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不想多生事端,但也不怕事,咄咄逼人,于是出手了:「以纸为载,阴气为引,阴兵附体!」
飘扬的白纸瞬间变成百位筑基期的阴兵,阴气翻涌,杀气沸腾,散发着浓重的肃杀之气,神色不善的盯,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这些阴兵虽然是最弱的筑基期,可数量却远,几乎是碾压之局。
「这……这……没有了那般嚣张,瞠目结舌,一脸震惊恐惧。
张晨没有开口,杀向阴兵就是他的回答。
鲜血从他们身上流淌而出,眨眼间便被鲜血包围,变成血人。
可是,张晨岂会逃离。
在御纸术的作用下,数十张纸皮从极乐中飞出,如同一柄柄飞刀,朝射去。
同时出现的还有武道真意。
鬼怪那恐怖,扭曲,难以形容的模样,和无数哀嚎低喃,直接进的脑海中。
「啊~」
包裹他们的血液不断蠕动扭曲,变换着各种模样,似乎是受到武道真意的影响,正朝着鬼怪的模样变化。
「砰!」他们表面的血液承受不住,猛然炸裂,露出了失去大量鲜血而苍白干瘪的身躯。
接着,纸皮如同利刃落下,划的身躯,切割斩杀。
「血魔宗的地盘也不能待了。」张晨轻喃一句,让纸人把妖皮身上的物品取来。
与此同时,血魔宗内,属的魂灯熄灭。
两个时辰后,一名血魔宗的金丹长老,来到身亡的地方,调查他们的死亡原因。
而张晨早已离开许久,不见踪影。
筑基弟子,已经在是宗门的中流砥柱,同死亡,又是在宗门领地内,所以必须弄清楚原因。
有人胆敢在他们的地盘杀血魔宗的弟子,便是与整个血魔宗为敌!
长老目光扫过被鲜血溅染的殷红大地,残缺不全的尸体,伸手一招。
地面上的血液从泥土中分离,漂浮到空中,汇聚成血球。
长老张口一吸,血液受到无形的牵引,朝着长老的口中涌去。
闭目片刻,长老露出了笑容,他从血液中获得了想要知道的情况。
「纸人,纸城?这手段好像是扎纸匠。」
这是血魔宗的秘法,可以从血液中获得记忆。
几年前,张晨复仇,灭宗的事,可谓是震惊了整个修行界。
魔道也知道扎纸匠的存在,只是没有接触过。
就在这时,长老忽然脸色一变,张口将刚刚吞入腹中的鲜血重新吐出。
鲜血落地,宛如有生命一般,生出无数触手,不断蠕动。
不过,很快又重新变回普通血液,被大地吸收。
长老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气势衰落了一些,脸上凝重:「好奇怪的剑意!」
他听说过天地大势变幻,山水意境,仙禽神兽作为剑意的,但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剑意。
「还是先将此事并报给宗主。」长老化作血光,往血魔宗飞去。
一个时辰后。
血魔宗,由红色水晶搭建而成的猩红大殿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方巨大的血池。
长老来到大殿内,对着血池行礼道:「宗主,属下有事禀报。」
长老的话音刚落,血池中的血液翻滚,凝聚成一个拥有完美身躯,闭目的妖魅男子。
这妖魅男子,正是血魔宗的宗主。
他缓缓睁开散发着血芒的双眼,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看向长老。
接着,以血魔宗主为中心,血池中的鲜血旋转起,涌入他的体内。
如同无底洞一般,不
过片刻,血池中的血液便被血魔宗主吸干,露出暗红色的池底。
最后一些血液,化作血红色长袍,披在血魔宗主身上,遮盖住了其完美的身躯。
之后,他漂浮而起,落在了同样由红水晶雕琢而成的宝座上。
血魔宗主用手摩挲着王座上的宝石,冷漠的说到:「血焰,我现在正处于重铸血躯,进阶元婴期的关键时刻,你因何事打搅我?」
他们血魔宗的功法,是吸取他人的血液血液提升修为。
而到了金丹后期,便要提纯血液,排出杂质,铸就血躯,进阶成元婴期。
成功之后,不仅拥有强大的实力,还拥有滴血重生的能力。
长老血焰恭恭敬敬的答到:「回宗主大人,不久前,我宗弟子遇害,经过秘法探查,是扎纸匠所为。」
「扎纸匠?」血魔宗主思考片刻,缓缓的说道:「就是几年前,灭宗,又在正道围剿中逃脱的扎纸匠?」
「不曾想,竟到了我血魔宗的领地。还杀了我宗弟子,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你带人去追杀便是。」
血焰低着头「这扎纸匠实力不弱,属下不敢擅自决定。另外,属下还刚刚收到正道传出的消息,说扎纸匠身上有能进阶成元婴期的宝物。」
听到这话,血魔宗主眼中的血芒猛然跳动,但立马又恢复平静:「此事不知真假,正道很可能是想借刀杀人罢了。」
血焰犹豫了一下,说到:「魔道中必定有许多人想得到他手中的秘宝,万一这是真的,岂不是便宜了其他人,眼下是个大好时机,宗主,我们要不要派人追杀?」
「追杀,自然是要追杀。就算不是为了宝物,他杀了我弟子,也不能放过。如果真的有宝物,那真好不过。」
「我正处于提纯血液的关键时刻,不便动手。你带上血刺,血斩。你们三名金丹对付一个扎纸匠,应该绰绰有余了。」
「是!」血焰拱手离开。
望着血焰离去的背影,血魔宗主轻声说到:「正道好算计,这是阳谋啊!」
所有人都抱有侥幸心理,他也不例外。
血魔宗主承认,虽然他觉得这很可能是假的,但他也心动了,更何况其他人。
能灭宗,并且从正道围剿中逃脱,谁敢保证没有宝物?
让血焰,血刺,血斩三人去追杀,也有防止其中一独吞宝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