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巨魔逃离之后,凌宇随即朝角落的小丫头看了过去。
眼见她的肩膀被刚才溅起的碎石划伤,于是便拿出疗伤药走了过去。
「您不需要做这些的,我们这里的人,不管受多重的伤,都可以很快自行恢复。」
墨初小声提醒道。
其实刚才她就想说了,只不过因为那时候小丫头的伤比现在严重多了,连她都看的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就没有吭声。
「不是所有事都必须赋予它意义,问题在于你自己觉得有没有必要这样做,如果有,只管做就好了,不用去想那么多。」
凌宇将药抹好,然后随口说道。
墨初一听,似有所悟,也不再多说什么。
但很快的,就又忍不住有些疑惑起来,「奇怪了,按说那行刑巨魔,应该只有在日轮和月轮交替的时候才会出现,可现在日轮当空,根本不是它该出现的时候啊。」
「哦?」凌宇饶有兴致的看向墨初,「你的意思是,怀疑这巨魔被人驱使了?」
「被人驱使不可能,因为行刑巨魔是没有思维的,自然也就不可能被人操纵,但有一种可能,就是受到攻击之后,它就会不顾一切的从栖息地跑出来,不过一般也不会有人蠢到做出这种事的。」
墨初低头沉思道。
「看来有人要故意针对我啊。」凌宇双眼一眯,冷笑道。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却立刻把墨初吓得俏脸儿一白,「不会的,尊上误会了,我们这次邀请尊上,真的很有诚意,绝对没有伤害尊上的意思。」
「我知道,也许你很有诚意,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很欢迎我。」凌宇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能的,尊上的到来,乃是众望所归,绝对不会有人想加害您的,除非他要跟整个冥府为敌!」
墨初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
「……」凌宇看她坚持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好吧,如果没别的事,你就先带我去藏书馆看看吧。」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而身边的小丫头,则亦步亦趋的跟着凌宇。
却被墨初伸手拦住,「我们要去的地方你不能跟着。」
小丫头虽然听不懂墨初的话,但明显也能看明白制止的手势,于是也不敢再跟着,而是畏畏缩缩的重新朝死巷走去。
不料,没等她走上几步,却被凌宇一把抓住手腕,接着微微一笑,就将她举高过头顶,然后就像老爹托着女儿一般,将她托在了脖子上。
墨初一看,这还得了!
要知道凌宇现在可是仙域储君!将来的无上仙主,一个脏丫头,怎么能骑在他的脖子上!
那不是骑在天的脖子上了吗!
「快下来!会折福的!」
墨初焦急说道。
「我是仙主,我允许的,就是天允许的,所以不算折福,反而是赐福。」
凌宇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
果不其然。
随着凌宇的话音落下,顷刻间,紫气东来三万里!
一道霞光直惯小丫头的天灵!
原本口不能言的她,也仿佛被敲开了灵智,双眼瞬间变得十分纯澈!
墨初都看傻了,差一点直接嚷嚷出来,也想骑一下凌宇了!
但好在她还有一丝理智,才没让她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其实说真的,就连凌宇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因为一句玩笑,竟然就降下了如此祥瑞!
当然了,这也跟他的仙主身份有关,随着他逐渐的适应,原本属于他的权限,也开始逐步解封。
「嗯,既然你有了灵智,而且又跟我如此有缘,那不如我就收你做义女吧,以后你可以叫我义父,或者干爹都行。」
凌宇一边抓着小丫头的两只小手,帮她稳着身子,一边笑着说道。
「义……父。」小丫头结结巴巴的小声学着话。
显然是还有些不太适应刚被开启的灵智。
「嗯,不错,很厉害,也很聪明。」凌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小丫头内心欣喜,直接抱住凌宇的脑袋,在他肩上兴奋的摇晃了起来。
墨初一直心惊肉跳的在旁边看着,生怕这刚开化的小丫头会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
不过凌宇明显不怎么在意她的闹腾,反而还很高兴的样子。
「当心些,不要胡闹。」墨初时不时的提醒道。
小丫头也是很听话,但也往往都只会听话几分钟,之后就忍不住又开始毛毛躁躁起来。
「没关系,她已经算是乖的了,要知道我家的那两个女儿,小的时候可比她能闹腾。」
眼见墨初又要教训她,凌宇却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道。
说到这里,凌宇的眼里也不由的划过一抹思念,也不知道两个宝贝女儿如今在圣天位过的怎样,开不开心?
「对了,我给你想个名字吧。」思念过后,凌宇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名字?」小丫头一脸的茫然。
「嗯……我们是一包点心结缘,不如叫你点点如何?」凌宇想了想,说道。
「点点?」小丫头努力的思索了片刻,紧接着就又抱着凌宇的脑袋兴奋喊道:「点点,点点……义父,点点!」
看得出来,她挺喜欢这个名字。
「嗯,就像我的宝贝囡囡跟牙牙一样,这是家里人的爱称,至于你以后长大想换个什么更好听的名字,也都随你。」
凌宇笑着说道。
不过点点却一直嚷嚷着「点点」这个名字,明显根本没有去听凌宇后面的话。
就这样,墨初很快带着凌宇到了一个传送阵旁。
接着一顿操作之后,三人便直接走了进去。
之后景色一转,三人就出现在了一处非常宏伟的大殿前。
当然了,这大殿依旧是黑色石片垒砌而成,只是比普通的要更整齐美观了不少。
而且这里距离最近的火山,或者极端天气频发的地方,也相对远了很多。
「对了,我一直好奇,你们这里的人都吃什么?」
看着单一的建筑材料,凌宇不禁好奇问道。
「我们这里只有一种植被,名叫野黍,很多地方都有生长,味道很差,且难以下咽,吃的时候,黍壳还会像刀子一样,从食道划过,简直就像上刑一样,但不吃又不行。」
墨初随口解释道。
很显然,她这并不是比喻,而是那黍壳很可能真的就是跟刀子一样。
但没办法,要么吃下去,要么就忍受比疼痛更难捱的饥饿。
「你吃过吗?」
「那当然了,没去俗世之前,我天天吃,往往都是一边咳血一边吃,好在我们是不死身,所以也就习惯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墨初满不在乎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