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挑了挑眉毛，反问道：「不是……这不是你自己作死么，关我什么事儿？你又痛不死。」
听「洛天」的话，洛天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人说的话吗？是人说的话吗？？
「你丫……」
忽然又在脑海中传来了一阵痛楚，洛天实在是有些吃不消这种层次的疼痛。
这种疼痛和遇到精神攻击还不一样。
那种精神攻击自己还能抵抗抵抗，就现在这种情况，完完全全是在一个未知的领域里面直接往他自己的脑子里面填东西。
精神层面的直接扩充，可要比伤害的疼痛来的更大，也更加无法抵挡。
「我就不该多这个嘴。」
洛天疼的直接向后踉跄了几步，他后悔了。
在没估算出自己精神力和精神承受能力有多少之前就贸然行事。
其实这也不全然都是判断失误。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洛天对「洛天」给他的这个技能「虚幻的真实」不了解。
本来他认为是这「虚幻的真实」是直接改写现实，直接让自己脑子里多出来一些东西的。
但是他没想到这竟然不是凭空出现，而是一种扩充状态的递增。
「不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种感觉轻点？我感觉我快撑不下去了。」
洛天忍着精神上的疼痛，实际上他已经忍到极限了。
正常人要是经历这种疼痛，估计早就已经脑死亡，精神世界早就坍塌毁灭了。
不过洛天也好歹算是有系统加持下的脑子，一般情况下还是死不了的。
「有啊。」
「洛天」点了点头，表示的确有方法，而且看上去这个方法还挺轻松的，当然，这是在洛天的视觉感觉上去……
「快点说，别卖关子，爷都快疼死了。」
洛天说一句话停顿一下，然后身体猛的抽搐几下。
幸亏他是个僵尸，没有什么正常的身体机能，如若不然，现在早就已经开始口吐白沫，双眼迷离了。
「忍着，反正你要是坚持的话，那你只能慢慢忍着。」
「洛天」表情很是一本正经，看上去不像是说谎。
「我要是放弃呢？」
「放弃就没事了呗，反正这玩意也对你没什么副作用。」
「洛天」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但是他紧接着说道：「不过就是你以后不能说这种方面的问题了呗，就算你说了，发动技能了，也没办法扭曲命运的齿轮，因为命理因果只能被改变一次，一次没有成功，若是再加以摧残，那估计因果就会混乱，到那个时候可就有意思了。」
「洛天」说的很直白，要么忍着疼痛过去，把之前所有的记忆全部都接收下来，这样的话他洛天就能知道一切事情的原委。
要么就是直接放弃，以后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获得这方面的理论，也就是说，之前数千年的秘密，还需要他自己去探索。
这两件事情孰轻孰重，实际上洛天还是真没有一个明确的言论。
「对了，我刚才说你不会死只是个玩笑，等到你疼晕过去，那就代表你在精神世界里是真的死了，反正你肉体也没活力，脑子也是死的，到时候你就真的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洛天」的好心提醒，让洛天心中猛的惊醒。
他有些战战兢兢的询问道：「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长时间？」
「洛天」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打了个响指，开口道：「也没多长时间，这种情况也就持续一个多月吧，毕竟不是小记忆，在躺倒棺材里之前，还有几千年
的记忆呢。」
「每一件小事儿他都记得很清楚，所以就导致了信息量极其庞大，要是平常的话，几千年的记忆也都跟几十年的差不多，因为该忘记的差不多都忘记了。」
特么……
听完「洛天」的话，洛天差点没吐血。
这种疼痛要持续一个多月？
自己现在疼了还没五分钟就已经快要昏厥过去了，要是弄一个多月……
自己有几条命也不够这玩意乱造的啊。
「还有啊，现在是处于时间流速极其缓慢的一个状态，你可以理解为你加速了，或者是世界都减缓了流动速度，在这里的时候，疼痛还是会有，但是记忆吸收的效果不是很好。」
