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我就是打你脸了!你又能如何?
「你这身份,在我们这些世家子弟面前,也只配站着!」
说到这,容景龙已经掩饰不住眼中笑意。
周围宾客,立刻哄堂大笑。
听着周围笑声,容景龙只觉得心中一阵畅快。
在皇甫府门口所受的恶气,似乎也被发泄殆尽。
这里是皇甫府宴客厅,这里坐着得到,都是药师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凭一个叶星河,能翻出什么浪花?
莫非,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逞凶不成?
「叶星河,我看你怎么办?」
「这,还只是第一步而已,我要让你知道,得罪了四大世家,在这药师城中,是多么可怕的罪过!」
容景龙脸上,显露出得意神色,又瞥了叶星河一眼。
脸上表情,瞬间呆滞。
宾客笑声,也戛然而止。
宴客厅中,一片寂静。
只见叶星河面前席位上,那五位侍卫已经不见。
只留下一滩滩碎裂血肉。
以及空气中弥散开的层层血沫。
只是眨眼功夫,五位神罡境第五重楼的武者,就被叶星河轻易碾死!
只见叶星河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容公子,这些席位,果然是脏得没法坐了。」
这一幕,瞬间让众人为之哗然。
整个大堂之中,瞬间安静了那么一刻,针落可闻!
下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则都是落在了叶星河的脸上,目光之中带着说不出的惊骇震撼。
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而所不见的则是之前的轻蔑。
这一瞬间,他们尽数改变了对叶星河的看法。
「这个叶星河竟然下手如此狠辣,一下子便击杀了容景龙的五个护卫!」
「你所关注的点,难道不应该是他有这样的实力吗?」
「是啊,孟开宇的这几名护卫实力都相当不弱。」
「甚至比得上咱们之中,稍微弱一点的世家子弟了。」
「五个人,这是一瞬间便被叶星河全部击碎喉咙,这叶星河的实力有点恐怖啊!」
「是啊,我们方才还嘲笑于他。」
「殊不知,我们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呀!」
他们此时方才意识到,自己等人之前完全低估了叶星河。
尤其是孟开宇等人,方才在大门之外对叶星河出言不逊。
此时,看到他的实力之后,都是心惊胆战。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是写满恐惧。
而叶星河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直接将其无视。
这则更是让他们心中羞恼之余,怒火中烧!
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甚至都不配被叶星河放在眼里。
有人亦是到吸一口凉气,颤声说道:「这叶星河,胆子够大的呀,他这摆明了是打容景龙的脸。」
「没错,他杀的是容景龙的手下,打的就是容景龙的脸。」
「他难道完全不怕容景龙,还有他身后的家族吗?」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容景龙看到这一幕,先是满脸写着震惊。
下一刻,一张脸则是胀得通红,脸上流露出说不出的难堪之色。
叶星河这么做,分明就是没将他放在眼里,直接打他的脸!
他此时并未有恐惧,反而满是被打脸之后的暴怒。
他盯着叶星河阴狠吼道:「你这贱民,
你竟然敢动我的人,你竟然敢杀我的人?」
「你这是打我的脸!」
叶星河微微一笑:「我就是打你脸了!你又能如何?」
容景龙越发暴怒,手指头指着叶星河:
「你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四肢,把你扔到粪坑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信不信老子要把你全家杀了,给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
忽然,便触碰到了叶星河的目光,顿时心头狠狠一颤!
叶星河的目光之中杀机隐隐,冰冷异常。
他盯着容景龙,微笑说道:「你的嘴很臭。」
容景龙不由咽了口唾沫,心中有些恐惧。
但他却不愿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还是强撑着咬牙狠声道:「你想怎么样?」
「所以你再敢说一句,我让你下半辈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容景龙心中狠狠震颤了一下,不由咽了口唾沫。
只是他目光扫过众人,却见大伙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脸上写满戏谑。
容景龙顿时便火腾的一下燃了上来,再也控制不住。
他盯着叶星河,阴狠说道:「贱……」
下面那个字还未说出来。
叶星河便是盯着他,一字一句,很是认真说道:「你说话了。」
下一刻,一拳轰出!
容景龙瞬间瞳孔急剧收缩,眼中写满惊恐。
他心中只是涌起一个想法:「他怎么真的敢对我动手?」
本能的,便要伸手抵挡。
但他的防御,瞬间被叶星河尽数打碎!
下一刻,叶星河的拳头,狠狠的印在他的喉咙之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破裂之声,容景龙的喉咙直接被生生打碎!
他咽喉之中发出一声沉闷呜咽一般的惨叫,身形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摔倒在地,捂着喉咙。
他疼的浑身都在哆嗦,在地上打着滚儿。
胸腔之中发出憋闷之极的「呵呵」的声响,憋的满脸通红。
似乎想惨叫,都惨叫不出来。
众人更是尽皆惊骇,呆呆的看着叶星河:「他,他竟然直接对容景龙动手了!」
「这是对容景龙动手啊,和杀容景龙手下的侍卫完全不一样啊。」
「是啊,杀了容景龙手下的侍卫,怎么也说得过去,圆的过去。」
「但是对容景龙动手,这可真就是把容景龙背后的家族给彻底得罪死了!」
「这叶星河好大的胆气!」
「好狠的手段,好强的实力!」
众人惊骇不已,但却没有人敢出来说话。
因为容景龙的实力,放眼他们之中也绝对不能算弱了。
他都被叶星河一拳直接打碎喉咙,换作别人又能如何?
叶星河微微一笑,缓缓向前走到容景龙面前。
容景龙此时看着他,眼中哪里还有半分的嚣张?
他眼里只是写满了恐惧。
此时,他方才意识到。
在叶星河面前,自己的家世,根本就不值一提。
根本,不会让他有任何的恐惧。
自己的威胁,现在看来竟是如此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