例行公事而已。」
「那你们去吧。」
裴青光从洞口的楼梯走出,迎面便碰上了身上冒着袅袅白烟的汪芩。
汪芩盯着他,声音冰冷:「你这是找死!」
裴青光摆摆手:「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听你们安排。」
「对了,你一个女子背着一条火龙,小心内分泌失调呦。」
「你......混蛋!」
汪芩身上猛地冒出淡蓝色的火焰,热浪席卷,吹的裴青光脸皮生疼,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住手!」
刘广洋挡在他面前,吼道:「汪芩,他不是敌人,熄火!」
「让开,今天不打到他怀疑人生,老娘火气难消!」
汪芩的头发从黑色渐渐变成危险的红色,显然怒气值快要满槽了。
裴青光推开刘广洋:「你年纪应该比我大,我叫你芩姐吧!」
汪芩美目圆睁,怒道:「你说什么!」
廖晓杰边给裴青光使眼色边把他往后拖:「姐,这小子是个直男,别和他一般见识!」
裴青光没看懂他的眼色,继续道:「像你这种阳气过重的女子如果不想办法调节体内阴阳,怕是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了,你还是火气小一点,说不定还有救。」
这下汪芩彻底爆发了,直接化身成一个大火球,撞向裴青光和廖晓杰。
「等一下!你的病我能治!」
裴青光见势不妙,忙喊道:「我有办法让你使用火龙,还不让火毒影响你!」
「砰!」
汪芩脚下急停,在地上留下一个浅坑。
她横眉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裴青光摆手道:「我不知道你背上的那条龙是什么品种,不过我真的有办法帮你压制火毒。」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裴青光取出一个吊坠抛给她:「口说无凭,我这里有块玉石,你随身佩戴,应该能暂时压制住你身上的燥热。」
汪芩接过裴青光扔过来的吊坠。
入手便是
感觉到手心传出一阵冰凉感,随后这股清凉感迅速蔓延全身,即便是她满身的火焰都阻挡不住这股清凉,她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险些呻吟出声。
「你不是普通人,你究竟是谁?」
压制住身上的燥热,汪芩对裴青光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裴青光耸肩:「我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是见得多而已,其实我更愿意闷声发大财,当一个时空倒爷。」
汪芩熄灭身上的火焰,问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不被我们发现,你为什么要主动吸引我和杰仔的注意。」
「这个嘛......我能先不说吗?」
裴青光道:「我觉的在你们看到我的价值之前,保持一些神秘感很有必要。」
刘广洋道:「你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出来,我向上面汇报,不要再引起什么误会。」
他一直在观察裴青光。
裴青光的表现根本不像是有什么担心的样子,所以他很奇怪裴青光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我需要保证我自身的绝对安全。」
「你现在就很安全。」
「我说的是绝对安全,人心隔肚皮,有时候人比其他东西更可怕!」
「你想怎么做?」
「成为你们的合作伙伴。」
「这个我做不了主,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可以向上面反应。」
「我等你消息,在此之前我会配合刘教授做生物体鉴定,如果可以,你等结果出来再通知你的上级。」
「可以!」
两人达成共识,又下了溶洞。
丁太和邹丽气喘吁吁的赶到洞口。
丁太问道:「汪芩,杰仔,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汪芩摇头道:「等着吧。」
邹丽想要说什么,却是被汪芩的眼神制止了。
几人在洞口等了大概三个小时时间,裴青光跟在刘广洋和刘如峰身后出来了。
廖晓杰问道:「老大,结果怎么样?」
刘广洋沉吟片刻:「走,回小楼再说。」
洞内的其他专家也陆续出来,几名士兵开来几辆车,带着众人回到了小楼。
刘广洋把自己的队员叫到会议室,裴青光则是和刘如峰在一楼接待处喝茶聊天。
会议室中,丁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裴青光是不是又提了什么要求?」
刘广洋双手环抱:「生物鉴定结果出来了,裴青光是个普通人,本身没有任何的特殊。」
「那他是如何瞬移的?」廖晓杰问道。
「是符箓,他手里有很多短距离瞬移符箓,应该是他从别的世界换到的。」刘广洋拿出几个小小的玉牌放到桌子上:「就是这些,汪芩,你看看是哪一脉的手法。」
汪芩拿起一个玉牌仔细看了看,又掏出裴青光给自己的吊坠两相比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