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吃醋了?
「阮凝,你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身上的哪一处,是我没有见过的。」沈臣面无表情地说道。
却见阮凝露在外头的肌肤都红了,似乎是羞耻得不行。夫妻之间相处了这么多年,不用看,沈臣也知道,她一定是浑身都红透了。
难得的,沈臣被阮凝这样的反应给逗笑了。眉眼间的戾气,也平复了很多。
他瞥了眼阮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多说什么,转身去给阮凝拿衣服了。
回来的时候,沈臣的手里头还拿着包扎用的医药箱。
阮凝生怕沈臣要给她穿衣服,忙主动开口:「衣服我自己穿就好。」
沈臣看了阮凝一眼,嗤笑了一声:「随你。」
阮凝现在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只是依旧有些虚弱。她颤着手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男人就站在一旁看。终于把衣服穿好了,阮凝的额角已经有一层虚汗冒了出来。
「怎么虚成这样子?」沈臣皱了皱眉头,朝着阮凝身边走去。
小腹上忽然搭上了一双手,男人的手掌心温热。
阮凝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心脏开始狂跳着。她忍不住在心里头想到,沈臣是不是察觉到了她肚子里头的孩子,他现在要做什么?
只要是想想沈臣有可能会做的事情,阮凝下意识地就想要逃开。
肚子里头的这个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真正血脉相连的亲人。
「给我安静待着。」沈臣拖拽着阮凝的脚踝,毫不费劲地把人拉回到自己身边。
「你是这里不舒服吗?」沈臣放在阮凝小腹上的手,往后挪了挪。
阮凝下意识地摇摇头。
沈臣又指了几个地方,阮凝都一一否认了。
「明天让司机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沈臣皱了皱眉头。
阮凝一惊:「我没事的。」
「没事能够虚弱成这样?你看看你今晚的脸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沈臣,怎么苛待你了。」想到今晚阮凝的样子,沈臣依旧心有余悸。
「我这只是老*毛病。」阮凝的眼睫垂下,顿了顿,接着往下说道:「你知道的,我的胃一直都不大好。」
「胃不好还不去看?」沈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生怕沈臣下一秒就带着她去看医生,阮凝忙出声道:「我已经去看过医生了,我今晚吃的药,就是医生开过来的。只要好好调养就行。」
沈臣没应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阮凝抿住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反应。却见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她的裤腿。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只是膝盖上狰狞的伤痕,却是硬生生地毁掉这样的美好。
两侧的膝盖,都有一大块的淤青。淤青已经泛着青紫色,一眼望过去,触目惊心。
这淤青,要是不揉开,怕是会疼上一些时候。只有彻底地揉开了,才会好的快一些。
沈臣在手上涂好了药膏,按着阮凝的膝盖,就涂抹了上去。他从来没有帮人处理过伤口,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的。.q.
阮凝疼得不住得往后退,脚踝却被面前的男人给抓着,根本就挣脱不开。
「别动,忍着点儿。」沈臣瞥她一眼:「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怕疼。要是小柔,肯定不会像你这样。」
额角有冷汗渗透出来,阮凝咬了咬唇:「你去和你的阮柔在一起,我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你!」
「吃醋了?」沈臣的动作一顿,垂下眼,看着阮凝。
阮凝扯了扯唇角,笑了一下:「沈臣,你觉得现在的你,还会让我吃醋吗?」
女人无波无澜地看着他,眼底的爱意,似乎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脏一阵尖锐的疼痛,按在阮凝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阮凝,你不用装模作样的。整个A市,谁不知道你阮凝,爱惨了我。」沈臣定了定神,重新开始给另外一边的膝盖处理伤口。
额角疼得渗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阮凝望着给她处理伤口的男人,笑了笑:「沈臣,你自己也说了,那是曾经。」
曾经的阮凝,恐怕也不会相信。
她曾经爱若生命的一个男人,竟是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她心里头只剩下了恶心和嫌恶。
沈臣心里头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他松开了按着阮凝膝盖的手,把手里头的东西扔到了一旁。他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咣当」一声巨响,浴室的门被关上了。
里头传来了哗啦的水流声。
阮凝望着那头,勾了一下唇角。趁着沈臣不在,拉开床头柜,把药拿了出来。
房间里头没有水,阮凝索性就这么直接捏着药丸,干咽了下去。
这么一天下来,阮凝的身心俱疲。她没再理会在浴室里头的沈臣,自顾自地闭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里头传来了沈臣的声音:「阮凝,给我把衣服拿过来。」
阮凝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头,没应声。
里头的水声顿下,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你要是不给我拿,我就直接走出来了。」
阮凝猛地睁开眼,从前她怎么没发现,沈臣这么不要脸。
浴室里头,还弥漫着些许的雾气。
阮凝快速地把浴巾递进去,都没往里头看上一眼。生怕看了一眼,就会长针眼。
没走出去几步,就已经被身后的男人给抱住了。
「怎么又不穿鞋?」
身体猛地腾空,眼前失重,阮凝下意识地攥紧了沈臣的浴袍。
两人之间离得极近。
他的身上,是一股子沐浴露的味道,还夹杂着隐约的香水味。
这香水味极淡。
可是阮凝的嗅觉实在是太敏锐了,几乎是一瞬间,她就闻到了。
这香水味,阮凝再熟悉不过。这是阮柔最爱的香水味,每次沈臣借口出差时,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会沾染上这种香水味。
而沈臣缺席的那次结婚纪念日,他身上的香水味,是最浓重的一次。
哪怕过去了很久,阮凝依旧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场景。所有的一切,都是混乱的。雨下得很大,她猛地推开了门,入目的是一片凌乱,不堪入目的场景。
想到这里,胃里头一阵翻江倒海。
阮凝趴在沈臣的肩膀上,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阮凝,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