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的话似乎让许恒很意外,沉默了片刻之后,传来一声轻笑。
「李晋啊。」
许恒一开口,便是标准的普通话。
「这一通电话,我可是久等了,要是早知道这么做就能让你暴跳如雷地找我发泄,我早这么干了。」
李晋眯起眼睛,说道:「我也这么认为,这样会让你死的更快一些。」
「哈哈,李晋,你知道吗,我打听到的你,有两种很极端的看法。」
「有的人说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也有人说你凶狠残暴,狠辣无情。」
李晋冷淡地说道:「前者是朋友,后者是敌人。」
「那么我现在是见到你凶狠残暴狠辣无情的一面了?」许恒轻笑道。
似乎他很欣赏李晋的暴怒。
李晋的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他说道:「许恒,今天这个电话,我不是对你发泄,因为你我都知道这没有意义。」
「当然,更不是对你求和,在今天之前,还有可能的事情从这一刻开始,再没任何余地。」
「你和我之间,只能留下一个。」
李晋的话,激怒了许恒。
「李晋,注意你的身份!」
「我注意我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李晋眉梢上挑,眼角布满在他身上极其罕见的戾气。
「呵呵。」许恒笑了两声。
「好,很好,从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现在就有了。」
李晋冰冷道:「收起你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一直以来,是你处处针对我,阴谋也好阳谋也罢,既然发生了,那么我从来都不带怕的。」
「有什么手段你来好了,但是你对我的女人下手,许恒,别说你在港城,你就是在火星,我都给你抓出来活剐了。」
「去***优越感,自以为是豪门出身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跟我踩过的那些二代有本质的区别吗?」
「没有,躲在阴沟里用点阴谋诡计就是城府?可笑又可悲。」
许恒听完这些话,眼神无比冰冷:「好啊,你来,来港城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我活剐了的!」
「等着吧,那一天不会太久。」
嘟嘟嘟……
许恒面色阴沉地捏着手机,眼神阴戾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看到许恒这样的脸色,李明堂吓得不敢说话。
谁都知道,许恒现在处于爆发的边缘,任何人和事都可能成为他爆炸的导火索。
李明堂可不想做那个出气筒。
「狂妄!」
许恒猛地咆哮一声,手中的手机被抡圆了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
声音不大,可却把李明堂吓得不轻。
他看得出来许恒很生气,却没想到能气到这个地步。
许恒是什么人?
在港城所有豪门圈子里都是公认的年轻一代最有城府的人,也是未来最前途光明的一个。
这一点上,即便是李家的李锴都没他更被上一辈老人看好。
所以一直以来,李明堂见到的许恒都是风度翩翩,胸腹有江海的样子。
仿佛这天底下就没有能让他情绪产生波动的人和事,所有的事情他都提前料算到的,也再没什么能让他变色。
可现在……李晋到底和许恒说了什么?
一个电话就让许恒直接破防?
「给我加大力度!」
许恒面色冰冷得吓人。
「在股市给
我盯死了他,我要他不得好死!」
李明堂战战兢兢地问:「许少,李晋说什么了?」
许恒的眼神扫了过来,李明堂顿时打了一个哆嗦,感觉无限恐怖降临在身上。
「这个,当我没问。」李明堂赶紧说道。
但等李明堂这句话说完,许恒脸上的阴沉和冰冷却突然消失不见。
只是一秒钟,这脸色的转换变化已经完成,前后反差,几乎如同变脸一样神奇。
「很有意思的话。」
许恒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可李明堂心头的恐惧,却更甚了。
「我活到现在,第一次被人骂娘,他还说要活剐了我。」
许恒说着,仰面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李明堂忙说道:「这个李晋是疯了,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明明是一个内地来的乡巴佬,却谁都看不起,许少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而且这也正好说明我们戳中了他的痛处。」
许恒的手落在李明堂的肩膀上,后者的哆嗦中,许恒轻声说道:「有趣啊,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被人指着鼻子骂,这滋味,真奇妙。」
「许少,你别这样,要不,我找人再搞他一顿?」李明堂小心翼翼地问。
「你觉得这一次之后,还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吗?阴谋之所以上不得台面,就是因为很多阴谋只能用一次。」
许恒看白痴的眼神之下,李明堂干笑道:「我这不是想帮许少你出口气吗?」
「我的气,不用你出。」
许恒淡淡道。
「李晋找死,那么也怪不得别人,之前我只打算让他家破就行了,但是现在,好,很好,我要他不但家破,还要人亡!」
「把你准备的资金拿出来,这一次,我要彻底摁死他。」
李明堂哪敢反驳,忙道:「好,我马上办,一个小时之内资金就能到账。」
许恒没回答,眼神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最后化作一声冷笑。
「我丢他螺母!」
从外头潇洒回来,得知了这一系列事情经过的霍环宇表现得比李晋还激动。
「这索嗨敢玩阴的?行啊,我马上叫人动手,他动你车,我不但他的车要动,连人都给他绑了!」
李晋立刻抬手制止了霍环宇。
「这样一来,就变成流氓打架了,你明目张胆破坏规矩,你爸会有多被动?」
霍环宇瞪着眼睛,不爽道:「这是他先破坏规矩的啊,就这么算了!?这口气你能咽得下去?」
「谁说就这么算了?」李晋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