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少低头,只能认倒霉,「是晚辈僭越了,进府得知……得知三少夫人的处境,才想要伸出援助之手。」
「你们原先认识?」吴军阀饶有兴趣的问着三人。
婉兮咬唇生气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需要太熟悉。」陈大少被「阿懒」坑了,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吴军阀哈哈大笑了几声,豪迈道:「那老子还要感谢你们两个的好意咯?」
「不敢、不敢。」陈大少陪着尴尬的讪笑的两声。
吴军阀非常「热情」的问道:「你们两个打算到我府上坐坐吗?我可可以让人设宴款待。」
「我北平还有事,就不多呆了。」陈大少行礼告辞,扯着阿懒回车上。
看着老爷车远去,吴军阀才看了一眼婉兮的肚子,「你没生啊?」
「爹来医院,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婉兮有些内疚。
吴军阀想了一会儿,豁然一笑,「我就说嘛,无端端的怎么会早产,你想的法子借故离开柴房吧。」
在得知婉兮早产,来医院就医的第一时间。
吴军阀就带着人过来了,谁知道婉兮根本就是装的。
来医院扑了个空,又不大甘心。
在里面等了一会儿,还果真让他等到了。
「我有事要回巡捕房,爹能否送我过去?」婉兮小声问道。
吴军阀领着她上车,道:「刚好我有些话要问你。」
「你们就不必跟来了。」他对陈云几个贴身保护的吴家军道。
陈云有些担心,「您一个人万一遇到刺客怎么办?陈家和孔家都来人了,镇上可乱的很。」
「到底是我的地盘,他们还敢刺杀不成。」吴军阀这辈子大小遇到过无数刺杀,早就已经麻木了。
陈云站直行军礼,「是,大帅。」
「那我自己回巡捕房啦。」老赵站在车窗外,苦着脸道。
跟着婉兮出来一次,差点把他的魂都吓掉了。
婉兮点头,「嗯,好,路上小心。」
「你们夫妻在玩什么把戏,我有点看不明白。」吴军阀把车开出了医院问道。
婉兮抱着怀里的医药包,「说出来爹您可能不信,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件事得同你说说,摇红和孔凤翎杠上了。」吴军阀得意道,仿佛自己干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婉兮柔声道:「谢谢爹,有摇红姑娘帮忙,孔凤翎就不会一直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孔凤翎在吴家可谓是求仁得仁,想要上古神兽得了上古神兽。
想要吴凌恒的爱,也都全都给了她。
她应该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今天上午,摇红争气,把她给气吐血了。」吴军阀这会子,像小孩子一样调皮。
提起孔凤翎被气得吐血,高兴的神气活现的。
婉兮淡淡一笑,「还是摇红姑娘有一套,我得多向她学学。」
「就气死人不偿命这一点,你是真要多和摇红偷师。」吴军阀把车停在了巡捕房门口,看到吴有匪的副官的车也在门口。
眼睛一眯,冷冷的笑了。
婉兮知道有些话,下了车就没机会说了,「爹,我有件事想同你说。」
「问我副官的事?」他笑着问婉兮。
明明长得粗狂,时常是凶神恶煞的样子,笑起来真是有说不出的怪。
婉兮缩着头,「副……副官怎么了?」
「让我锁进地牢里了,
真是气死我了。」他气的两手叉腰,看来是真查出副官什么事。
之前还答应婉兮,要好好跟副官聊聊。
婉兮喃喃道:「那肯定是不小的事。」
「他要是新ZF的人也就罢了,居然真的跟段薄擎有牵扯。」吴军阀火冒三丈。
婉兮不敢置喙副官的事,「爹息怒。」
