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了凌宇的话,夏少卿当即惊呼出声。
凌宇见状,没等她继续喊出声,就赶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别让她们听见。」
「唔,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办?」夏少卿问道。
「不知道,我心里也很乱,毕竟你也知道,没人能改变注定会发生的事,所以也许,我到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樱在黄泉路上不会太孤单吧。」
凌宇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一脸颓废的说道。
不料听了这话以后,夏少卿却怒了,直接一把揪住凌宇的领子,说道:「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丧气的话!难道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别人说不能御剑飞行,你不也做到了吗?别人说金丹不存在,你不也做出来了吗!我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是改变不了的!」
「……」
「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凌宇!是唯一一个以地武宗师境挑翻泰斗的男人!这些别人也说根本不可能!但你做到了,然后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放弃,你还算个男人吗?别人办不到,不代表你凌宇办不到!你一个连死都不皱眉的男人,会被这点困难恶心到吗!」
夏少卿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连眼睛都有些泛红。
「……」凌宇怔怔的看着夏少卿,半晌之后,嘴角却忽然微微勾起,「没错,你说得对,这一次,的确是我太不像话了,谢谢你了,卿卿。」
「有什么好谢的,还有,别叫我卿卿,跟你又不熟!」
夏少卿松开凌宇的领子,然后扭过头嘀咕道。
「不过有句话我不认同。」放松下来的凌宇忽然将眉梢一挑,然后不服气的说道:「你说我不算男人,那为什么我还能弄大你的肚子?」
「你这个混蛋!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夏少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说话间就再次拔剑朝凌宇砍来,但都被凌宇给轻松躲了过去。
不过整个烟雨楼也因此被搅和的不得安宁,但姑娘们又完全拿两人没办法。.
也难怪,一个是大老板哥哥,另外一个,一看就是跟哥哥不清不楚的姑娘,能怎么办?
直到俩人闹腾累了,整个烟雨楼里才总算消停下来。
不过没想到的是,凌宇才刚感觉放松了一点,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丘城代言张鹤打来的,于是就顺手接起问道:「什么事?」
「凌代言,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您一声,就是最近丘城这边,忽然来了一些不明身份的武者,他们似乎都在打听之前山上打雷的事。」
张鹤在手机里说道。
「打雷的事?什么打雷的事?」凌宇不解问道。
「您忘了吗?前几天您在我们这边采集玉蟾露,傍晚忽然开始打雷,还闹了会儿地震,这件事被人从远处拍下来传到网上了,后来就有不少人开始往这边跑,有些是蹭热度的,有些却好像是有目的来的。」张鹤解释道。
「什么目的?」凌宇回想起那晚的雷劫,问道。
「那些人都在打听,当晚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山上,村里的人都不认识您,所以也描述不出来,只说是我带去的人,之后就有人找到我,打听关于您的事,然后让我给轰走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张鹤隐隐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吗?」凌宇皱了皱眉,「那他们是什么实力?」
「基本都是凡武境界的武者。」张鹤回答道。
「凡武吗?」凌宇稍作沉吟,「看来确实有点可疑了。」
「嗯,我也觉得不对劲,因为如果只是出于好奇心的话,那些区区凡武境界的武者,
也断然不会有那个胆子跑来我家里乱问,他们之所以敢这样,估计是背后有什么倚仗。」
张鹤急忙说出自己的猜测。
凌宇思索了片刻,说道:「的确有这个可能,也许他们背后那些人之所以派凡武过来,就是不想引人注意,但那些人没想到的是,派来的这帮蠢货可能平时嚣张惯了,居然跑到堂堂一个城代言的家里打听起了情况。」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张鹤回应一声,接着继续问道:「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正常人该怎么应对,你就怎么应对好了。」凌宇淡淡说道。
「是。」张鹤回答道。
之后,两边就挂断了电话。
凌宇盯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
接着就开始在上面搜索起了关于丘城的新闻。
还别说,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只要一搜索丘城两个字,那几乎所有消息都是关于那晚雷电交加的短视频。
但因为原视频距离太远,所以拍到的也只是一片十分狂躁的雷云罢了。
硬要说不一样,那也只能说是能看到的雷电太过密集。
至于下面的评论,也大多数都是调侃「神仙渡劫」「妖怪出世」,再不然就是「哪个不孝子在山上发了这么毒的誓」之类的。
「这什么视频?」刚刚追累的夏少卿,此时拿着姑娘们递来的果汁,边喝便探着脑袋好奇问道。
「之前我在这座山上炼丹,结果引来了雷劫,没想到被人给拍下来传到了网上。」凌宇随口解释道。
「吹牛。」夏少卿白了凌宇一眼,鄙视道。
「你不相信还问什么问?」凌宇没好气的反问道。
这也是为什么凌宇让张鹤冷处理的原因,因为人就是这样,面对不可思议的事,瞒不住的时候,你挑明了,有时候反而不会有人相信。
「德性。」夏少卿有些气恼的瞪了凌宇一眼,但也懒得继续纠结这件事,而是反过来问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你是指哪件事?」凌宇不解问道。
「废话,当然是樱的事,你打算就这么瞒下去吗?」夏少卿问道。
「不然呢?告诉她让她一起担心吗?」凌宇无奈反问道。
「那你觉得,等以后她知道这件事了,她又会怎么想呢?」夏少卿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意思?」
「这还用问吗?如果我是她,要是知道我的男人居然独自为我扛起这种事,而我却只能成为负担的话,那我一定会非常内疚,甚至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你希望她变成这样吗?」
夏少卿叹了口气,说道。
「……」凌宇闻言,沉默了片刻,「嗯,你说的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凌宇就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和夏少卿一起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