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挤进轮回台,大喘气看着外面乱糟糟一团,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抢到了第一。
真是长颈鹿打架方便了猴子,他得赶紧抓住这个机会。
然后他气都没喘匀,就立马向轮回台求证。
「我上辈子爱上了别人的女人。」
轮回台:「是。触发剧情提示。」
广播:「他就坐在正对院门的地方,看着女人小心翼翼进了院子,脚步缓慢,似有纠结。」
「他却不管那么多,心口仿佛燃起一把火,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暧昧询问:……」
梁知露出难搞的表情。
他真的很不擅长感情戏,特别是这种刺激的。脑子里能想象出画面但没暧昧氛围,能接上的台词只有干巴巴的「你来了?」「想我了?」。
外面闹哄哄的掐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颗章鱼脑袋和一张牛脸挤在门口。
钟九音问:「想不出来了?」
艾媛媛:「机会给我,我一秒出台词。」
梁知赶紧回头,绞尽脑汁想台词,嘴里念念有词,把广播提示的剧情连着念了几遍,想出来两句富含逻辑性的话:
「这么小心干什么,怕人看见?你家那个死鬼不是早出门去了吗?」
从逻辑上来说,这段台词已经囊括到了各个方面,他很满意。
广播给出评判,奖励了他七十五的金币。
梁知满载而归,腾出地方给其他人争抢。
这一轮他不用拼命了,只需要休息看戏,看着艾媛媛和钟九音在门口厮杀。
一头牛和一只章鱼打架,动物世界里可能几千年都看不到的盛景在今天实现了,真是水生动物和陆地哺乳动物都要阖族鼓掌的画面。
另外一只大白鹅和一条咸鱼还想趁机捡漏,可惜餐桌常客还是比不过肉中贵族,晏丞和原逸都被钟九音的章鱼脑袋给顶开了两三米。
最终钟九音略胜一筹,获得了第二轮第一投胎位。
「我上辈子,利用身份哄骗并逼迫了很多无辜学子,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刚才费了老大劲儿搏斗,现在还在喘呢,说话一节一节的。
轮回台:「是。触发剧情提示。」
广播:「诵读时,她在书房走动,路过靠墙一位俊秀学子,袖衫在桌角拂过,竟见那学子却猛得一抖,瞬间往墙上靠。」
「外面观看的人本来没觉得奇怪,但那学子竟然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书都拿不住了。她见状面色沉下来,把书帮忙扶稳,轻声细语说:……」
「拿稳点,不然老师又要惩罚你了。不想被单独留下来的话,就好好诵读。」钟九音说起变态的台词毫无压力。
说完就得到八十金币,哗哗掉落的金币声清脆悦耳,抚平了她刚才的劳累。
艾媛媛守着呢,看她结束立马冲上前:「现在该我了吧?痛失两次机会,这次我就要拿回我失去的全部!」
后面被挡住的原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那个…还有我们…」
艾媛媛骂骂咧咧:「关我什么事?」
原逸张了张嘴,晏丞轻飘飘道:「我劝你现在不要试图和她们讲道理。」
被那颗章鱼丸子蹦了还不够吗。
原逸闭嘴了,去找钟九音寻求安抚。
钟九音赚了金币正高兴呢,把两条章鱼脚借给他当凳子,邀请他坐。
「原逸啊,不要在意这一时的得失。待会儿抢夺环节,局势必然是要发生剧烈变动的。你难道不相信我们俩联盟的实力吗?」
原逸当然相信,能压着晏
丞撕的女人,实力怎么样不用多说。
「但是,他们三个真结盟了,人数上就有碾压,说不定到时候被撕的是我们。」
「怕什么?」她摸一把章鱼头,就当捋过自己高马尾了,增加点个傥不羁的气势。
「反正总有两个人出局,尽力而为就行。而且相比之下我被清零更难受吧?多年积蓄就要付之一炬,我都没害怕你担心个什么?」
原逸被她说得自信心膨胀:「好有道理。」
她再畅想一番:「如果他们有人在游戏里获得了比我们多的金币,那只不过是在给我们充分的理由下手而已。
到时候我们兄弟一心齐力断金,先撕金币多的,再把后面两个人抓起来圈养,去餐车那边吃饱喝足之后,想什么时候结束再什么时候撕,把节目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饼画得又大又圆,还撒上了芝麻。
晏丞从他们身后过,对导演说:「导演,这里有人密谋操控游戏时间,不仅要吃光餐车,还要耽误你们下班。」
钟九音:「?」
她扯一下晏丞的咸鱼尾巴:「你居然打小报告。」
晏丞垂眸看她那两根被原逸坐着的章鱼脚,不咸不淡说:「松开我尾巴。我不是打小报告,只是不同阵营的人,就得为了自己这方的胜利而做出正确的选择。」
钟九音瞄他嘴唇说:「你嘴的用处可真多。」
晏丞:「……」
他差点急刹车咬破舌头。
原逸看了看他们俩,明明坐在钟九音身边的是他,但他总感觉,只要钟九音和晏丞说起话,他就像被排除在外的陌生人一样。
「晏丞哥,你们三个真结盟啊?」他问。
晏丞看他一眼,说:「你们先结盟,我们为了不落单被针对,只能联合起来。」
原逸就凑近钟九音说:「音姐,看样子他们还没谈好怎么合作,不然我们先想个办法把梁知或者艾媛媛拉到我们队伍里。」
他们就在晏丞眼皮子底下说悄悄话,晏丞盯着章鱼脑袋的圆润侧脸,目光凉凉。
要是有台摄影机从正面某个刁钻角度来拍,就能从钟九音和原逸脑袋之间的那条缝隙里,看见后面晏丞面无表情的脸。
多看一眼都觉得是惊悚片。
钟九音认真听着原小弟献计呢,听完也小声问原逸:「你怎么不拉晏丞?他加入我们明显更有胜率。」
原逸:「e山不容二虎。你和晏丞哥之前合作过,但结局很惨烈。而且你们还有上一期延伸出来的仇恨。」
钟九音:「什么仇恨?愿赌服输,怎么会有仇恨呢,放心吧他不是那种人。」
后面还没走的晏丞:「我就是那种人。」
钟九音一顿:「你怎么还在这儿偷听?我和原逸说悄悄话呢。」
晏丞嘴角牵起一点假模假样的弧度:「真是对不起,我应该在走过这条路的时候自动变聋的。」
钟九音:……
不知道如此阴阳怪气的嘴,待会儿尝起来是不是更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