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张晨再也没有遇到阻挡,非常顺利的连灭三个正道宗门。
可来到第四个宗门时,发现此处已经人去楼空,举宗迁移了。
望着空荡荡的宗门驻地,金明远说到:「主上,他们逃了。」
张晨一脸淡漠:「他们逃不掉的。」
说完,张晨拿出白纸,开始施展投纸问路。
三日后,张晨带着金明远来到一片空地前。
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空地,金明远疑惑道:「投纸问路上不是说,霸王宗的人在这吗?怎么没人!」
「投纸问路不会出错,应该是被幻阵遮隐了。」张晨开口解释。
金明远以前只是普通人,对于修真界的事情并不清楚。
张晨灭了这么多宗门,得到了众多书籍,虽然有些书看不懂,弄不明白,但修真界大部分都事还是了解的。
「原来是这样。」金明远恍然。
幻阵内的人一脸紧张:「宗主,是扎纸匠,我们是被发现了吗?」
霸王宗宗主满脸凝重:「不要自乱阵脚,这是我们霸王宗最强幻阵,他不一定能发现。」
张晨并没有进前方的幻阵,手一挥,无数纸张飞出,宛如白色的蝗虫,涌向前方。
幻阵并没有抵挡攻击的能力,张晨的攻击直接覆盖了前方的空地,打算将其中的人全部杀死。
「扎纸匠,你一定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幻阵内,响起霸王宗宗主绝望愤恨的怒吼。
张晨充耳不闻,纸张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从身躯中涌出。
「啊!……」幻阵之中,不断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一会,惨叫声停止,因为无人操控,或是被纸张破坏了阵法,前方的场景浮现出来。
遍地的残肢断臂,没有一人的尸体是完整的,宛如修罗地狱中的屠宰场,血腥冲天。
白色的纸张饱饮鲜血,变成了鲜红色。
面对这样恐怖恐怖残忍的画面,张晨和金明远心中毫无波动。
尤其是金明远,遭受了二十年惨无人道的折磨,内心其实已经扭曲变态,对正道充满了恨意。
只是张晨在身边,并没有表现出来。
「走吧。」张晨带着金明远继续前往下一个宗门。
曾经繁荣昌盛,金光普照,佛音绕耳,木鱼钟声不绝的天龙寺。
如今空荡荡的,沙弥僧众不见踪影,落叶堆满道路,无人清扫。
萧瑟,落寂。
一道身影盘坐在天龙寺的牌匾之下,闭着眼,轻声默念经文。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不知过了多久,经文声戛然而止,因为天龙寺不远处多了两个人。
「见过两位施主,贫僧天龙寺主持,悟性。」
「和尚,你为何不跑?」张晨能感知到,整个天龙寺内空荡荡的,只有门口的悟性一人。
「前日之因,今日之果,都是贫僧一念之差,造就今日恶果。所以贫僧遣散僧众,一力承担,任施主处置,绝不反抗,只求施主能放过那些无辜的僧人。」
悟性望着张晨,眼中充满了哀求。
一旁的金明远忽然说到:「主上,不能答应。那些和尚心中肯定会怨恨主上,想着报仇,既然要杀,就杀个干净,斩草除根。」
张晨点了点头:「和尚,我不能答应你,你现在可以跑,也可以抵抗。」
悟性凄惨一笑:「贫僧害了天龙寺,罪孽深重,万死难赎其罪,就不劳施主动手了。」
说完,
悟性身上燃起熊熊烈火。
他竟自我了断!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悟性背诵着经文,任由烈火焚烧。
很快,悟性化为了灰烬,以及几颗闪耀夺目的舍利。
「主上,那些僧人应该是四散而逃了,一个个追杀太耽误时间了,就由我去吧。」金明远请缨道。
「不必这么麻烦。」
张晨手一挥,大量纸张飞舞,组合成一个个没的白色纸人。
接着,又对这些纸人使用投纸问路。
那些没的纸人脸上,出现了一个个名字。
这些都是天龙寺僧众的名字。
「去,将这些人都杀了。」张晨掐决一指,所有纸人悄无声息的动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张晨气息有些衰落。
一旁的金明远也发现了这一点,连忙关切的问到:「主上,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消耗了大量法力,吐纳一番就能恢复。」张晨摇了摇头。
「是明远无能,没能帮到主上。」金明远感觉自己非常没用。
实力不行,无法为主上杀敌。曾经还能出谋划策,现在主人实力强大,也不需要他出主意提意见了。
而且他能感受到,张晨的成长非常巨大,不再像以前那么天真。
不要看张晨依旧是少年模样,但他已经差不岁。
虽然张晨很孤僻,不喜欢与人接触,可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如果再加上分魂世界的经历,能有百岁高龄了。
张晨微微一笑:「不要妄自菲薄,等回去以后,我还需要你为我管理极乐城。」
「极乐城?对了,主上的极乐城呢?」金明远这才想起极乐城。
「当初你舍身吸引了正道的注意,极乐城带着我进入了地府……」张晨一边恢复法力,一边和金明远讲述后面发生的事。
另一边,一座深山的破庙中,几个沙弥在其中打坐休息。
其中一名沙弥满脸愁容的说到:「我要逃到哪去?」
「不管去那,离天龙寺越远越好。」有人答到。
「你们说,主持怎么样了?」
「应该被魔头杀了吧。」众人神情低落。
「我们还能回天龙寺吗?」那一名沙弥伤感道。
「可能回不去了。」众人低着头。
「我们天龙寺明明是去除魔卫道,何错之有?为何会遭此大劫,宗门不保?」沙弥愤恨不平。
「因为那魔头太厉害了。」
「那魔头真的有这么厉害吗?」那沙弥不愿接受。
「悟痴师祖都死在了魔头手上,你说魔头厉不厉害?」
「我们天天拜佛诵佛,为何佛祖不庇护我们?」沙弥对信仰产生了怀疑。
「佛祖高高在上,怎么会在意我们的死活?」
「既然如此,这佛我不拜了!」沙弥撕碎了自己身上的僧衣。
「戒嗔,你在干嘛!」众人呵斥。
「这无用的佛,你们去拜吧。以后我只拜力量,不管是道,是魔,只要给我力量,我就拜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