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嘛?」输了,太没意思了,他这会儿终于想起跟她说话了。
「你不去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呗。」文枝渃无聊的踢着地板。
「***嘛去找你?」林孜墨感觉就挺无语的。
「哎,你不用去跟我爸妈商量结婚事宜啊?怎么不能去找我了?」文枝渃很不开心听见他无所谓的语气的。
「首先,不是我要结婚的,其次,是我爸妈自作主张答应的,最后,我是受害者。」他掰着手指给她算账。
「我真有那么丢脸吗?你真的看不上我?」她垂着眼眸,失落极了。
林孜墨愧疚的清嗓子,「那倒不是,就是没那个感觉。」
「没感觉?那你那天晚上在我家楼下亲我亲得那么起劲儿。」她锁紧眉头,撅起嘴巴,势必要讨个说法的模样。
「那,那是,那是你先主动的。」他紧张得扣手机。
文枝渃拽他外套,「怎么?我主动的,你可以拒绝啊,你不拒绝,还追着亲我,你不认账啊?」
「我……」他支支吾吾的,找不到理由反驳她的观点了。
「你什么你,你不拒绝,证明愿意跟我发生点什么,还不想负责,渣男。」
「你说得对,」林孜墨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情绪很低落,「我本身就是个渣男,你讨厌我吧,悔婚吧,放过彼此吧。」
他真的厌倦了每天晚上都睡不着都状态了,反复想起欺负了不爱的她,心里都是罪恶感。
文枝渃不管不顾,还是靠在了他肩膀上,「想得美,悔婚是不可能的,听我爸说,过完年初八,他们会跟你父母商量咱俩的婚期。」
「唉。」他无奈到底了,情绪跌倒谷底。
文枝渃心很慌乱,她承认对不起林孜墨,可是她自私得很,注定要拉上林孜墨做垫背的了。
「对不住你,是我自私,跟我结婚之后,我的资金所有都归你管。」她试图通过用钱补偿他,其实真的很可笑,林孜墨的出身就注定了他一辈子都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林孜墨在沉默中沉默,他好想哭。
「啵。」
她又自私的亲了他,不顾及他的感受,她只是想安慰他一下,即使听起来可笑又虚伪。
「你不担心婚后生活不幸福吗?」林孜墨终于开口了。
文枝渃笑得悲伤,「没关系,我早就不奢求什么幸福了,嫁给你比嫁给别人强一百倍。」
「你好像也很可怜。」林孜墨看出来她的悲伤了。
她自嘲的苦笑:「谁不是笼中鸟,身在牢笼里被束缚驯服呢?」
「文铎峮挺关心你的,他没帮着你吗?」虽然并不知道她因为为什么才身不由己,可是总觉得不应该。
说起文铎峮对她的关心爱护,文枝渃嗤之以鼻,「他啊,大孝子,关心我又怎样,不过也是帮着束缚我。」
「不理解,」林孜墨耸肩摊手,「我自身难保,也没兴趣了解你们的事情。」
「试着爱我吧林孜墨。」文枝渃抱着他手臂,轻声的乞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