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而言,我们就是她戏台上相争的鹬蚌,她才是最终的既得利益者!」
真以为就戚太贵妃会幸灾乐祸吗?
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这样的事儿,她乔浅月也是专业的好不?
让戚太贵妃适才那么怼她祖母,她不找补回来,那才是见鬼了!
听到乔浅月这话,戚太贵妃和独孤德的脸色当即一黑,转头怒目往萧老夫人看去……
萧老夫人今日这举动若是能成行,那就是摆明了半路杀出截胡的,怎么可能提前和他们说?
「呵呵!戚贞媛,你可真是本宫的好姐姐!」
戚太贵妃颤抖的抬手指着萧老夫人,咬牙切齿的低叱道,「本宫一向敬你重你,一向待你不薄,没想到圣宠在身的皇亲国戚根本满足不了你,你竟然妄想当东宸的主宰!」
说着,戚太贵妃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大吼道,「放开本宫!你们放开本宫!本宫要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乔浅月和独孤羡谋夺德儿的江山也就罢了,你竟然也想分一杯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对得起本宫吗?」
眼瞧着戚太贵妃发了疯,乔浅月冲着押着她的宫娥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松手。
宫娥松手的瞬间,戚太贵妃当即往跪地的萧老夫人扑了过去!
「太贵妃!太贵妃你听臣妇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你不要中了乔浅月挑拨离间的诡计,她现在就想看我们姐妹相残……」
「……」
「如果这***肚子里怀的不是你萧家的种,本宫还会听你解释,可是如今,本宫听你在放屁!皇权富贵迷人眼,戚贞媛你这个狼子野心的***,本宫跟你拼了!」
「太贵妃……」
「……」
大殿之中,戚太贵妃和萧老夫人扭打成了一团,郑颐莲和贺锦霜母女见此,吓得节节后退。
戚太贵妃久病之躯,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萧老夫人也不敢还手,只能被动挨打,不过转瞬就已经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被两个御林军押解着的独孤德,呆愣的的站在原地,看着此间乱象,仿佛置身事外一般,老眼之中尽是茫然……
狗咬狗一嘴毛。
有这样的好戏可看,乔浅月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退到了独孤羡的身侧。
四目相对。
独孤羡看着身边笑的惬意的女人,嘴角忍不住的微勾。
果然是他多虑了!
这个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哪怕是身世被人拿来做文章,她依旧能够等闲视之……
「岂有此理!这里可是乾坤殿!」
「快把她们拉开!」
「……」
最后,还是一众大臣看不下去,叫嚷着让人将厮打的两人给拉开了。
「唉!」
乔浅月见此,扼腕的叹息了一声。
大戏结束的太快,她都还没看够呢!
不过眼下,确实不是看戏的时候,还是赶紧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比较好!
这么想着,乔浅月当即正了正脸色,缓缓往委顿在地的萧老夫人走去……
「戚贞媛,及至此时,你还咬定我不是祖母的孙女,贺锦霜才是吗?」
众目睽睽之下,乔浅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问。
「……」
满脸是血的萧老夫人闻言,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本来就不是!」
「好!很好!」
乔浅月闻言,缓缓抬头看向殿中的
满朝文武,巧笑倩兮的道,「我是与不是,不是我说的算,也不是她说的算,而是事实说的算,在场之人不乏上了年纪的老臣,自然也有见过我母亲姜素的,还要劳烦诸位仔细看看,我这张脸,诸位可似曾相识?」
乔浅月此话一出,萧老夫人的嘴角当即一抿。
「乔小姐若是不说,臣还未曾注意,乔小姐这么一说,臣倒是想起来了,当年姜家之女姜素冠盖京华,长得就是这般倾国倾城的样子!」
「老臣也有印象,乔小姐肖似其母,这绝不会有错!」
「……」
「你们现在才发现啊?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尤为眼熟,得知她是姜素之女后,我就释然了,乔小姐完美继承了其母的美貌,既然她是姜素的女儿,自然也是太后的孙女!」
「正是如此!」
「……」
「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长得像又如何?」
眼瞧着殿中的气氛一边倒,萧老夫人顿时看不下去了,踉跄着起身目眦欲裂的低吼道,「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这根本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抱成一团缩在角落的郑颐莲母女闻言,点头连连。
事情到了这一步,萧老夫人没有回头路,她们同样也没有回头路了,眼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听天由命了!
