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爸回来了,不算中间短暂的回来一趟,我爸这次出门将近小半年呢。」
小当说道。
「你看看,还得是徐洋,咱们几个都老了啊。」
「着出去半年,那不得挣上好几十万啊?」
二大爷开口已经是尽力的在猜了,如果不是徐洋经常换车,他甚至会猜好几万。
毕竟即使是好几万在现在的北平来说也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我爸的事我俩也很少问,估计差不多吧。」
槐花扯了一下小当的衣角抢先开口说道,她怕自己的姐姐又口无遮拦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毕竟自己家有多少钱她们也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但肯定是过亿的,这样的数字说出去怕是会招致无数人的嫉妒,甚至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滴妈,这可真是,咱们几个一辈子奋斗不来的钱啊。」
三大爷喝着一大爷提供的茶水沉重的感慨了一声。
他到退休拿的还是30块钱不到的工资。
「三大爷,没事,你虽然没钱,但是您岁数大啊。」
小当宽慰了三大爷一句,三大爷差点把茶水喝到鼻子里去。
「这说谁没钱又岁数大呢啊?」
傻柱这会儿推着自行车从大门外进来了。
这时候的饭店不像后世开到深夜,而是有个7点多就关门了,毕竟夜生活没发展起来,多开一会也没什么人了。
所以傻柱回来的也比较早。
「说的是三大爷吧,就你成天把钱挂在嘴边上。」
傻柱其实都听到了,但是他就是要特意重复一遍,寒颤一下三大爷。
「嘿,你这个傻柱子!不把钱挂嘴边上,我拿什么养家糊口,要不是现在我们家就剩下我和你三大爷俩人了,我这点退休工资日子都过不下去。」
「你这是日子过好了,有底气寒颤我了啊。」
三大爷语气酸酸的说道。
「呦,傻柱,你这不在厂里上班了车筐里也挂饭盒啊。」
二大爷眼尖,看见了傻柱车筐里放的网兜,网兜里还有这俩饭盒。
而且其中一个怎么好像是老易当初上班时候带的那个呢?
「哎?老易,那不是你的饭盒吗?」
二大爷直接说了出来,最近傻柱晚饭时候老是往一大爷屋里跑,这俩人指定有啥猫腻。
二大爷八卦心起,即使现在没多少争斗的心了,但暗戳戳和一大爷争上一把的心他还是有的。
一大爷抢先傻柱一步开口。
「我自己也用不到啥饭盒了,就给了傻柱,偶尔让傻柱从饭店帮我带个菜啥的也方便。」
一大爷轻描淡写的说道。
「哎?那不对,带菜你给钱不给钱啊?」
三大爷直接抓住了重点。
「给钱啊,咋不给呢?」
一大爷反问道,这倒是没撒谎,一大爷的养老年绝大部分都给了傻柱了。
正应了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这一波操作把傻柱弄得感动不已,天天变着法的带好菜回来。
而且还多带了不少,给一大爷留作早饭。
「我咋不太信呢。」
三大爷始终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但是养老这事是一大爷的底线,他肯定是绝对不会讲透里面的猫腻的。
「傻柱,这月中又开工资了吧。」
一大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所以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啊,开工资了
,就400块钱,也不知道够不够说个婆娘的。」
傻柱无师自通的凡尔赛道。
「哎,对了,傻叔,我爸是不是说过,要给你说个媳妇?」
小当突然响起了之前听过的这件事。
「对啊,他说完这件事人就不见了,我还等着呢。」
傻柱一提媳妇也是非常的上心。
「我爸回来了,到时候可以问问他。」
小当说道。
「那问啥啊,半年了,我怕他给我忘了。」
「那不可能,除非他不想办,但我爸从来不忘事。」
「还得是我闺女,就是了解我。」
徐洋神清气爽的从后院走了过来。
「答应你的事怎么可能不办呢?」
「我跟你讲一下什么情况吧,那人叫曲阿英,是南金人,我出差那边的时候见过一次,人长的也比较富态,看着有福。」
「老公死的早,家里有个现成的儿子,她自己是干保姆的。」
「啊,条件倒是不错啊。」
傻柱点头道,至于徐洋说的老公死了这种事,在傻柱这直接变成了加分项。
「你觉得不错我就接着说了,人家毕竟是干保姆有收入的,我不可能说平白无故的给人叫到北平来和你相亲对不对?」
「所以你要是有想法,我就把她叫过来,以给你当保姆的名字,但是我也暗示她一下,你没有老婆,能赚钱,这事就成了九成了。」
徐洋替傻柱出主意道。
「啊?这能行吗?」
「而且我那小屋,也没啥收拾的必要啊。」
「还没啥收拾的必要呢,你这身上的油烟味,汗臭味,都熏人。」
徐洋嫌弃道。
「再说了,就一个名义,你要是不喜欢,你让她照顾你的一大爷去啊。」
徐洋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但傻柱却丝毫不在意。
徐洋一定是羡慕一大爷对自己好!
几个人在这边聊着,贾张氏装作在院里散步运动的样子一边听着这话,当听到徐洋出主意要把保姆给一大配上以后她的耳朵简直竖了起来。
「那你先把她叫过来吧,到时候再说。」
傻柱想了想还是伺候自己更好,没理由自己要找个媳妇,然后却去伺候一大爷。
但他没明说。
一大爷也明白这事,但是偷听的贾张氏却是感受没这么明显,暗暗的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两句傻柱。
「你发善心往我这发啊,易中海他用得到什么保姆,他就有点退休金应该给我花!」
贾张氏在内心里想道。
也暗暗下定了某些主意。
至于傻柱能不能看得上曲阿英徐洋丝毫不怀疑。
别看曲阿英人胖了些,也不好看,但是没得手之前是真的会哄人,会疼人,傻柱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还不得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又做了一件好事啊。
徐洋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