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池大比召开之前,梁善和兄长不想节外生枝!
「呵呵!」
独孤羡闻言,看着梁善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只问了一句,「若无今天之事,你们就确定能够赢了铜铁城的城池大比了吗?」
梁善言语之间满是对城池大比的看重,可是……
铜铁盟混到将城门的掌控权都失去了,情形应该要比看起来的还要差,只怕是即便乔浅月不节外生枝,铜铁盟在城池大比上也未必有胜算!
「!!!」
梁善听到这话之后,老脸顿时变得通红。
这话说的,可谓是一针见血!
他们铜铁盟当然没有把握赢得城池大比,若非如此的话,他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生怕这两位祖宗在铜铁城出事儿了!
独孤羡见梁善无言以对,这才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去。
不过是绑了冶金门的少门主而已,只要她高兴,绑了就绑了!
独孤羡怎么可能会因为梁善的担忧就去谴责乔浅月?
乔浅月听到独孤羡跟上的动静,嘴角微勾,「我又能帮你挣很多药钱了,开不开心?」
「嗯!」
看着自家女儿为了自己忙碌,独孤羡当然开心。
「这世上除了金金,我还从未对人这么好过,独孤羡,你看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将来若是负我,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啊!」
乔浅月嘴角微勾,笑的一脸惬意。
她已经想好了独孤羡若是负她的台词了,就是不知道独孤羡给不给她机会用!
「死心吧!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那样的机会的!」
独孤羡像是知道乔浅月心中所想一般,沉声道。
负她?
他的生命中只有她和一双孩儿,终他一生,他都不可能做出负她之事!
她真是多虑了!
乔浅月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
不远不近跟在他们身后的梁善见此,嘴角忍不住的一抽,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这两人竟然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梁善心里焦急啊!
一边戒备,一边考虑着绑了徐坤之事到底该如何收场,可是,还未等他考虑出个所以然,梁善就被眼前的发现给惊呆了……
「赤铜街!乔小姐你怎么来了赤铜街?你到底要带着徐坤去哪里?」
梁善再三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他们真的是朝着赤铜街而去的后,当即巴巴的上前,焦急的问道。
赤铜街位于通忒盟的最繁荣的街道之上,商铺林立,人来人往不说,关键是这里还是司天阁在铜铁城的行馆驻地!
乔小姐绑了徐坤,不说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竟然跑到赤铜街上来了,她……
梁善很想说,她怎么不直接跑到冶金门的老巢去呢?
那样死的更快啊!
司天阁在各个城池的行馆原本就不是空着的,行馆中的管事,本就对各个城池有监督之权,平时执掌城池的势力若是做错了什么事儿让司天阁知道的话,司天阁也不会坐视不理,责罚什么的甚至都不隔夜,就直接降下来了!
更何况……
如今负责主持铜铁盟城池大比的司天阁使者,和九大家族的监督之人已经到了,乔浅月这种时候抓着徐坤去司天阁行馆前晃悠,这不是老寿星喝毒药,找死吗?
「去报道啊!」
乔浅月听到梁善这话,一脸无辜的道,「你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了?我们来城池大比上观摩学习的,既然到了这里,肯定要来司天阁行馆报道的!」
「乔小姐啊!这可使不得!」
梁善闻言,一个头两个大。
乔小姐不光来了赤铜街,还要去司天阁!
这不是直接送货上门吗?
「怎么使不得?」
「您绑了徐坤啊!若是让司天阁行馆里的人知道了,那可如何得了?」
躲都还来不及,您竟然还上赶着去司天阁行馆,在梁善眼里,乔浅月此举真的是嫌自己活太久了!
「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乔浅月闻言,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斜睨着梁善,缓缓道,「还是说你以为司天阁行馆里的人真的聋哑到了这般程度?城门口都闹成那样,乱成一锅粥了,他们都不会得到消息的?」
铜铁城的城池大比即将召开的关键时刻,负责城门查验的人却全被她撂倒了,城门核查之事直接开了天窗!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司天阁爪牙的眼睛?
她的所作作为,司天阁的人肯定早就知道了,既然如此……
她又何必躲躲藏藏?
该干嘛干嘛不就好了?
