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徐星河和章依龄睡到九点多才起床。
不过俩人谁也没睡,而是就躺在被窝里聊天,聊着「章姐这么漂亮,到底要不要同意打麻将」的话题,期间,徐星河跟床上磨了章姐大半天,最后也没有能在她这里得到一句准话。末了只好哭笑不得地下了床。
章姐跟其他女人的性格差距很大,太有主见了,很多事情都不是徐星河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章姐很多事情根本不会同意,而且从这个角度讲,章姐看来也是个有节制的人。
这或许就是成熟与不成熟的区别吧。
卫生间里。
哗啦啦啦一响。
刷牙洗漱后的徐星河开始洗澡了。
厕所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了敲,「星河,好了没有?」
「我刚洗,得一会儿呢。」徐星河大声道:「你什么事儿?上厕所?」
门外传来优雅的笑声,「这边我看了看,阿姨好久没来了,鸡蛋蔬菜之类的都没顾上买,我看家里没吃的了,之后早晨怎么办?」
「那你等等,待会儿我买去。」
「算了,还是你章姐去吧,免得你又说我不做事,你洗你的。」
「别,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去我去。」
「成了,咱俩还客气个什么劲儿?很快的,就回来。」
「嗯,那你开车慢一点啊,注意安全。」
「知道。呵呵。」
过日子的感觉真好,尤其是跟章姐这么个大美人儿过日子。
虽然慢慢没有那么轰轰烈烈的感觉,可是从昨天晚上搬进新家开始,徐星河的心情一直都处在一个很亢奋的阶段,没有平静过。
毕竟也是在徐星河有求于人的阶段,现在就算章依龄发脾气耍赖,徐星河都怎么看她怎么顺眼。
十点钟。
洗过澡的徐星河趴在窗户上等着章姐回家,他昨天晚上撺掇的事情还没个准信呢。
不远处,一辆黑色奥迪气焰汹汹地开到了楼下,车停,章姐一只美腿风华绝代地迈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塑料袋,碰地一关车门,眼角挂着笑,脚上迈着端庄的步伐慢步推门上了楼。
徐星河在楼上看到。
半分钟后,钥匙一响,门被章姐从外面推开了。
「买回来了,豆浆油条,爱不爱吃?」章姐脱了鞋进屋。
「你买的我都爱吃。」徐星河笑着接过了她手里的早点,「章姐,你走路那个小架势拿捏得简直太足了,整个人就叫一个威风的。」
章姐眯眯眼,「你跟楼上看来着。」
「等你回来啊。盯着楼底下半天了。」
「呵呵,我才出去多一会儿你就想我了?还趴着窗户等着?」章依龄瞅瞅他,「是不是我同意了你那点事,我该更威风了?」
「咳咳,你说呢?」余白瞅瞅章姐。
「我可没觉得自己有那么迷人,自打我到了以后,追过现在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
「那是他们不敢追你呗。你家世好,身材好,脸蛋好,还是大boss,你以为谁都像我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呐?」说到这里,徐星河忽然一个激灵,「不对不对啊,差点把我给绕进去,可不是我追的你,是你追的我,当初跟医院,你先和我表白的把,你还跟我说「你的全都是我的」的,对吧?」
章依龄乐道:「我当时那是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徐星河撇嘴道:「你就嘴硬吧,反正我以前其实是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是你先勾搭我的。」
「是吗?」章依龄看他一眼,笑道:「那也不知道是谁,恋爱关系还没确定
呢,就摸我的腿,然后还把我和温……」
徐星河满头大汗,投降道:「别说了别说了啊,多少年前的事儿你都给翻出来了啊你,你有意思吗?」
「呵呵,有意思。」
「快吃饭吧,等会儿吃得凉了!」
做饭过后,徐星河就和章依龄手挽手在沙发上看电视。
因为开着空调屋里有点热,章依龄又习惯性地把裤子给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和内裤,白花花的大腿就这么在徐星河眼前晃啊晃啊。
