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王教授,打断一下。」
「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呢?」
门这时被从外面推开了,而门口出现的恰好出现的是清北的校长...
「校长...」
王教授尴尬的喊了一声。
毕竟刚刚自己正拿校长说事呢,谁曾想开门校长就在外面。
「我正教训这些不成器的学生呢,自以为接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西式理论就对咱们国家的制度妄自抨击。」
「和当年的胡希疆一样,狂妄自大!目无尊长!」
一提起徐洋等人王教授仿佛有万千的委屈在心中一般的疯狂咆哮着。
「王教授、冷静一点,您是硕果仅存的旧文化泰斗了。」
「您对胡希疆所倡导的新文化至今还在嗤之以鼻我可以给与几分理解。」
「但是你不该将你的想法强加在现场的学生身上。」
「他们因为你教授的身份畏惧你,但是越是强压越会有更加强烈的反抗,可能离开这个教室里他们不光会更加推崇徐洋所讲述的解放思想,甚至就连您这个老教授的名声都会留下「刚愎」两个字!」
校长一开口就直指要害。
他看似进来询问一下王教授为什么这样的大动肝火,实际上似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的始末。
不过也解释的通。
王教授这种临时改变课程计划的情况必然是要向学院主管院长报批的,而他这个校长听到这样的消息想要来看看课堂效果也不足为怪。
果然在校长苦口婆心的和王教授讲道理的同时,马克思主义理论学院的院长也悄然站到了校长的身边,并且面色有些阴暗,脸色无光。
全因校长刚刚在门外的时候就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乱弹琴!」
之后才是忍不住推开了教室门。
现在能心平气和的和王教授说话都已经是顾及到在场的学生颇多,给老教授留着面子。
「我...我...我只是教训一个胡说八道的学生,我有什么错!」
王教授依然不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梗着脖子看着校长。
「你当然没错,你这辈子都不会错。」
这时许久不言的徐洋开口说话了。
「因为你这辈子都只会会在自己的世界里。」
徐洋毫不留情的揭露了王教授的本质。
「这你哪有你说话的事!你的事我还和你没完呢!」
王教授一见说话的是徐洋顿时更加的生气。
「哦?王教授果然是听不进去一点意见呢。」
徐洋揶揄的说道。
「老王,让他说完!」
校长也面露不满,这无关徐洋背后的身份,这事关真理,尤其是在清北这样治学严谨的学府。
「我...」
老教授气的脸上的小胡子都起伏了几下。
「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说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人越愚蠢,越会对自己所相信的东西深信不疑。」
面对老教授和他弟子的咄咄逼人徐洋不可能一点脾气都没有,所以直接就用出了愚蠢两个字。
「我告诉你,你今天课堂上分析的这篇文章,本就出自我手。」
「而课堂上的言论也是出自我口。」
「但是这两个观点明明相近你却表达出了截然相反的态度。」
「为什么?」
徐洋直视着老教授。
老教授此时头有些被冲击的过于猛烈了。
那篇文章是他写的?
怎么可能,一个普通学生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见识?
但是现场这么多学生,院长,甚至还要校长在,他又怎么会撒谎?
这里面有能力验证这个消息的人不在少数,如果他真的撒谎的话,那迎接他的必然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老教授对徐洋的话相信了八分,默默的低头不再言语。
就连徐洋言语中的不客气他都没再反驳。
「可能你自己也想不明白。」
「因为求人过易,求己过难。」
「你现在是泰斗,是思想家,是文学巨擘,你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只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
「第一篇文章你之所以会那么推崇,是因为我对会议公报的解读比价透彻,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其中后面我简单预言发展的言论你也不喜欢,但是你还是喜滋滋的拿给全班同学分享来了。」
「因为你唯上,不唯实,你根本没自己思考过这一切真正的联系。」
「我的文章对政策解读的好,你就认为是对的,其中你只在意了虚无缥缈的政治理论。」
「但是当我更多的延伸去展开的时候,我说我们站在苏联的肩膀上的时候。」
「你不开心了,但是我说的是我们这一系列的政策,都有借鉴苏联的几次失败的反面经验,才能使我们的政策更加趋于完美。」
「结果你却认为我实在对苏联进行推崇。」
「接着我说解放思想,你和你的学生都认为我是在彻底的反对书本,反对教条。」
「你只听到了你想听到的东西。」
「不唯书,只维实本就是我们的治学纲领,而改革开放就是要我们去解开思想的包袱去大胆创新。」
「对于我们传统的东西我们的态度该是取其精华,推陈出新,可惜,这一个观点你连听的耐心刚刚都没有了。」.五
「当然你最大的错误是,觉得我在全面的否定我们政治、经济、文化、科研、外交等各个领域。」
「甚至还延伸出了我在崇洋***这样的观点。」
「改开的根本目的是发展生产力,而改革也必然是全面的改革。」
「他不单单是我们要发展市场经济、要建工厂,而是要我们的方方面面都追赶上来。」
「我全程没有提到过国外,既然你觉得我从洋***,那我就给你讲一讲国外的事情。」
「就以我们熟悉的漂亮国为例,77年的全年国民生产总值是我们的10.6倍!」
...
「我们的人民有很多生活在温饱线以下,我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改革一方面的阻力就来源于无数你这样的旧时代残党。」
「永远在固守自己陈旧观念。」
「拒绝思考、拒绝吸纳。」
「甚至压制学生独立思考的空间,而他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徐洋指向了王教授的学生。
「就连他说的话都和你所想的一模一样,未来他也只能成长成一个王教授二号。」
「你这是在以身误国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