「乔小姐你……」
梁善闻言,一时间无言以对,看着乔浅月一脸淡定的模样,忍不住的道,「既然司天阁的人已经知道了此事,那乔小姐就更不能带着徐坤去司天阁行馆了啊!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自投罗网?我又没犯事儿,怎么就自投罗网了?」
「……」
任凭梁善如何劝说,乔浅月这厢自无动于衷,最后,梁善也不劝了,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王的行人不断朝着他们一行人指指点点,梁善直觉的两耳发蒙,只想晕过去……
「看!那不是冶金门的少门主吗?」
「冶金门的少门主怎么被人绑着?这是发生了何事?」
「城门口生的乱子,你没听说吗?」
「尚未听闻,兄台说来听听?」
「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
「……」
鉴于徐坤在铜铁城作恶多端,街上很多人都认出了他,少不得指着他们窃窃私语。
乔浅月早就习惯了被人围观,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脚下的步伐都像是丈量过一般,长短一致,丝毫不见错乱!
「乔月!好多人啊!你都不怕的吗?」
和乔浅月不一样,青梅还从未被这么多人围观过,面上多少有些不自然。
「怕什么?怕他们扑上来吃了我们吗?」
乔浅月闻言,伸手拍了拍青梅的肩膀道,「稳住!别慌!不过是万众瞩目而已,经历的多了,你自然也就习惯了!」
「……」
青梅闻言,一阵儿无言以对。
她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不能习惯!
这样被围观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青梅很难想象乔月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让她练成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慌不乱的?
心中如此想,青梅也就如此问了出来,乔浅月闻言沉吟了一下,看着青梅一脸诚恳的道,「若是我说,我之所以习惯如此,是因为我以前太过貌美,你信吗?」
她那长相……
虽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倾国倾城,可是确实是行走的焦点,给她惹了不少侧目!
青梅闻言:「!!!」
打量了乔浅月乔装过后,勉强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嘴角顿时就抽了!
敷衍!
乔月这回答,真的太敷衍了!
她要是信了才有鬼,不过……
乔月
这强大到让人无言以对的自信,青梅星星眼,表示她也想拥有啊!
「……」
乔浅月看着青梅脸色一变再变的样子,嘴角一抽。
这小姑娘,心底又在打什么小九九?
怎么看她的样子,活像是狗看到了骨头!
一行人穿街过巷,招摇过市之时,前方,赤铜街深处的司天阁行馆,果如乔浅月所说一般,一个下人行色匆匆的闯入大殿,将外面发生的事情朝着上座正议事的两人回禀了一遍……
「什么?青兰城受邀观战的弟子大闹城门,还绑了徐坤,带着人往我们的行馆来了?」
铜铁盟行馆的管事殷富贵闻言,一脸愤怒的站起身,道,「简直大胆妄为!还不派人将他们拦下,命他们放了徐坤!」
殷富贵姓殷,是司天阁二长老殷启族中的一个旁支子弟,虽然二长老前几日不知为何受了掌祭司大人的责罚,传信他们最近在外都小心行事一点儿,可是殷富贵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的气急败坏!
「遵命!」
伺候在侧的行馆侍卫闻言,当即应命就要去执行,可是……
「慢着!」
涂河的声音却适时的响起,阻拦了侍卫的动作,转头看向殷富贵道,「乔月受司天阁所邀前来观摩铜铁城的城池大比,今日正好是她来司天阁行馆报道的时间,你若是将她拦下的话,岂不是让司天阁失信于天下人?」
和殷富贵不同,涂河一直都是大长老涂山固一系的人,所以……
听闻二长老殷启受罚之后,涂河心底就窃喜不已,尤其是听闻执行的人还是大长老,涂河的腰板都硬朗了很多!
他们这一系和二长老那一系可不同!
他们忠于司天阁,忠于掌祭司大人,可没有大长老那么功利,尤其是……
涂河想到大长老前日传给他的书信,让他对乔浅月照顾一些,涂河不明就里之下,已然写信回去问缘由,毕竟……
他们大长老为人素来公正,可不像是一个会特意吩咐人给外照顾别人的人!
只是及至现在,涂河都还未收到回信,不过,这丝毫不妨碍他先执行了大长老的命令再说!
「涂河你有所不知,青兰城来的那个乔月他绑了徐坤!」
殷富贵见此,当即皱眉道,「徐坤是冶金门门主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