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霓抓住了杨二傻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面的塞。
这些女的出来玩,都故意不穿内衣的。
杨二傻都难为情死了。
「陈霓,你这是。」杨二傻尴尬死了。
「二傻哥哥,出来玩就放开一点,不要拘谨,你又不唱歌跳舞,多没劲,那就玩玩女人吗?」陈霓倒是想得很开。
「这种场合不适合我。」杨二傻尴尬道,他还是很传统很保守的男人,思想也很正,这些公开场合是富二代们的玩场。
「这样啊,那我们回去,去被窝里,黑黑的,我都归你,怎么样?这样总不会难为情了吧?」陈霓勾引着说道。
「陈霓你可真是好姐妹,竟然想吃独食,当我透明呢。」陈佳妮吃醋道。
「哎呀,我上半场,你下半场。」陈霓说道。
「这还差不多,咱们走吧。」陈佳妮也兴奋了。
杨二傻无语了。
被两个女人拉着走,包厢里的其他女人都羡慕死了。
杨二傻走后,吴少爷就对花少爷说道:「你查查这个杨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物,我总感觉不简单,还有,人家救了你,要好好感谢人家。」
「我知道,我知道,这事我去查查,到时候同步给吴哥。」花少爷也是说道。
「嗯。」吴公子点点头。
杨二傻被陈霓,陈佳妮拉去了她的住所。
刚开门进去,虞书敏穿着睡裙碰到,打着哈欠,问道:「你们又出去浪啊?杨二傻?」
看见杨二傻,虞书敏的内心小鹿乱撞,红了脸。
「姐,我先跟你说,今晚你不能再跟我抢二傻哥哥了,我已经知道了,你和二傻根本就不是情侣关系。」陈霓先发制人。
「啊?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虞书敏愣了一下,脑子还是单纯了,但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啊?你不会是想晚上和二傻睡吧?」
「怎么不行啊?」陈霓回应道。
「你们也赌博赌输了欠他了吗?」虞书敏问道。
「嗯?」
陈霓和陈佳妮同时愣了一下,还是陈佳妮反应快,当即笑道:「原来书敏姐姐是赌博赌输了,把自己的身体当赌债赌给了二傻哥哥啊,我去,书敏姐姐,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豪放的啊?」
「你们!」虞书敏的脸通红了,她看了杨二傻一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道:「你们自己的事,我不管了。」
说着,虞书敏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杨二傻尴尬死了,本来今晚是去胡倩颖的宾馆睡的,和她还打了招呼,也不至于天天找女人家借宿了。
「那我们去洗澡,然后回房休息吧。」陈霓说道。
「那个,我睡这不合适,我们又不是情侣,我有睡的地方。」杨二傻解释道。
「二傻哥哥,你人都来了,还想跑啊?虚伪。你就不要担心了,男欢女爱多正常的事啊。」陈霓解释道。
「不是,这个,我思想很传统的,真的,我不约这些的。」杨二傻摆摆手。
「要不这样行不行?咱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睡觉,就是单纯睡觉,可以吧?」杨二傻很认真地说道。
「那多无趣啊!」陈佳妮说道。
「我觉得挺好的,就这样吧,我先去洗澡。」杨二傻松了一口气。
次日。
阳光灿烂,将阴霾一扫而光。
胡倩颖有些生气,说杨二傻昨晚死哪个女人怀里去了。
杨二傻被骂得不能还嘴。
不过县治安局联合市治安局已经开始通缉赵崇明了。
希望能早点找出这个赵崇明来。
杨二傻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个赵崇明是死是活,是不是凶手,都没有直接证据。
但治安局的人还是冒险,先找找看再说了。
这时。
苗大队长打电话来,说是有线索。
杨二傻也是急忙赶了过去。
叶晓丹和胡倩颖也在。
胡倩颖白着眼睛,看起来很生气。显然是为昨晚没去她家睡觉而难过了。
「我们查到了一条线索,在赵崇明火灾那天,县城有一名男子失踪,体型和赵崇明很像,但是死无对证,我们无法确认烧死的是不是此人。」苗大队长说道。
「也无法鉴定啊,都烧成灰了。」胡倩颖嘀咕着。
「对,所以我想着招他的魂会不会比莉姐要风险低一点?」苗大队长说道。
杨二傻沉默了,说道:「那要去皇甫家当时的案发现场。」
「那房间早拆了。」苗大队长说道。
「没关系,同坐标就行。」杨二傻回答道。
「但是还是需要一个上身的媒介,你们去找一条黑狗来。」杨二傻说道。
「啊?狗?那狗能说人话??」胡倩颖听了都瞠目结舌,这二傻本事那么大吗?
「试试。」杨二傻回答道。
「行,那我联系皇甫家。」苗大队长说道。
一切都准备就绪。
借着月黑风高,阴气极重之时。
苗大队长等带着众人来到了皇甫家。
「对不起皇甫先生,这么迟了还打扰你们。」苗大队长说道。
「没关系,作为民众,配合案子的调查是应该的。」皇甫御招呼后,看向了杨二傻。
「这位就是杨二傻先生了?」皇甫御问道。
「对。」
「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我咨询了一下我父亲,却有此事,那杨先生也是我们家的贵客,只是家父年世已高,这个点已经睡了,不好招待,还请多多包含,我代为招待。」皇甫御是长子,现在当家。
「没事没事,是我们打扰你了。」杨二傻反而不好意思了。
「请。」皇甫御请道。
这么迟了,皇甫家很多人没睡,上次来是白天,估计都在忙生意的事,这次晚上多,看到了人丁兴旺。
「他们搞什么鬼呢?搞什么法事,晦气。」一个女人很不耐烦地说道。
「家里可能不干净,你之前不是也遇到过吗?他们啊就是给死去的赵崇明超度的,让亡魂安息。」皇甫御偷偷在妻子耳边解释道。
「真的?」妻子有些不相信。
但自从赵崇明自杀之后,皇甫家确实也不安宁。
「那个男人是阴阳先生?看着不像啊!」妻子说道。
「咱家爸爸的瘫痪就是他治好的。」皇甫御说道。
「不会吧?」妻子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