徐星河无语道:「这要是来个人怎么办?你就这打扮儿?」
「大周末的谁来?我这里都没几个人知道的……」
家里电话响了。
章依龄一接,「喂,是我,合同?行吧,你送过来吧。」
徐星河明知故问,「还真来人了?」
章姐笑着捏起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黑西裤,不紧不慢地往腿上穿,「我秘书,昨天拟了两份合同,她找我签字。」
「今不是休息吗?」
「昨天合同有些纰漏,让她回去补救,只有今天完成呗。」
徐星河咦道:「最近这么忙呢?」
章依龄穿好裤子站起来,「忙还不好?越忙咱家越有钱,给你章姐看看,形象还成吗?」
「行,你不穿衣服都好看。」
「呸,你就贫吧。」
等秘书来家里忙活完,昨晚章姐也没睡多久,困了,躺床上也就睡觉了,午觉。
徐星河事儿没办成肯定也没走。
也躺着休息了。
可能下午四五点的样子。
徐星河醒了,打着哈欠看看表,章姐还在休息,徐星河看时间还早当然也不会去叫她,轻手轻脚地进了卫生间刷牙洗漱后,他便去了厨房翻翻冰箱,拿了鸡蛋和一些食材做起了早饭。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吱呀一声,主卧的门开了。
一身白色浴衣的章姐澹澹出了屋,「嗯?」
徐星河看过去,「你醒了章姐?正好,早饭也快熟了。」
章姐走上来,道:「怎么你做了?不是之前说的今晚我来做饭吗,放着我来吧。」
徐星河道:「别介,你也得让我表现一下啊。」
闻言,知道徐星河其实想着什么的章姐也就没再说什么,「那就辛苦了,我先去洗漱。」
徐星河一嗯,「成,那蛋羹我也准备下锅了,一会儿您出来以后正好儿吃。」
刚睡醒的章姐透着一股成熟美艳的风采,略微慵懒的表情和浅浅掩着的眼皮都很有女人味儿。徐星河知道她洗漱的时候可能就要换衣服了,看不到浴衣下面露出来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了,于是等章姐转身后,我应该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浴衣很短,她走路的时候徐星河甚至能看到她丰腴大腿上一颤一颤的小肉和上下颠簸的动感,不用问也知道,手感肯定很好。
门关。
章姐进去了。
徐星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章姐这里多久能松口,回身开始弄饭,然后把粥锅打开尝了尝粥,差不多熟了。于是关火盛粥。
饭好了。
章姐也洗漱完了。
结果等章姐出来的时候。身上居然还是那身很性感很单薄的短款浴衣,没有换,也没有回屋。而是直接坐到了饭桌上,就穿着这么一身很暧昧的睡衣跟徐星河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吃饭。
章姐和徐星河的关系,她在徐星河的面前,确实越来越没防备了。
「今晚还在家里吗?」
「嗯。」
徐星河随口一应,心里却滴咕说事情你还没答应呢,这能走?
「行吧,那我先去洗澡,今天得早点休息了,明天有事。」
「成,那我去把碗洗了。」
分工完成之后。
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洗发水的香气好像慢慢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徐星河知道章姐已经洗上澡了。
怎么办呢?章姐的态度太微妙了,好像可以答应,又好像不答应的。
也不给个准话,真是愁死了。
徐星河正想着呢,突然,浴室里传来噗通的一声动静,好像是人摔在地上的闷响,还摔得很瓷实!
「咝!」是章姐的声儿。
徐星河一愣,忙道:「章姐?」
那边没人回应,只是水声里明显夹杂着一些女人吃痛的呼吸声,当啷,又响了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章依龄?章姐!」徐星河立刻踱步上去,拧拧门,卫生间门却锁着呢,他便狠狠拍了拍,「怎么了?」
「摔了……下。」
「要不要紧?怎么样了?」
「……没事,咝。」
「磕坏没有你?」
「刮了下,不碍……事。」
可听她痛苦的声音,怎么可能不碍事啊,徐星河顿时有些急了,她其实之前都和章姐说过,这瓷砖不行,太滑了,结果她说滑点不好吗?躺在瓷砖上......
