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矿业合作,刘少你不在,可能不清楚,但那不重要了。」
「我们的目的,是先弄合作的骗局让李晋上钩,如果能成功,这是皆大欢喜,但是我认为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并不高。」
「毕竟李晋这个人,刘少你也知道,非常狡猾。」
听到孟野鹤的话,刘子豪冷笑一声说:「何止是狡猾,简直就是卑鄙无耻,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世界上出现?第一个死的就应该是他!」
「如果是他听见这句话,应该会认为这是你对他的夸奖。」孟野鹤耸耸肩,轻松地说。
刘子豪闷哼一声,不爽地看着孟野鹤,说:「少卖官子了,现在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别急,之前那个合作计划,的确被李晋识破了,但是这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这样有个好处,那就是能麻痹李晋,让他认为他已经看穿了我们的打算。」
孟野鹤看了李明堂一眼,笑道:「其实我们真正的,也是最核心的计划是眼前刘少你看到的这一环。」
「他为了破解我们的第一个局,必然会调动大量的资金,而我需要的就是困住李晋的现金流,让在新狼被攻击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说到这里,孟野鹤那双平静的眸子里充满了疯狂和欣喜还有期待。
「虽然第一个计划流产了,但这最关键的一环我布置了足足大半个月,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累积了足够的力量,一切,就在今晚!」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心血,在今晚就会变成杀死李晋的那一把刀!让他痛不欲生!」
刘子豪看着眼前跟疯子一样的孟野鹤,感觉有些发憷,他后退了一步,离孟野鹤远了一些,皱眉说道:
「你小看李晋了吧,一个新狼,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他名下的公司多了去了。」
孟野鹤呵呵一笑,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恢复正常,他轻松地说:「刘少,你太心急了,李晋已经成了气候,不再是当初那个不堪风雨的小幼苗了。」
「他旗下的产业规模分散而且数量不少,每一个都是各自行业内的翘楚,所以对付这样的人,我们只能徐徐图之。」
「想要一夜之间彻底打垮李晋,除非派杀手杀了他,否则别无办法。」
刘子豪冷笑一声,说:「我还***想弄死他。」
「子豪,说话注意一点。」李明堂抽着雪茄,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股市,淡淡地说:「李晋已经不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子了,动他,你就是在挑衅规则,霍家会放过你?」
刘子豪闷哼一声,不服气地说:「我就过过嘴瘾罢了。」
默默地看着两人对话,孟野鹤轻笑着说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对付李晋,先砍掉最容易找到突破口的新狼。」
「像这种一路从成功中走过来的人,最经不起挫折,只要他开始失败,那么就是他走向灭亡的开始,所以,今晚,就是他死期的。」
「哈哈!」
刘子豪狠狠地拍了拍孟野鹤的肩膀,扭头对李明堂说:「李少,这么好用的狗腿你哪里找来的?不错啊,等什么时候给我使使……」
听到这句话,孟野鹤的眼神中猛地闪过一抹阴毒和愤怒,但立刻消失,随即换上了淡淡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向李明堂,却见到李明堂轻松地说:「等正事办完,其他的以后再说。」
「哈哈,好,我今晚不走了,就看着李晋怎么死。」刘子豪大笑道。
孟野鹤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屏幕,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光芒,几乎要吞噬一切。
商谈好细节的李晋满意地挂掉电话。
回过头,却见到李宋词很不满意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了?」李晋问。
「还我怎么了,你知道不知道万一你输了的话,你就只能去大街上要饭了。」李宋词气道。
李晋笑道:「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和巴非特赌?他虽然眼下是帮了你,但是他可没承担一点风险,风险全部转移到你身上了!」李宋词说道。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拿好处又不承担风险的事情,巴非特这样的人,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却不是最好的朋友,我很明白,所以这笔交易在我看来,合情合理,各取所需。」
李晋温声对李宋词解释道:「之所以是风险,它本质上还是一个概率事件,只有我输了,这些风险才会变成危险来到现实。」
「可我赢了呢?」
「我赢了的话,我就会通吃所有!」
「风险,那是不存在的,因为全都变成危险,跑去我对手那边了。」
「你,你就那么肯定你能赢?」李宋词皱眉歪头。
「我必须赢!」李晋看着李宋词,平静却充满笃定地说。
「一路走来,我任何一次都输不起,一旦输了就是粉身碎骨。」
「所以这一次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风险越大,机遇就越大,眼下我们一分钱代价没出,就得到了巴非特的全力支持,这在之后的战斗中,至关重要。」
本还想说什么的李宋词叹了一口气,闷声说:「算了,随你吧,大不了以后我上班打工挣工资补贴你点生活费。」
「多谢大佬包养。」
「去死啊你。」
就在两人插科打诨地笑闹的时候,那无人问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显示着新狼股价交易数据的盘面上,猛地一跳……
天价卖单,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