「你说句公道话,我跟段薄擎这小滑头比起来,到底哪一点差了?」吴军阀气呼呼的问婉兮。
婉兮道:「姜还是老的辣,当然是爹多胜一筹。」
「屁!肖副官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他要是这么想的,怎么会帮段薄擎,他就是觉得我会输给姓段的那个矛头小子。」吴军阀还真有点像吃醋的样子,气的鼻子都歪了。
婉兮张了张口,想说清瑜的事。
吴军阀又若有所思道:「你说他是不是对吴凌恒和吴有匪失望,觉得他们是窝囊废,才投靠段薄擎的。」
「不至于吧,大哥和夫君都是人中龙凤。」婉兮认真道。
吴军阀一脸讽刺道:「人中龙凤?一个瘸了十六年,戴着面具不敢见人。另一个中了小小狐妖的诡计,被人说是杀人犯,自己却没法洗清嫌疑。」
「他们以后会厚积薄发的。」婉兮劝慰道。
吴军阀哼哼道:「一个个的废物点心,我还指望他们以后?」
「我真的认为如果副官觉得在他们身上看不到未来,是副官没有眼光。」婉兮认真道。
吴军阀心下已经把两个儿子当成废物点心了,其他的话自然听不进去,又想了一茬,「你说我把那搅屎棍放出去,如何啊?」
「搅屎棍?」婉兮没听明白。
吴军阀干脆直言,「就是清瑜。」
「……」
本来她打算履行诺言开口帮清瑜求一个出路,让吴军阀把人放了。
结果吴军阀自己想了,要放清瑜出来。
这女特工当真不简单!!
吴军阀见她不说话,眼神还有点游离,以为她有什么不同的见解,「有什么想法就说,我又不会怪罪你!憋在心里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爹,我怎么会把你当外人呢。」婉兮连忙解释,「我只是在想爹想放她出来,是想要把府里的水搅浑吧?」
「还是你聪明,知道我的想法,不过看你这态度,好像觉得不妥吧?」吴军阀很看重婉兮的想法。
婉兮犹豫了一会儿,道:「放她出来是肯定要的,只是现在真的合适放出来吗?」
「你是怕她和副官、孔凤翎联合在一起?」吴军阀问道。
婉兮看着巡捕房里人员进出,吴有匪的副官刚好从里面出来。
他看到吴军阀的车,并没有十分的惊讶。
遥遥行了个军礼,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婉兮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那么多,我只是觉得多观察几天情势,再做决定会好很多。」
眼下府中局势太过混乱,清瑜又不是个计谋多的。
一旦放出来,怕是要令她如鱼得水。
她也只答应她要想办法让吴军阀放她出来,又没有说在这几天之内就要放清瑜出来。
「嗯,你这话说的很对,我会仔细思量吧。」吴军阀摸着下巴道。
婉兮打开车么,下去道:「那我先去了。」
「要我陪你吗?」吴军阀问道。
婉兮迟疑了一下,道:「我都听爹的。」
「那我跟着你去吧,省的又让人给欺负了。」吴军阀也跟着一起下车。
在吴军阀进屋巡捕房的一瞬间,一切都是井
然有序有条不紊的。
所有巡捕站成两排,标杆一样的行军礼。
说话的内容也是一致的,气势若排山倒海,「欢迎吴大帅莅临巡捕房检查,吾等荣幸之至。」
「哟,看来平时没少排练和操演。」吴军阀很欣慰,开怀大笑。
张大猫着腰,讨好的领吴军阀往前走,「嘿嘿,应该的。」
进了唐放办公室,吴有匪手撑着头靠在椅子上小憩。
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
一看是吴军阀来了,急忙要站起来。
挣扎着起来了几次都爬不起身,十分的懊恼,「父帅,是有匪无能。」
「你就坐着吧,听说早上还英雄救美了。」吴军阀似笑非笑的看向婉兮,道,「你的这些药,是买给他的?」
「嗯。」婉兮也顾不得吴军阀就在一旁,赶忙拆了吴有匪的绷带。
先给他的伤口擦了碘酒,上了云南白药才用新的绷带包回去,「大哥,你的伤口一定很疼,要不要打***,我买了一只。」