这要是摔倒了,就算是徐星河也得疼得不轻的,甚至还得扭伤,想到这里,徐星河慌忙道:「你快把衣服穿上,给我开一下门!」
「不……用。」
「你想急死我啊!」
「我……站不起来。」
都站不起来了?那就没法开门了?
徐星河立即道:「那你让开一点啊,我进去了!」
「……哦。」章姐应了一声。
徐星河等了几秒钟后里面也没回音,他等不下去了,一脚就踹在了卫生间的门上,卡察一下开了!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喷头还开着,哗哗向外喷着水。
章姐就拧着眉头躺在喷头下面,身上被她简单地抓了件浴衣盖住了一小半,但在水流的冲刷下,浴衣也很快湿透了,章姐攥着身子抓着浴衣,另一只手则捂着大腿,她身子下面的水流中隐隐还带着些血丝!
流血了??
徐星河见状更急了,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怎么样你?」
喷头的水流一股股打在了徐星河身上,他却浑不在意,只是盯着章依龄身下伸出来的血迹。
章依龄此刻却是呼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摆摆手,「小……伤。」
「都流血了怎么还小伤?我叫救护车!」
「不用的。」章姐艰难道:「就是……破了……一些皮。」
徐星河见血流出来的不多,也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才想起将热水喷头给关掉,也不顾湿漉漉的衣服,蹲下去就道:「去屋里?」
章姐点点头,吸气道:「真是麻烦了。」
「晕,我俩啥关系了?你还客气个啥,就是你怎么能不小心一点呢!」
徐星河叨叨着弯腰,一把就将两手分别***了章姐光熘熘的后背和后膝盖的腿弯处,一用力,顿时将章姐抱了起来,然后大步往外走,直接去了主卧室。虽然章依龄身上虚盖着一件浴衣,不过比较是虚盖着的,没有真正穿上,所以徐星河视线下纵然看不到章姐的模样,可抱着她身子的手却能明显感觉到章姐什么也没有遮盖
的软乎乎的肌肤,她浴袍下边可是光的啊。
后背的肉……
腿上的肉……
美臀上的肉……
徐星河两只手都碰到了,脸色上也有点无奈了起来,他心思还是大部分都在章姐的伤势上的,不敢耽搁,就把章依龄放在了她的床上。
「是扭到脚了吗你?」
「……还好吧。」
「还好是怎么意思?」
「刚才摔蒙了,应该就是磕了点皮,应该没事。」
从章依龄的脸色和语气上,徐星河明显听出她比刚才稍好了一些,可能是缓过劲儿来了。
徐星河担心道:「那现在呢?」
章姐手上拉了拉浴巾,表情澹定,眯着眼睛,虽痛,但眼神还是很平静的,章姐天生就是这种性格,没小女孩子的娇气,「客厅抽屉里有云南白药,你帮我拿一下吧。」
格子的床单上,从章姐臀部下面的位置又是有血迹印了出来,将床单染红了一点,有点吓人。
「这个得缝针了吧?」
「可能只是肉多,血管多吧,不是大口子,小口子而已,摔得时候刮到的,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应该没大事,抹药就好了。」
「那成那成,你等着!」
「……嗯。」
章姐拉着被子将身子盖住,试着在被子下面动了动腿,这会儿的她腿也回过了劲儿,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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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河回头一看,也是放心了许多,没太严重就好,便走到客厅拉开抽屉,不一会儿就翻到了那盒云南白药,药面儿的那种,不是喷的,顺带徐星河还拿了些纱布和医用胶带,一并回屋给了她。
「我放这儿了?」
「好的。」
「那你抹药?」
徐星河不知道章姐伤哪儿了,故作正经的问了一下,章姐没磕着的脚轻轻蹬了蹬他,「我自己怎么抹?快点,帮我。」
说完就把浴解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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