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蓉的尖叫声,林修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跑过去之后就看到江蓉满脸惊恐的靠着墙跌坐在地上。
「江蓉!」林修快速跑过去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蓉指着刚才那辆车离开的方向,声音还有些颤抖的说道:「肖沉杰,我刚才看到肖沉杰了……他要开车撞我……」
刚才江蓉无意瞥见像是肖沉杰的车,还没看清的功夫,那辆车就急速的朝她行驶而来,也还好她躲得快,不然怕是早就被撞到了。
肖沉杰?
一听到这个名字林修也是头皮发麻,他现在居然还在S市?这么大胆子?
「不怕,没事了。」林修忙将江蓉扶起来,安抚的直接将她拥在了怀里,然后林修连忙报了警。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处理的,别怕。」林修看了看江蓉的车,已经是不能开了,就算能开,他也不放心江蓉一个人开车离开。
「走,上我车,我送你回家。」
江蓉现在也只好上了他的车,坐到副驾驶之后,林修忙给她系了安全带。
林修看她这样子真是吓得不轻,他也真是特别恨自己,是他带她出来吃饭的,居然让她发生了这种事。
林修将江蓉送到了家门口,看到家里关着灯,便问:「顾院长还没回来?」
「老大搬到慕谨言那里了。」
「那现在家里就你自己?」
江蓉点头。
刚遇到这种事,晚上就她自己在家林修怎么能放心?
「那我今晚在这陪你。」
林修话落,看到江蓉有些吃惊的表情,他慌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睡沙发!」
江蓉也没有再说话,而是打开了家门,自己先进去没有关门,林修也便知道她同意了,便跟了进去。
晚上同一个屋檐下了,气氛倒真有些怪怪的。
「你不用管我,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林修忙说道。
林修来了也算是客人,江蓉怎么能不管他?
「今晚你不用睡沙发,睡客房吧,我去给你收拾一下。」
「不用的,我是沙发就行了。」林修忙道。
「这里这么多空房间,你睡沙发干嘛?」江蓉还是很坚持的说道,「你等着就好了,我一会儿就收拾完。」
「哦。」林修也就不拒绝了,然后又忍不住傻笑了一下,居然能跟她同一个屋檐下,真不可思议。
而这会儿带着三小只吃完饭的顾战北,也将三小只送了过来。
因为顾南依和慕谨言就楼前楼后的距离,他车子一停,便看到了停在顾南依家门前林修的车。
「这不是林叔叔的车吗?」小煦第一个发现了。
「是哦。」柔宝看到是林修的车,也好惊讶,「现在都已经很晚了,林叔叔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笨,谈恋爱咯,这还想不通!」寒宝一语道破。
谈恋爱?
顾战北看了看时间,大家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是要在这里过夜?这两个人进展倒真是快。
「行了,你们三小只快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们。」顾战北说道。
「爹地你不上去吗?」柔宝问。
「不了,我等你们。」现在都已经晚上了,顾南依和慕谨言在家,他上去干嘛?
或许也是一种逃避,他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亲热的样子,心里很难受。
「那好吧,我们去看看妈咪和慕叔叔,一会儿就下来。」小煦说道。
「不急,这么久不见你们南姐了,你们陪她多待一会儿。」顾战北说道。
「好!」
三小只说完下了车,特别开心的跑了进去,顾战北目送着他们上楼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看看左边江蓉和林修,看看右边顾南依和慕谨言,他自嘲的一笑,然后抽出了一根烟点上。
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一边抽一边凝神想着什么,想着出神导致车前来了人也没发觉。
「来都来了,怎么不上去?」
突然听到了顾南依的声音,顾战北不禁吓了一跳,然后慌忙将手中的烟掐掉了,打开车门下车。
「你怎么下来了?」
「三小只说你在车上等,我还想陪三小只多待一会儿,你都到家门口了,总不能一直让你在车上等,上去坐坐?」
其实顾战北真不想上去,但顾南依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是答应:「好。」
之后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封闭的空间内,让他身上的烟味无处可逃。
「烟瘾这么大了?」顾南依以一个医生的角度提醒着,「吸烟没好处,还是少吸。」
「没有。」顾战北连忙解释,「我平常很少吸,更不会在孩子面前吸,我会戒掉,以后都不会吸了。」
顾战北也是生怕因为这一点,顾南依不让他见孩子,现在三小只真的就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了,如果再见不到他们,顾战北真的会崩溃。
见顾战北这么紧张的样子,顾南依倒是笑了:「我也只是建议你少吸,又没有说别的,干嘛这么紧张?」
「没有,你说的对,吸烟没好处,戒了好。」
顾南依也是淡淡的一笑,现在的他还真得是跟过去的他判若两人。
「又重新掌管了顾氏集团,最近很忙吧?」顾南依问。
「也还好,基本上都是林修在忙。」
「你跟林修也是共过患难的,他对你忠心耿耿,又有能力,有了这样的得力助手,工作也会轻松一些,顾氏也会越来越好的。」
「是。」
顾战北话落,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现在顾战北很抗拒看到顾南依和慕谨言在一起的场景,而慕谨言也是特别抗拒的看到顾战北。
三小只缠着顾南依,顾战北便可以跟慕谨言单独说几句话。
看到慕谨言坐在轮椅上,顾战北也是特别的内疚。
「对不起,这次的事我很抱歉……」
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去找慕谨言,没有告诉慕谨言肖沉杰出现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没什么可抱歉的,说到底肖沉杰算是我亲戚,也是我们引狼入室,不冤枉。」慕谨言又看向了顾战北。
想想那天晚上,是他帮顾南依扛住了那块铁板,他们两个被救出去之后,他也还在里面。
「醒来这么长时间,也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你伤怎么样了?」
被那块铁板砸到,他又坚持了那么久,肯定是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