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我有一剑!
那人说罢,整座古塔,轰然而动!
只见,中间白紫两道光束,骤然收缩!
华光凝结成两道身影,飘然来到叶星河面前。
那两道身影,一白,一紫。
皆是荧光闪烁,成半透明状,似是灵体。
白色那道身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身着一袭纯白流光纱衣,精灵古怪。
而紫色那道身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那青年身着一袭紫色长袍,剑眉星目,目光无比锐利!
似是一柄利刃,直刺心扉!
这两人身上的气势,皆是无比强悍!
如同浩浩星海,深不可测!
叶星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两位前辈,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白衣少女,抿嘴轻笑:「接下来,你要接受我们的考验。」
「能通过,我们臣服!」
「通不过,斩月肯定会杀了你!」
闻言,叶星河眼睛一眯,心中略微沉重。
果不其然,第四层的考验,不会简单!
那白衣少女轻笑一声:「对了,介绍一下,我叫碎星。」
接着,她指向那紫衣青年,有道:「这是我哥哥,斩月。」
「我们两个,都是器灵。」
叶星河眉头一挑,脸上更为震惊。
这两人,竟然是器灵!
器灵本就极为难成行,乃是神器灵智,孕育万年才能凝结!
而这两人,灵智如此之高!
若不是极为强悍的神器,绝不可能孕育出来!
纵观古今,这等器灵,屈指可数!
还不等叶星河在震惊中回神,那紫袍青年冷声道:「碎星,何须跟他废话!」
「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无需知道我等身份!」
说罢,他撩起袍摆,挥手一指:「小子,今日,你必死在我的剑意之中!」
碎星闻言,乖巧退到后面。
她笑眯眯盯着叶星河,鼓励道:「你可不要死啊!」
「不然,我又要等上几万年了!」
叶星河精神一阵,屏气凝神,问道:「斩月前辈,依你之言,要开始考验了。」
「不知道,要如何考验?」
他微微仰头,不卑不亢,脸上毫无惧意!
斩月二人见此,微微一愣。
寻常人若是见到他二人,早就被吓破了胆!
没想到,叶星河竟然有如此坚韧的心性。
丝毫不惧!
但,斩月很快回神,冷声道:「小子,接好了!」
「进我论剑之道!」
说罢,他袍袖一挥,身旁景色骤然转换。
叶星河只感觉眼前一晃,浩浩剑意,笼罩全身!
随着轰隆隆的震动声!
叶星河身旁景色大变!
他脚下,是一座巍峨高山。
叶星河立于高山之巅,寒风习习,衣衫猎猎。
四周,黑夜笼罩。
一轮寒月,高悬山巅。
而斩月站在叶星河身前,似笑非笑看着他。
随后,他淡淡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斩月吗?」
叶星河恍然回神,眼中的震撼之色,缓缓褪去。
他轻轻摇头,沉声道:「不知,还请前辈告知。」
斩月微微一笑:「小子,看好了!」
说罢,他手手掌一翻,手
中紫光凝结。
凝结成一柄紫色剑刃!
那剑刃,若有十几尺之长,极为骇人!
他的眼神骤然凌厉,高声喝道:「我有一剑,可斩明月!」
话音刚落,斩月挥动手臂!
紫色剑刃,斩向半空中的那轮明月!
悄无声息的一剑!
看似简单,但却包含无穷剑意!
浩浩剑意,凝结成一道紫色长河,奔流而出,袭向明月!
「轰」的一声,长河狠狠撞击在明月之上!
那轮明月,轰然破碎!
随后,斩月转过头,淡淡盯着叶星河,傲然道:「斩月之名,由此而来!」
「这方论剑天地,那半空中的明月,乃是我的剑意凝结而成!」
「你若是能斩开那轮明月,哪怕一丝裂痕,我都算你过关!」
叶星河沉默不语,死死盯着那轮明月。
方才,斩月那一剑,让他有所感悟!
而此时,那轮明月,缓缓恢复原状。
如镜中花,水中月。
这方天地,本就名为镜花水月。
是由斩月继承了历代前任主人的剑意,凝聚而成。
其内蕴含着浩然剑意,只有剑道天赋极佳之人,才能斩开那轮剑意明月!
斩月见叶星河不作声,还以为他是怕了。
「我本以为,你可能还有点胆识。」
斩月轻轻摇头,冷笑道:「没想到,只是看到冰山一角,就已经畏惧。」
「你就准备,老死在……」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却戛然而止!
只见,叶星河眼神瞬间凌厉,眼中青光闪烁!
他傲然而立,高声喝道:「我有一剑!」
「可斩月碎星!」
说着,他高高举起手臂,手中青光凝聚!
只见,一抹青光在他手中窜出!
一尺,两尺,三尺……
不过眨眼间,便已经凝结了数十尺之高!
斩月见此一幕,眼中满是震撼之色,惊呼一声:「怎么可能!」
「他的剑道天赋,为何会如此之高!」
「我活了数十万年,从未看过如此恐怖天赋之人!」
「这才是,绝世天才!」
叶星河手中那柄巨剑,正是他剑意凝聚而成!
天赋越高之人,剑刃越长!
最终,叶星河手中那柄剑刃,凝结到数百尺之高,直通天际!
叶星河双目炯炯,其中青光璀璨!
他身上,浩然剑意,狂涌而出!
而在他身后,一道顶天立地的青色身影,傲然而立,若隐若现!
随后,逐渐凝实!
那道青色身影,一直模糊的脸庞,竟然开始浮现眉目。
面容之间,有三分像是叶星河。
那青色身影,乃是青帝意志!
叶星河,竟然感悟到一缕青帝意!
当年,稷下学宫的李纯阳,都不能领悟青帝意。
大祭酒修行一生,临终之时,才有所感悟!
叶星河年纪轻轻,竟然领悟到了青帝意志!
可见,其天赋之高!
而正在此时,某处,一道浩瀚身影,豁然睁开双眼。
那人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沉声道:「有人感悟了吾之意志?」
随后,他轻轻一笑:「原来是那小子,这就不奇怪了。」
「吾辈意志的承传,就靠你了!」
接着,他的双眼回归平静,似是一口老井,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