「哈哈!萧老夫人这话说的,如此盛世美颜乃是天赐,若非母女,怎么可能如此相像?」
裘老大人闻言,当即冷笑一声,道。
「裘老说得对!若是什么人都能长得如此倾城国色,那萧老夫人怎么不长一个给我们看看?」
「权欲熏心,妄图混淆皇室血脉,萧老夫人可想好了自己要怎么死?」
「……」
「……」
一众大臣闻言,当即附议连连,看向萧老夫人的眼神多有不屑,说出的话更是犀利的很。
他们如此说,倒也不是分辨出了真假之后刻意巴结乔浅月这个未来的东宸女帝,而是萧老夫人此举,着实是没有把他们这满朝文武放在眼里!
如此拙劣的谎言,一拆就穿,这不是把他们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吗?
忒瞧不起人了!
「你!你们!」
萧老夫人见此,顿时气的浑身颤抖,本就狼狈非常的脸愈发的狰狞,抬手一指乔浅月,声嘶力竭的大吼道,「你们全都被她这幅臭皮囊给骗了!别人兴许不能想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可是她却能,因为……」
「因为我有这样的本事!」
不待萧老夫人将话说完,乔浅月就径自打断,睥睨的瞄了萧老夫人一眼,勾唇道,「这就是你将纳兰欣送到我面前的原因之一,对吧?你想要借由她来确定我的身份,能够对她出手还不落下乘的,只有我,你自然而然的也就确定了我的身份,知道了我是谁,有什么样的本事和能耐,正好在今日用来打消我以容貌自证身份的可能,是也不是?」
被抢白的萧老夫人闻言,当即如遭雷击的后退了一步。
一众大臣见此,面面相觑,二脸蒙圈。
怎么事情又扯到了纳兰夫人的身上?还有……
乔小姐还有什么身份?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是……
他们这厢却听得很糊涂,完全摸不着北啊!
「这世上确实有能够让人改头换面的方法,而我,就是那个会用此法的人!」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之下,乔浅月抬手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的道,「我会整容之术,自然能够将自己整成如今这幅样子,这就是戚贞媛想说的,我这张脸,并不能作为自证身份的证据!」
满朝文武闻
言:「!!?」
懂了,可是好像……
又没懂?
「还不明白?」
乔浅月见此,俏脸忍不住的一抽。
众人闻言,点头连连。
诚实的讲,他们确实有些云里雾里啊!
「……我祖母的手术,是我做的!」
乔浅月见此,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自爆道。..
丫的!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这些个大臣还不明白,那……
就东宸朝堂就真该大换血了!
忒蠢!
「啊?奥……」
裘老大人闻言,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反应过来,当即当即目瞪口呆的上前了一步,「不是!老臣年老耳背,没听清楚,乔小姐你刚才说什么?你祖母……太后的手术是谁做的?」
无独有偶!
乾坤殿中的其余臣子,除却心中早有猜测的贺天阙,其余人的心路历程和裘老大人基本类似……
他们倒是不年老也不耳背,可是扛不住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啊!
太后的手术,是乔小姐做的?
这怎么可能?
太后一病经年,整个太医院的太医早就断言,除却神医月老无人能治,可……
乔小姐怎么可能是神医月老呢?
这不管是性别,年龄,还是长相气质……
这都对不上啊!
「呼!这就是我隐藏身份的原因,我说出来都没人信!」
乔浅月见此,无奈的摊了摊手,翻了个白眼道,「我就是神医月老,而我这身份,正是眼下戚贞媛用来反驳我以容貌自证身份的证据,诸位可懂了?」
「!!!」
一众大臣闻言,当即震惊的面无表情,然后……
「懂了!」
「这次是真懂了!」
「神医在上,请受臣一拜!」
「……」
「咳咳!那个……殿下啊,刚才老臣说自己耳背,不过是随便说说……」
得知真相的一众臣子不淡定了,一个个溜须拍马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