「洛天」抬头看了看天空，估计道：「你现在可能也就吸收了之前零零散散的记忆，在你进入到这里面之后，你没发现你虽然脑瓜子疼，但是你脑子里面的记忆却增加的不是很多了吗？」
其实这一点不用「洛天」说，他洛天本人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
用一个很形象的比喻。
本来洛天的脑子和那大片记忆达成的链接桥梁，穿过桥的速度本来应该是3g，还是没有出4g，没有被削弱的3g。
现在过桥的速度，更像是出了5g之后的2g网络。
本来一秒钟能十几张图，现在搞得几分钟都加载不出来一张，而且有的图就是看不清楚，用网络来说，那就是图片丢包，资源下载并且分析失败。
这就让洛天很难受了。
「你说的这点我早就知道。」
在脑子里面迅速的权衡了一番，洛天无奈的挥了挥手，皱着眉头，无语道：「特么的，赶紧停下吧，爷不要这个记忆了还不行么？」
对于洛天来说记忆和命来比，他还是选择自己的命。
「虚幻的真实」这个东西一般情况下看来不能乱用，要不然会惹出什么大事情。
这可不是洛天胆小，这只是因为他洛天实在是内心里有太多东西想要知道了。Z.br>
他越发感觉之前的自己不对劲，他要搞明白这一切，还有那些几千年前的事情。
要是全部的这些事情都知道了，他也算是死而无憾，但如果只是其中的一件事情，那可绝对不能和他的性命相提并论。
在洛天说完了之后，这「虚幻的真实」的效果直接就解除了。
洛天的脑袋只感觉如释重负，这种压力在瞬间被释放的感觉，让洛天的脑袋变得更加不清醒。
精神一瞬间的冲击，差点没让他昏过去。
缓过神来，洛天指着「洛天」的鼻尖，他气啊！
「你……你丫不说解除时候的反噬么！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洛天」倒是一脸「这不能怪我」的表情，甚至说还有些委屈道：「不行，你这不能怪我啊，你又没问我有没有。」
「我特么。」
洛天抡起拳头，他真的想给面前这家伙来上几个沙包大小的拳头。
但是定睛一看……
嗯，那家伙的拳头好像比他的大点。
悻悻然收回手，洛天直接就不想去理「洛天」了。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都长着一张脸，那边那个自己会这么欠揍呢？
「时间减缓流速，你能赶紧放我出去么？我还有事，我还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力呢。」
洛天指着前面什么都不像，却什么都有点意思的大体格怪物。
「洛天」瞥了一眼怪物，淡淡道：「这家伙就是你之前的宠物而已，战斗力其实也不怎么高，也就看着唬人，
真打起来，这家伙还真派不上什么用场，当然，除了水战之外。」
「这样啊。」
洛天自顾自点了点头，继续询问道：「那……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是人工培育出来的，还是自然就诞生的？」
「这种玩意能培育出来？你想太多了，这种东西要是人工培育了出来，估计培育出来的人都会第一个杀了它。」
很显然「洛天」对面前这个大怪物的态度好像不怎么好。
是不是之前闹过什么矛盾？
但想想也不应该，他自己都说了，面前这个大怪物是之前自己这个身体主人的宠物。
既然都是宠物了，宠物和主人还能有什么仇什么怨？
「行了，赶紧解开吧，就你话多。」
洛天了解了一些事情之后，直接不耐烦地挥手向「洛天」表明赶紧结束这个空间流速减缓的玩意。
「你回到原位，我再解开。」
「洛天」飘在半空中，指着洛天和那边一开始洛天站着的地方，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味道。
不喜欢被别人指挥的洛天现在也就只能听一听「自己」的指挥了。
站回到原来的位置，洛天整了整自己的脸，让他看起来不算是多么憔悴。
「对了，我给你提个醒，你千万别在那家伙面前表现出普通人的样子，我不确定这家伙会不会攻击你，反正你当心就是了。」
「洛天」手里掐了个手印，随后他消失在了洛天面前。
洛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正常了。
水儿看着洛天，表情里满是惊愕：「您……您刚才说……」
洛天拱了拱鼻子，淡笑道：「怎么，还没听出来我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