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恬皱了眉头,「那么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桌子上的镇定剂不是有很多吗?」
蒙恬恬闻言,刚想说什么,便被人截胡,「你想问什么,要检测什么,问我就可以了。」
毒蛇的声音虽轻,却极具有重量。
顾虑没有了,她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只是,毒蛇能忍得住吗?
蒙恬恬震惊之余,用了一秒钟才消化过来,「你确定吗?这期间会比较痛苦,而且需要你忍受……」
「可以。」毒蛇说。
蒙恬恬收了眼神,内心却受到了不小的触动。
给了医护人员一个眼神,「那就按照他说的办。」
「是。」
打了镇定剂以后,床上的人确实逐渐安静了下来,但蒙恬恬知道,只是治标不治本。
好在,能够克制住一阵子也是可以的。
「刚开始什么感觉?」蒙恬恬问。
「热,很热。」毒蛇回答。
「之后呢?」
「疼。」..
「具体哪里疼。」
「头。」
蒙恬恬看了下记录,「有没有产生幻觉。」
「不太确定。」
她顿了顿,「那看到了什么?」
「满屋子蛇,还有熔岩。」
显然,他出现了幻觉。
但是病患本人是不清楚的,只以为是现实。
屋子里除了人就是人,压根不可能出现蛇。
得到了这个答案以后,蒙恬恬在致幻那一栏打了个勾。
蒙恬恬抿了抿唇,「为什么会想要撞墙。」
「头疼,针扎一样。眼前什么都看不到,眼睛很热。」
「好。」
蒙恬恬点了点头,笔尖落在一个中药的名称上。
如果是简单的致幻,根据描述,应该是洋金花。
但期间伴随着眼睛热,以及头疼……
忽然间,脑海中划过一个药材。
小的时候,外公教她如何辨认过,但这种草药还未上市,就算是单独去寻找也得费不少功夫。
是……那个?!
一想到这个,血液中翻腾着激动的因子。
如果真的是这一味药,那可就有办法了。
「把之前制药的单子给我看一下。」
「是。」
「交给我之后,你们就出去。否则,我不会制药的。」她说,将手套摘了下来。
墨父是个老贼,她也不是蠢蛋。
这些人要是在这里,自己可算是一点筹码都没有了。
原本以为要和他们周旋一会儿,结果那几个人只是点点头。
「夫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吩咐的,朝外面喊一声就可以,会有人进来帮您的。」
蒙恬恬一顿,「多谢。」
看着几个人全都出去了,心头的疑云还是没有消散。
怎么可能呢?
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在她的脑子里停留太久,而是立刻投身于制药工作中。
三十六个小时,蒙恬恬几乎时时刻刻呆在这群人身边,一边施针,一边配药。
而床上人的状态正在不断的转好,眼中的红血丝消散,脸上狰狞的表情也渐渐消失。
果然是这样。
门突然被打开,一道阳光照射了进来,晃的她眼疼。
蒙恬恬眯了眯,看清了面前的人,眼底划过一丝凛冽。
「夫人果然是医学界的翘楚,看来请您来,是
请对了的。」那人笑眯眯的说道。
她认识面前的人,墨父的亲信,严立成。
「严先生,你们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还有其他事情吗?」蒙恬恬没有直接戳破他。
严立成笑了笑,可眼底的精光不少,「夫人确实做好了事情,但,还没做完呐!」
听到这个,蒙恬恬心中一紧。
「中和这秘药的药方,您还没给呢。」严立成说,「这要是以后有人误食了,届时再请夫人过来,那可就不好了,相信夫人您也不想天天有人找您麻烦吧。」
呵!
果然是把心思放在了这上面。
也怪不得他不需要让那些人留在这里,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蒙恬恬冷笑一声,「药是我制成的,严先生还想明抢不成?」
话一出,严立成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脸色立刻挂不住了。
「严先生是生意人,怎么有些规矩,还没我这个外行人明白呢?」蒙恬恬抛出了一句,「但和您谈钱就俗气了,不如以物换物,怎么样?」
严立成一愣,「你想要什么?」
她没有回答,摘了口罩,走到了摄像头面前,「我要参与过制作秘药的人员名单和详细信息。」
三十六个小时,这双眼睛算是终于见了阳光。
浅薄的温度洒在她身上,却仍然不觉得暖和。
「夫人,进去吧,老爷在等着您呢。」身后的人催促道。
蒙恬恬开了门,便看见墨父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